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看到田尔耕好像有话要说,但一直没有说出口。

他已经猜到田尔耕想要说什么了。

他对着田尔耕语气平淡道: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这些都是圣上安排好的。”

“圣上早就已经猜到你们会从这里撤返。”

“并提前让我在此等候。”

田尔耕闻言,连忙说道:

“看来还是圣上算无遗策,早已想好我们的每一步。”

“那既然圣上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们也就不要在等了。”

“请东江伯速速调船前往复州,在那里转移复州军民回我大明。”

毛文龙听后,点头说道:

“我已安排好,随时可以出发。”

说完,他对着自己的副将孔有德吩咐道:

“快去传我军令,虽让田大人去复州转移。”

“是,属下领命!”

孔有德闻言,拱手回答道。

说完就直接出去传军令去了。

过了两个多时辰,孔有德回来复命:

“回禀大将军,战船集结完毕!”

“还请大将军下令。”

毛文龙闻言,大喝一声:

“出发。”

说完毛文龙就带人出去了。

他们一路来到码头之上。

他们看着这里大大小小战船足有百余艘,这样的场面真是震惊了田尔耕和王承恩等人。

王承恩看到完全是震惊,但田尔耕更多的是放心。

这么多的战船,做转移之用足够了。

就这些船的承载力,自己相信,复州百姓应该很快就能来到我大明境内了。

随着毛文龙的下令,船队开始离港,这时候王承恩和毛文龙都互道保重。

毛文龙他是要跟着船队一起出发的,这么多的战船他不放心。

他们已经是全力航行,这样他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总算到了目的地。

刘兴贤等人早已在此等待田尔耕的归来。

田尔耕在船上下来之后,连忙走到刘兴祚的面前问道:

“你们准备的怎么样?好了吗?”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刘兴祚的弟弟刘兴贤抢先说道:

“田大人,还是你有面子,你一去就带来如此多的战场回来。”

田尔耕听后,连忙尴尬的说道:

“你们说错了,这不是我的面子大。”

“算了,这事等我们回到大明后再细说吧。”

“现在,我们还是先来说说转移的事情吧!”

“对,大哥一直还在等你的消息呢!”

“我们快去让他不要担心了。”

说着两人就连忙来到复州军营,这时的刘兴祚已经坐立难安。

他不停的在大帐来回转圈。

“快,再去一人,看看有没有田大人的消息。”

刘兴祚一上午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人了,现在更是急切的知道消息。

“我已经回来了,就不用再派人了。”

田尔耕刚进军营,他就听到刘兴祚在大声道吩咐兵卒。

他连忙阻止刘兴祚,并且大声回答道。

这边刚刚说完,田尔耕和刘兴贤就从外面走进帐中。

刘兴祚看到二人进来,他连忙对田尔耕拱手问道:

“田大人,你借到船没有?”

田尔耕这边还没有回答,身旁的刘兴贤连大声说道:

“来了,来了,水面上都是船,都要放不开了。”

刘兴祚闻言,有点不敢相信,他对着田尔耕再次确认道:

“田大人,这可是真的?”

田尔耕知道,现在的刘兴祚在紧张状态,他没有张口回答,而是点点头。

接着他们就开始按照计划有序的转移。

先是百姓,他们都在兵卒的护卫下,开始陆续登船撤走。

在不远处,田尔耕和刘兴祚一直在注视着。

“田大人,这些船……”

刘兴祚在看到这些船时,他就有些不解。

“这不是田某的功劳,而是圣上早已安排好一切。”

“昨晚刚刚到了复州水域交界,就被他们发现带走了。”

“据他们所说,他们等我很长时间了,他们一直早已准备好一切。”

刘兴祚闻言,不免佩服道:

“圣上有心了,为我一个罪人,居然能够如此。”

“这让我无以为报,唯有为圣上流尽最后一滴血。”

田尔耕闻言,赞同的点点头。

就在他们冷场之时,身后一名探马来报:

“禀大人,在城外西北方,发现鞑子斥候兵。”

刘兴祚听后,接着大笑一声:

“多铎,你小子这是找死。”

“备马,在走之前,我们也该饮饮血了。”

田尔耕闻言,连忙阻止道:

“刘大人不可冲动,只要那些斥候赶走就行。”

“你千万不能去找多铎!”

“放心吧!我还没有傻到家。”

“你在此监督,我去去就回。”

说完话的刘兴祚就翻身上马,直接向着西北风而去。

随着船只越来越少,站在码头上等待转移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直到傍晚时分,所有复州百姓已经全部转移,现在这里就只有兵卒将领。

不多时,刘兴祚身骑战马,手提滴血战刀回到田尔耕的身边。

刘兴祚下面之后,他不屑的说道:

“区区建奴也敢在此放肆,本将直接将他们斩了。”

说完,他就向着码头看去,对着身边的副将问道:

“怎么样?都转移走了吗?”

副将躬身回答道:

“禀大人,百姓全部转移,这里除我们没有别人了。”

刘兴祚闻言,直接对着身边副将豪气大吼:

“兄弟们,登船!回家!”

在刘兴祚的带领,复州兵卒全部登船而上。

刘兴祚站在船上甲板,看着远处那空空如也的复州城池。

心中不免有些浓浓的不舍之意。

田尔耕这时也来到了刘兴祚的身边说道:

“刘大人不必如此,这里是我们的地方。”

“我们早晚会回来的,我们的地方就应该归我们所有。”

听后,刘兴祚的眼睛一亮,肯定道:

“不错,我们地方凭什么要让与他人?”

这边,沈阳城外,一直在小院中躲藏的众人。

丙一刚刚进屋,他的妻子就连忙走过来扫去他身上的落雪:

“外面怎么样了?”

在这里的众人闻言都向着丙一看来,他们都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丙一知道大家的心中都在想什么,笑着对大家说道:

“好了,你们都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

众人闻言都听懂了丙一话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