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您这担心的有点多余了!”
“这其中的成本聊近于无!”
来人对着胡掌柜劝解道。
“哗!”
胡万安顿时就被震惊的站起身来。
随后,过了良久,他有些灰心的坐了下去。
他有气无力道:
“那你以为,我们能够自己加工吗?”
来人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
“不能,要知道晒盐,可是需要大量的滩涂。”
“朝廷可不是瞎子,他们肯定会有所发现的。”
闻言,胡万安这次真是死心了。
他对来人挥挥手说道:
“好吧!”
“老夫已经知道了。”
“你也辛苦了,现在去休息吧!”
来人对胡万安拱手说道:
“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这人刚走,一直在胡万安身边站着的管家。
对着胡万安有些担心道:
“老爷,这让我们很被动!”
“要不要,联系一下朝中几位大人?”
“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的办法?”
胡万安听闻此言,先是冷哼一声接着说道:
“哼,你还想指望他们?”
“他们现在正忙着自保呢!”
“哪里还有心思顾及我们?”
管家继续说道: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
“要知道,如果朝廷开始使用这种新式制盐法,那盐价……”
“到那时,我们根本就不能和朝廷相抗衡。”
听后,胡万安对着管家说道:
“你去把老康和老季邀请来。”
管家对着胡万安回答道:
“是,老爷。”
时间不长,他们二人也都来到了胡府。
康大茂刚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胡,你这么着急邀请我们来!”
“是不是,盐场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
胡万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桌案上的额盐包递给了康大茂。
胡万安对着康大茂指了指盐包说道:
“这就是盐场带回来的!”
“这是使用新式制盐法生产出来的。”
“你们看看吧!”
他们能够听出来,胡万安话中的那种落寞之感。
他们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打开手中的盐包,仔细查看食盐。
当康大茂看到后,张口便问:
“这是使用新式制盐法生产出来的?”
“不会吧?质量怎么可能如此纯净呢?”
“想来,他们的成本一定很高吧?”
胡万安点头,语气沉重道:
“这确实是新式制盐法生产出来的!”
“至于成本,聊胜于无。”
康大茂听闻,顿时就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大声的质问道:
“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这盐的质量,太高了,几乎和青盐相比拟了!”
“那青盐是何价格,你们不清楚吗?”
胡万安对着激动的康大茂说道: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吧?”
季寓庸不敢相信的问道:
“老胡,这是谁传来的消息?”
“这消息确切吗?”
胡万安一脸肯定道:
“绝对属实。”
季寓庸听后,继续对胡万安问道:
“那老胡,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对了,你的人知不知道他们这个制盐法的细致过程?”
“这些盐,他们都是怎么制作的?”
胡万安猜到了季寓庸的意思,但他装作不懂的询问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呢?”
“不管,知道不知道,我们都做不了!”
季寓庸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他们都能制作!”
“我们差啥啊?是缺人吗?”
胡万安不想跟他兜圈子了,直接对他说道:
“不缺人,但缺地!”
闻言,季寓庸顿时有些不解,他对胡万安疑问道:
“你给我说确地?这是问题吗?”
“我们的土地虽然卖了很多!”
“但我们的手中,几千亩地还是有的,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胡万安听后,直接摇头回答道:
“不是不够,而是我们根本就不敢学他们。”
“这新式制盐法,最主要就是依靠阳光,进行蒸晒。”
“因此,我们就需要大量的滩涂。”
他们二人一听,顿时就明白胡万安的意思了。
这样大批量的晒盐,你这真是拿朝廷当瞎子吗?
想到这里,康大茂顿时就泄气了:
“老胡,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难道让我们拒绝朝廷的盐进入这里吗?”
听言,胡万安就直接说道:
“这样不行,要知道朝廷生产的食盐,成本低。”
“纯度高,在于市场流通上,我们根本就阻止不了。”
季寓庸听后,他对其问道:
“刚刚你就一直在说成本问题。”
“那成本到底是多少呢?”
胡万安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对着身旁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会意,直接把带回消息的人给请了上来。
这人进来之后,也不用他们询问,直接就开始从头讲到尾。
在听完他们的话后,这两人再也不敢抱有希望了。
过了好一会,季寓庸灰心丧气的询问道:
“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们只能听从朝廷的指示,每年都要缴纳一定量的银子吗?”
听闻此言,康大茂顿时就开始肉疼了。
他小气道:
“一年就是一百万两!”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小数。”
“现在的食盐才什么价格?那我们需要售卖多少食盐才能赚到这个数啊?”
胡万安直接张口说道:
“还有一种方法,一劳永逸。”
“那就是彻底断绝私盐买卖。”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从中挣到钱。”
季寓庸听后,顿时就被震惊的合不上嘴了。
他回过神来,直言道:
“这个事情,想想都不可能!”
“想要拒绝私盐,光听喊口头说了。”
“哪朝哪代真正的做到了?”
其实季寓庸说的不错,不管是那个朝代。
盐政,都是皇帝的一块心病。
因为老百姓可不管,你是官盐还是私盐,只要便宜。
他们就会去购买,以至于倒卖私盐者,屡见不鲜。
对于这些,他们也都能够想到。
但现在,朝廷的制盐法,根本就不需要成本,而且产量还这么高。
以后私盐之路,怕是难以生存了。
他们也要为以后,好好的谋划一下了。
“二位,这事老夫不能直接做主,还需和家里一同协商。”
“所以,老夫这就启程,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胡万安起身对二人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