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抽一边高声怒骂道:
“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的,范先生的人你也敢动?”
说着,又是十几鞭子下去,他手中的鞭子连连挥动。
在一边的范文程连忙上前阻拦道:
“大汗,不可,大汗不要再打了。”
就在这时,众位贝勒都从外走了进来,他们不解一时都愣在原地。
在听到范文程高声的喊叫时,才让他们反应过来。
阿济格和济尔哈朗他们连忙阻止多尔衮的举动。
一旁的阿敏对其他人问道:
“这老十五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刚刚回来吗?怎么让大汗如此动怒呢?”
“大汗也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多尔衮闻言,一脸怒气的说道:
“让他自己告诉大家。”
幸亏这是在军营中,他们都身披甲胄,因为有甲胄的防护,这十几鞭子对多铎根本没有造成什么损伤。
不过疼痛感身上还是有一些的,多铎一脸不服气道:
“不就是借他小妾玩几天吗?”
“你至于这么对我吗?你是大汗,但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我哥!”
听到多铎这么说,多尔衮的怒气更加旺盛。
这时候要不是因为众人的阻拦,多尔衮一定会在打他几下。
阿济格见此,对多尔衮劝说道:
“大汗,消消气,我替你教训他!”
这边说完,转身就对着多铎说道:
“十五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范先生乃我大金有功之臣,你就是这么对待人家的?”
“你这样的做法,依附于我们的人怎么看?你是想要让他们寒心吗?”
这时候,济尔哈朗也走到了多铎的身边说道:
“十五弟,你这次真是做的太过分了,我大金真的缺少女人吗?”
“难道漂亮的那一个,还非要范先生的人?”
旁边的阿敏见此,添油加醋道:
“大汗,多铎这次做的事情影响太大了,他寒了那些依附势力的心。”
“这事要真传出去,他们恐有异心”
“对于多铎,大汗您一定要严惩。”
范文程闻言,连忙劝阻道:
“大汗,这事全由奴才而起,只要把人放了。”
“对于贝勒爷,就不要再过于追究了!”
听到范文程的话,多尔衮考虑一下,他对多铎大声说道:
“多铎你犯下如此大错,按我的意思决不轻饶。”
“但因为有着范先生为你说话,那我也只好网开一面,你回去将十五官牛录划到本汗帐下。”
“此事就此作罢,你可服从?”
“我不服从!”
“区区一个贱婢,就想要我是个牛录,凭什么?”
多尔衮本来刚刚压制下来的怒火,瞬间重燃。
怒目圆睁的看着多铎。
一旁的阿济格二人在看到多尔衮这样,连忙上前阻拦道:
“十五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看看你把大汗给气成什么样子了?”
多铎现在还是小孩子心性,他怎么可能会服软呢?
看到多尔衮这样,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去。
多尔衮见此,他也是没有办法,这是自己的亲弟弟,他的脾气,别人不知,自己还不明白吗?
多尔衮压下心中怒火,满脸歉意的对范文程说道:
“范先生,是本汗没有管理好下属。”
“本汗在这里,替他给你道声歉意。”
“还请范先生勿怪!”
范文程闻言,身上先是打了个寒颤,这才跪下说道:
“奴才不敢承受,感谢大汗能为奴才做主。”
阿敏见到事情已经解决了,已经没有热闹可以看了,他对多尔衮询问道:
“大汗,我们看粮草已经运到了,那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也能得到一些粮草的补充呢?”
听到阿敏的提醒,他才想起正事还没办呢。
多尔衮扶起范文程对他说道:
“范先生这次还要麻烦你和索尼二人了!”
“你们去把运来的粮草平均分下去。”
“一定要平均分配,万不可厚此薄彼。”
“是,奴才这就去!”
说完就转身向外走去。
众位贝勒见此,他们也都跟着一起出去了。
他们来此就是想要粮草的,既然已经有人分配,他们当然要跟着一起去领取了。
在他们都离开军中大帐后,多尔衮也是离开了这里。
他直奔多铎的帅帐,走进来之后。
多铎根本就没有给他好脸色,冷哼一声,把头转过一边不再看他。
对此,多尔衮根本就不在意,他拿起多铎面前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擦嘴道:
“呦,还在生我气呢?”
“是不是心中在怨恨我呢?”
多铎看了他一眼,就是沉默不语。
多尔衮见此,他只能继续说道:
“多铎,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拿下大明吗?”
“你知道我们的兵丁悍勇,为什么有这样大的优势,我们却在明军手中吃亏连连吗?”
“那我来告诉你,我们的骑兵虽然能征善战,但是我们没有汉人那些诡计。”
“你要记住,打仗不是谁的兵将强悍就一定会赢,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说着,多尔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一口喝了,继续道:
“我们能征善战,但是汉人诡计多端,我们真正想要打赢他们,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汉人来对付汉人,我们的骑兵,勇猛异常,如果再加上汉人辅助,我们何愁天下不可得?”
“说到底,我们现在还离不开这些汉人,今天对你如此,也只是给他们一个说法而已。”
“说的在好听,那牛录我也不给你!”
“十五弟,你真以为我会在乎那牛录吗?”
“在你我兄弟之间,牛录算什么呢?”
“我的你的,不都一样吗?”
“那按你这么说,你为什么还让我把牛录划给你呢?”
“你不要不行吗?”
多尔衮闻言,他没有回答,而是对着多铎问道:
“你对阿敏有什么看法?”
“还能是什么看法?一个胆小如鼠之人而已。”
“那次征战他都是猥缩不出,尤其是这次,他几乎无损失,一直躲在后面,畏惧不前。”
多铎闻言,满脸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