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搞清楚情况,但现在因为有着荷兰使者在。

他们也不好直接出口询问。

现在想要知道情况就只能是问荷兰使者了。

卢象升看向了来人,他对韩布安说道:

“你就是红毛鬼的使者?”

“是那个红毛鬼派你来的?”

“这位大人,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

“本人可是荷兰人派来的使者!”

“你不能这么无理,荷兰人并不是什么红毛鬼!”

韩布安非常不满的回怼道。

听后,卢象升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他对着面前之人,有点感兴趣了。

来人居然和保科正之有点相像,对他们自己国家都盲目的自信。

想想现在的保科正之,他应该在京城生活的很好吧?

卢象升没有搭理他说的话,他直接走到了福建巡抚的下首坐了下来。

他对着下人说道:

“上茶!”

虽说是卢象升没有搭理他,但郑芝龙这个火爆脾气可没有对他忍让。

郑芝龙对着来人就开始发脾气: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你这样的有奶便是娘的墙头草。”

“就这副德行,也敢来本爵爷的面前嚣张?”

“我看你是活够了!”

“你要是想死,本官不介意送你一程!”

“你……这就是你们大明的待客之道吗?”

“你们身为天朝上邦,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看来你们的皇帝应该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规矩了!”

“好了,镇海伯,你先消消气!”

“我们今天来这里是听他想要说什么的!”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人家有话,你不得让人家说完吗?”

“看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说!”

卢象升对着郑芝龙劝解道。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有了默契。

这都是在倭国的时候建立的。

毕竟在面对保科正之的时候,他们分工很明确。

一个是白脸,一个是红脸,完美的把保科正之给忽悠傻了。

在面对他二人这样的态度, 韩布安现在已经是非常生气了。

就连他的胸口,都是上下起伏。

这很明显,就是被郑芝龙给气的。

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表达出来,如果真的说出口了。

那他就落到下风了,会被人诟病气量小。

虽然,他知道郑芝龙这是有意气他。

现在自己不能直接说出来,但这事情一定没完。

就在韩布安想要咽下这口气的时候,郑芝龙可没有打算放过他。

看着韩布安想要坐下,郑芝龙直接开口问道:

“既然你是荷兰使者!”

“那你不懂规矩吗?”

“你看到我们应该怎么做?”

“连最基本礼仪都不懂吗?”

韩布安知道这是那人想要羞辱自己。

但是他现在身在大明官衙,再加上,他也读过大明朝书籍。

他的内心,也不能让他做出坏了规矩的事情。

虽然是极不情愿,但他还是咬牙行了礼:

“荷兰使臣,韩布安见过两位大人。”

“外臣见过巡抚大人!”

“嗯,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是谁派来的了吗?”

“你也说下,你来此的目的,有何所求?”

卢象升看他已经差不多了,下马威也已经给了。

现在也该说正题了。

“敢问这位大人,您不应该先说一下您自己吗?”

“不能在像刚刚那样了吧?”

“我在这边说出了自己的诉求,但是巡抚大人直接给我说,他没有这个权限。”

“他做不了主!”

“你们也是天朝上邦,难道连几个能够做主的人都没有吗?”

“如果我说完了,您也说做不了主,那我不是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吗?”

韩布安记得刚刚的下马威。

现在他不直接回答问题,就是想要找回刚刚丢下的脸。

现在不光不回答,还直接反将一军。

见他这么说,福建巡抚对开口说道:

“刚刚问话之人,就是我大明朝的宜兴伯!”

“他可是我大明朝世袭爵位。”

“还有这位,他是我大明的镇海伯,而且他也是世袭的。”

“宜兴伯名为卢象升,镇海伯名为郑芝龙!”

“什么,你是郑芝龙?”

“怎么,本督就不能是郑芝龙吗?”

“韩布安见过郑大人!”

这次韩布安是真心诚意的行礼。

不像是刚刚那样,敷衍了事。

虽然他对郑芝龙好热情,但郑芝龙可就没给他好脸色:

“好了,有事就说事吧!”

“把你们的狼子野心都说出来!”

“有我们在,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的!”

“好,既然是郑大人这么说,那本使者就放心了!”

“其实吧,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来找郑大人的!”

郑芝龙闻言,直接愣住了。

他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坐着的三位主官,他们那个不比自己的官阶高啊?

他们一位是福建的土皇帝,朝廷的巡抚大臣。

一位是本次大军出征总指挥,目前来说,现在也就是自己的官职最低了。

有他们官职大的你不找,来这自己?

这不是有病吗?

其实也是郑芝龙多心了。

卢象升对此根本就毫不在意。

卢象升假意咳嗽了一声,算是缓解尴尬吧!

接着他就对着韩布安问道:

“好了!闲话少说!”

“既然你要找的人,就在你的面前。”

“现在你是不是就能直接说了?”

“三位大人,其实本使者这次来访就是为了平息战事而来。”

“你们和我们的战船也交手几次了!”

“应该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哦,想要平息战事?”

“那你来说说,你想要怎么平息啊?”

郑芝龙满脸不屑的说道。

他对于来人根本就有点看不起。

交手几次是不假,但这可不是自己的全部势力。

而且对于郑芝龙来说,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呢。

“郑大人,其实我们双方根本就没仇仇怨。”

“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就算是有点的小矛盾。”

“那也只能算是贸易上的一些小问题而已。”

“对于这些,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慢慢谈。”

“您说呢,郑大人!”

荷兰使者对着郑芝龙说道。

其实关于郑芝龙的底细,他早已了解清楚了。

郑芝龙原本就是海盗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