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祚对毛文龙严肃道:

“好了,毛大帅就不要继续感慨。”

“我们还是先解决建奴吧!”

说完,刘兴祚就从从箱子中,拿出一个掌心雷。

旁边有人递来火把,刘兴祚顺势点燃引线,向城墙外扔去。

毛文龙几人见此,他们纷纷效仿起来。

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东西,一开始上手,就感觉很兴奋。

接着他们越扔越开心,一箱子掌心雷,没一会就被他们扔完。

毛文龙感觉没过瘾,连忙吩咐手下道:

“去,在搬几箱过来。”

刘兴祚闻言,当即阻拦道:

“好了,建奴已经退走,就不要浪费弹药了。”

毛文龙一听,连忙来到城墙,向下看去。

下面早已是空无一人。

见此,毛文龙连呼不过瘾。

他还没新鲜够呢。

毛文龙对几人说道:

“刚刚建奴不是挺勇猛吗?”

“怎么现在就怂了呢?”

豪格见大军已经后撤,他生气着拔出战刀,不断挥舞。

一边挥舞,一边怒骂道:

“该死,真是该死!”

岳托见他如此,连忙劝解道:

“好了,事已至此,走吧!”

“我们还是先回师再说。”

其实,对今日之事,岳托也感到遗憾。

大军明明已经攻上城头,马上就能拿下城池。

豪格有些颓废,对身边两名副将说道:

“传令,大军撤退!”

随着豪格下令,一声声号角之音响起。

毛文龙在城池上看到建奴后撤,连忙下令道:

“火炮射程延伸。”

“给我开炮。”

京城之中,养心殿内。

宋应星和毕懋康二人,正在给朱烨汇报近况。

毕懋康对朱烨拱手说道:

“圣上,火器作坊的产量,已经跟不上大军消耗了。”

“臣以为,现在需要扩建,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按照现在的需要,只有扩建一个方法。”

朱烨对毕懋康问道:

“工部还有地方吗?”

毕懋康,摇摇头说道:

“圣上,工部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地方。”

“不过,臣已经物色几个地方,还请圣上裁定。”

说着,毕懋康从衣袖中掏出一份奏本。

王承恩转接给朱烨,朱烨看后,思考一会。

这才对毕懋康说道:

“这王恭厂还可以,其他地方,你们回去再好好琢磨一番。”

“记住,选地方也是有条件的,一是人烟稀少之地。”

“而是要好控制,让人值守方便。”

毕懋康闻言,连忙躬身回答道:

“是,臣领旨!”

说完此事,朱烨对两人感慨一番:

“这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此言非虚。”

听闻此言,宋应星有些担心道:

“圣上,现在大明已经开辟几处。”

“您看是不是,要收敛攻势?”

朱烨听后,直接摇头道:

“你们的眼中,只看到眼前利益,根本就没有看清本质。”

“现在大明战争,打的是消耗战,大军消耗各类物资不计其数。”

“正因为这样,工坊中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好。”

见他们有些不懂,朱烨为他们解惑道:

“其实战争牵扯到各行各业,不光工坊的消耗,就连你们的研发也依靠战争。”

“如果没有战争,你们现在能够研究出掌心雷吗?要知道,他们在外征战。”

“可不是白白使用火器,他们也都需要用真金白银来换取。”

二人依旧还是不明白,朱烨只能说的更加简单。

朱烨继续说道:

“就比如说,你们的研发经费从哪来来?”

“还不是靠军队掠夺而来吗?”

“他们消耗弹药,用钱来购买你们生产的弹药,你们用钱来研发。”

二人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过来。

朱烨见他们明白,连忙说道:

“好了,有些事情告诉你们,你们也理解不了。”

“没事的话,你们就回去好好研究吧!”

“臣告退!”

二人齐齐对朱烨拱手回答,接着他们就退出养心殿。

他们退出养心殿后,毕懋康对宋应星问道:

“你说,圣上刚刚是什么意思?”

“你听懂了?”

宋应星回答道:

“圣上,刚刚所说应该是大明的以后……”

毕懋康有些担心道:

“常言说的话,国虽大,久战必亡。”

“不知当今圣上此举,究竟是是福是祸。”

坤宁宫。

自从那杨沈氏的案子之后,李邵白就经常进宫。

几乎是每天都被皇后召进宫中。

李邵白来到坤宁宫后,就高兴的给周皇后禀报道:

“启禀娘娘,我家干姐,现在已经搬迁到京城之中。”

周皇后闻言,非常满意道:

“此事,你们夫妻二人所做不错。”

“当日本宫还以为你们只是缓兵之计。”

“没想到,你们还真把这人当成干姐姐了。”

李邵白一听,连忙解释道:

“既然话已出口,当然要当真,不然我定远侯府以后如何立足?”

说完此事,李邵白对周皇后严肃的问道:

“娘娘,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周皇后听后,直接将目光看向张皇后,对她问道:

“皇嫂,你以为我们应该怎么做?”

张皇后随口说道:

“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办。”

李邵白闻言,连忙回答道:

“那臣妾这就回去准备。”

张皇后连忙阻拦道:

“你先不要着急,一切等报社建好再说。”

周皇后笑着对李邵白问道:

“邵白,你可是我大明第一位报社成员。”

“而且还是大主编职位,怎么样?高兴吗?”

李邵白一听,顿时苦笑道:

“高兴谈不上,就是压力太大。”

张皇后一听,担心的询问道:

“怎么?定远侯不支持你?”

李邵白一听,连忙摆摆手道:

“没有,没有。”

“他现在并不在家,从那天之事后。”

“他早已回军营了,所以现在之事,他全然不知。”

听后,周皇后也有些担心道:

“要不还是让圣上给他打声招呼吧!”

“别让你们夫妻二人不和睦。”

李邵白一脸苦笑道:

“不用如此, 这等小事,怎敢劳烦圣上?”

张皇后对李邵白语重心长道:

“家和才能万事兴!”

交易所。

“老钱,出海之事,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胡敬业端起茶盏,还没喝,就对钱友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