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每天来此此干活的百姓们,他们都满脸笑意。

甚至紫禁城的朱烨,在听到侯恂现在的情况之后。

他也是下旨户部和工部,铺设道路,优先铺设京城和保定府这一段。

因为这样,也算是变相的支持侯恂了。

对于这人员大量集中,朱烨也担心会闹出乱子。

所以朱烨提前就给东厂那边下令了。

让他们派遣精兵强将,以防他们突生变故。

现在应该说是,不管是当今圣上还是各级衙门。

他们对于侯恂都是全力的支持。

一切全部都优先他们的事情处理。

至于说,最后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这就要看侯恂自己的能力了。

紫禁城。

朱烨手中拿着卢象升他们三人递上来的联名奏折。

在看到其中内容后,朱烨的眉头微皱。

其实在这个时代,西方国家已经开始远征了。

这一点,朱烨了解过历史。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先来到的居然是荷兰人。

他们居然想要凭借着手中的几门火炮,就想打开我大明朝的国门?

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你真的以为自己无敌了?

就你们有火器吗?

一个小小的荷兰,也敢来大明锊虎须?

要知道,现在的大明已经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大明了。

你们还当时是以后的满清呢?

朱烨其实也考虑到了。

大明朝想要征服全世界,那就要先把家门的这些国家给征服。

最先要做的就是拿下整个东亚版图。

而想要拿下东亚版图,就要把这些西方人全部赶出去。

“大伴,给朕拟旨!”

“告诉卢象升他们,朕很赞同他们的战略。”

“另外,也给唐王下旨,让他做好移番的准备!”

“是,奴才遵旨!”

不错,现在朱烨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收复爪哇。

让他们以后都要在大明的掌控之下。

现在这个时候,也是该兑现给唐王的承诺了。

时间流逝的很快。

当圣旨已经到达福建的时候,这里已经夏季了。

卢象升他们现在也都换上了凉爽的夏装。

郑芝龙正坐在桌案前,一手拿西瓜,一手拿摇扇正在扇风呢。

这边的摇扇,一直没有停止,那边的西瓜也在向嘴里送。

而卢象升就坐在郑芝龙的对面,他可不像是郑芝龙这样,他正在抱着书,仔细阅读呢。

“我说卢大人,你也快来尝尝,我们本地的西瓜就是甜。”

不错,现在他们可不是在军营之中,他们现在是在郑芝龙的老家泉州呢。

要说,卢象升身为出征主帅,他应该和自己的大军在一起。

但是他也是没办法,都是因为郑芝龙的死磨硬泡。

最后,他只能同意郑芝龙的请求,和他一起来到城中的镇海伯府。

他们的大军,现在都还在城外呢,来的只有他们两个主帅。

卢象升看了一眼郑芝龙,这才接过郑芝龙递来的西瓜。

卢象升一边吃,一边担心的说道:

“这样的天气,真的不利于大军出征啊!”

“要知道,大军大部分都是北方人。”

“他们对于南方的地理天气,有很多不适应。”

“没事,只要圣上能够答应我们的请求。”

“我带着自己的手下去征伐就行了!”

“要知道,不就是一个东番岛和巴达维亚吗?”

“你就让五军营的兄弟们在这里歇着吧!”

“他们刚刚来此,肯定不习惯这里的闷热。”

对此,郑芝龙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其实在和荷兰人这一战之后,郑芝龙的水师实力又增加了很多。

哪怕是他现在说这样的话,也是底气十足。

别忘了,郑芝龙不光是和荷兰人对战了。

其中还有刘香和李国助他们。

在打败他们之后,他们的战船都被郑芝龙给收缴了。

以此,他的实力当然是得到了显著的提升了。

就现在,郑芝龙手下的战船,一举突破了三千艘。

虽然火炮供应上,略显不足,但在海上,船数就代表着他的实力。

哪怕是没有足够的火炮,这也能够体现出来,他这海上霸主的实力。

卢象升闻言,想要开口。

但他没有说出话来。

对于卢象升的举动,郑芝龙可不是傻子。

他当然也看出来了,卢象升在犹豫。

郑芝龙就看着他那想说不能言的样子,嘿嘿直笑。

随后他对着卢象升小声说道:

“卢兄,你所担心的事情,我老郑知道。”

“你不就是害怕圣上忌惮我的势力吗?”

“你在想,圣上会不会对我动手对不对?”

听后,卢象升连忙张口说道:

“镇海伯,看来你……”

“好了,你先不要说话,先听我说!”

“我们也算是生死朋友了吧?我们可都是第二次并肩作战了。”

“你也不用拿我老郑当外人,我也一样!”

“今天我们作为朋友、兄弟,就直接一些。”

“你不用在意我的官职,我也不去叫你的官职!”

“怎么样?你感觉这样行吗?”

郑芝龙一脸希冀的看着卢象升,他知道卢象升在看事情上要比自己透彻。

今天他也是想要听听,他会怎么说。

卢象升先是看了一会郑芝龙,发现他不像作假。

这才点头同意道:

“好,既然你今天这么说了!”

“那我也就畅所欲言了!”

“嗯,卢兄有话直说就行了!”

“你也知道,我老郑是个粗人,玩不了你们那些弯弯绕。”

“那我老郑就先起个头。”

“在你的印象中,当今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芝龙小声询问道。

卢象升闻言,先是瞪了一眼郑芝龙。

这才对他说道:

“先说好,今日之事,就是你我兄弟二人的闲谈。”

“决不能流传出去,就算是传出去,我也不会承认的。”

提前说一声,给他提个醒。

随后卢象升这才叹气道:

“哎!这背后议论君王,实在是有违做臣之道。”

郑芝龙听后,他才不听卢象升在这里说胡话呢。

他知道卢象升这是不放心自己,他害怕祸从口出。

既然这样,郑芝龙就在等着他的观点了。

他想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想要对着卢象升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