“小猫,我找到你了。”

苏贺咧起弧度,邪恶笑了笑。

“你那法器不错,爷要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符文刻画的戒尺,说:“哼,我就知道你花花肠子多,特地向师傅借了个大法器,有此物傍身,就算你与女鬼联手,都敌不过我。”

上次与他碰面之前,我对付了蛤蟆妖,累得精疲力尽,当然没有太多的能耐与之缠斗。

今时不同往日。

“那你就来试一试。”

我亮出了桃木剑,贴上一张符咒,对他勾了勾手指。

“丫的,上次被你们羞辱,今儿十倍要回来。”苏贺一声低吼,身法灵活多变,特别是配合一套“诫法之术”,令其气势上涨了不少。

戒尺向我手臂抽来。

我身子往侧边一躲。

苏贺冷笑,戒尺一横,招式再变。

我的脑门袭来冷风,让我不得不弯下身子躲避。

“小子,不听话可是得挨揍的。”

就在此刻,戒尺再变,竖着劈了下来。

我脚跟没有站稳,身子跌坐在地,双手急忙抬起,握住了尺子。

那玩意有灼热的阳气蒸发而烫手,滋滋滋几声后,我抬脚踹了开他,立马翻滚后退。

苏贺笑了笑,对着冒白气的尺子吹了口气,得意道:“怎么样?”

望着手里火红的皮肤,我对戒尺就更加敢兴趣了。

“好一个诫法,旁门左道而已。”

“死到临头了还敢大放厥词!”

苏贺双眸迸发杀机。

戒尺冒出灼灼热浪,一下子火红起来。

他奔跑着,飞身到了我面前,戒尺就横空劈砍直下。

“结束吧。”我冷声一句,金光护体,手握住了发热的戒尺。

“砰。”

一股气浪从手掌心爆飞出去,令八方草木微微抖了抖。

“哼,《金光神咒》又如何,照样破了你的法!”

他拼命注入阳气。

戒尺越发之烫。

我的手化作了火红色。

若没有金光护体,怕早就废了。

“跟我比热,那就成全你。”我没有丝毫的害怕,念咒道:“太上玄灵,赐吾神法。五行之精,应化天罡。三阳真火,焚邪诛妖,急急如律令。”

炎阳咒喝出。

我的阳气聚集在手里压缩。

暴躁的阳力飞舞,使得周围的空气有些热。

苏贺察觉到了巨大阳力的扩散,想用全力抽出那戒尺。

“晚了。”

我笑了笑,手更加用力。

阳气浓郁注入了戒尺之内。

“啊。”

我反击他成功。

苏贺被法器烫伤,血液从手掌心滴落。

“吃我一拳。”

刹那,炎阳咒之力流转,火红的拳头朝着他的腹部一砸。

“轰隆!”

巨大的阳力,打得他呕吐酸水,身子化作石头般弹射落地。

“噗。”苏贺咳嗽几下,喷出了血液,懵道:“你怎么会那么强?”

我抢了戒尺,在手里把玩,“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

他咬着牙愤恨,还想做最后的抵抗,便掏出了符咒,唤醒了师兄妹。

“去,杀了他,将戒尺抢回来。”

二十多人拔剑,蜂蛹直上。

“唉,负隅顽抗。”我向他们弹出符咒,道:“牛头马面,交给你了。”

“我来也!”

牛头马面心里正有怒气无法撒野。

那些人见到此物,眼里划过了一丝害怕,似乎有些怯场了。

我在一旁研究戒尺,听到了阵阵惨叫。回头看去,人已经被它收拾了。

我慢悠悠到了苏贺面前,蹲下了身子,说:“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不敢杀我。”他龇牙冷道:“我师傅可不是一般人物,相当的器重……”

“啪。”

他话说了一般。

戒尺带着风声,甩在了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哪个蚊子在嗡嗡嗡的叫啊?”

苏贺从未受过这般委屈,立马站起身抡起袖子就要干我。

牛头马面嗯了一声,闪到他背后,一把手按住了他。

“不服是不是?”

“必然!”

随后,我以阳气催动了戒尺,扒开他的手掌心,用力抽了下去。

“啪。”

清响之音回**夜空,伴随着撕心的尖叫,演奏了一场交响乐。

回想起小时候调皮捣蛋,老师总会拿着尺子揍我的手。

我记得戒尺就是这么用的。

接连三十下过去。

他的手皮开肉绽,烙下了戒尺符文。

“罪人苏贺,认不认错?”

一声低喝,环绕所有人。

他们见师兄那么惨,都不敢吱声。

苏贺疼得哭了,手在不停的抖。

“你他妈的滚蛋……”

我心里不悦。

哭就哭了,还骂街,得教他做人。

“啪。”

戒尺抽在了他嘴巴上,打出了两根香肠,令其哭得流口水。

“你骂我什么?”

苏贺不敢在说话了。

我再抽了一下。

他疼得哭道:“大哥,你到底要我怎样?不说话也打,说话也打我,还不如杀了我。”

这般滑稽的样子。

那些师弟师妹都在看他的笑话。

“苏贺,老子警告你,别再来惹我,明白吗?”

“大哥,小弟错了,戒尺您拿走就是。”

“你送我了?”

“送您了。”

“各位为证啊,我可没有逼他。”

教训完他们。

我拎着戒尺就往二十里地的鬼窝头去。

在地图上显示,那里画了个叉,应该是个很危险的地,要得人参果树,就得趟过去。

直至半路上。

“咳咳。”

轻微的咳嗽之音,在黑夜里徘徊,吓得我们整个人蹦起来。

“谁?”

我注视着前方,拳头捏出了汗水。

牛头马面告诉我,暗处的人气息不一般,让我千万小心。

我想掉头就跑。

对方却以“土行术”闪到我面前。

来人是个枯偻老者,手中拄着拐杖,气息非常的平静。

“小娃娃,伤了我弟子,总不能就这么放了你吧。”老者回头,脸色皱纹密布,随便动一下,就似波涛涌动。

我伤了他弟子?

是指苏贺吗?

“老人家,你怕是认错人了。”

“呵呵,错不了,你挑了他的脚筋,废了他的一只腿,老头子岂会认错?”老者脸色枯暗,仿佛大限将至,道:“如今给你两条路,其一地图给老夫,其二你死,选一个吧。”

我知道他很强,起码跟钱老头一个样,对抗没有任何胜算。

“不好意思,我选第三。”话音一出,我注入阳气给戒尺,激发了其中的符文,让它一片火红色。

然后,我踏着禹步,一尺子敲了下去。

“唉,年轻人太冲动了。”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球,暗藏了杀意,手中的拐杖挡去。

“砰。”

我的全力一击,根本憾不动他。

“退下。”

老者一用用力。

我就被推出了很远的距离。

刚要反身冲击。

老者眨眼就到了我面前,拐杖敲在了我额头,哐啷一声头疼欲裂。

我趴在了地上,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老头伸手搜索地图,啥也没有找到。

“小娃娃,地图呢!”

“呵呵,老头,你觉得我会把它带在身上吗?”

“快给老夫,不然宰了你。”他急得抓住我的衣领,双眸阴狠恶毒。

“没有地图。”我缓缓道:“它在别人身上,不过我把它记在了脑子里。”

老头双眼放光,拿出一张纸,命我将位置画出来。

我拿着符笔开始点缀,画了一会儿,就捏着头,疼道:“唉呀,刚被你敲了一棒子,头疼得忘了。”

老儿气得把纸撕碎,还想敲我脑门。

拐杖落下之际。

“你可要想好了,再砸一下就啥也想不起来了。”

他忍着了火气,褶皱的脸庞挂起了笑容,回答:“呵呵,小友吓着了,都是老夫的错,你现在可有想起什么?”

我与他对视,各自为棋而战。

老头子休想我画图。

一旦我没了它,随时都会嗝屁。

再说了,老家伙阳寿快尽,渴望吃上一口人参果活个三百年,断然不会拿我怎么样。

“唉呀,我想起了一个地方。”

“哪里?”

“鬼窝头,人参果树离那不远。”

老者心思狐疑,难以相信我。

“没有骗我?”

“我发誓,天打雷劈。”

“好,咋们这就去。”

他把我推在前面,并且用符咒化成手铐脚铐锁住我,时刻警醒我不要耍任何小手段。

“唉呀……”

我瘫坐在地。

“怎么了?”

“头又疼了,累了,走不动了。”

老儿见我耍赖皮,打又不敢打我,无奈之下背着我前行。

爷偷偷的笑着,一路上别提多舒服。

“老儿,我可提醒你,想吃人参果的人不止你一个,有位鬼市的钱老板,可比你先行一步,你得加紧步伐啊,慢了东西就被人抢了。”

他听了钱老板之名,神情有些不自然,哼了声就带着我跑。

别看他老了,其实体能倍棒,本想耗一耗他的体力借机而逃,现在看来只好做罢了。

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来到了一处邪门的地方。

密集的小土坡覆盖了去路。

而且邪气充斥着空间。

“叽叽叽……”

庞大的人脸猫头鹰在土坡上怪叫。

没过一会,叫声引了无数的同伴。

它们在里面徘徊着,等待我们的降临。

老头放下了我,问:“小子,你确定没有诓我?”

“老儿,我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呢,哪有那个胆子啊!”

“哼,此处邪门得很,跟紧我。”

他贴上了符咒,与我踏入了里面。

人脸猫头鹰尖叫,似乎在说欢迎来到诡异的鬼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