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若是我战败了,你就带着孩子归隐山林吧!”夜北漠说出来的时候,很是不舍,可这也是他们如果战败,不得不走的那一步。

“你不会输的,我相信你!”苏语珞笑着说,眼里很坚定,她有种直觉告诉她一定不会输!

“是啊,我不会输,也不能输!”夜北漠说完,似乎有了力量站了起来。

“帝君现在打算怎么办?”苏语珞看夜北漠已经有了打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和大臣商量一下。”夜北漠说完,苏语珞点点头离去回宫休息。

“娘娘,帝君打算怎么办?”小翠着急的问道,苏语珞只是站在窗户前,微风轻抚着她的发丝。她应该猜到夜北漠会怎么做了。

“现在王后被废了,后宫也是六神无主,乱七八糟的!宫人们有些听到开元国要打进来了,就开始私自逃跑出宫。”

“帝君要管着前朝,本来本宫是要担起这责任,可是不用了,还是留给王后去做吧!”

“王后?”孟芷若不解,难道如月又复位了!

“如月知道自己这回不会死,本宫却不一定了,漠将军不得不迎战,帝君也不得不妥协。”苏语珞说着这些,脑海中似乎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阴谋。

“纵使是漠将军带兵出征,也不一定能赢,可娘娘您会怎么样?”孟芷若却还没看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不论胜败,本宫都会站在帝君的身后支持他!”苏语珞说要后,双手考了烤火,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有人走了进来。

“娘娘,小的奉王后之名,来清点个宫人数和财物。”苏语珞不禁冷笑一声,这速度来的可真快!

“清点吧!”苏语珞起身,孟芷若为她披上风衣,看着一群宫人把御阳宫给翻的乱七八糟。

“你没想到吧,我莫如月还会死灰复燃?今日我早早地梳洗好,坐在冷宫等着敌军的圣旨,而我住的那间屋子正巧就是ini曾经住过的,我在想着外面的你会是什么嘴脸?果然没令我失望,出来看到的你,依旧是那个沮丧的样子,你以为你赢了,没想到却输给了这场战争吧?”王后衣着光鲜,和苏语落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苏语落却微微一笑没觉得如月到底赢了什么。

“你苦心积虑也只过是是想要这个位子,可我却都不放在眼里,输赢有又什么重要的?你赢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没有,生前荣耀,死后却也带不走不是吗?”

“这只不过是你失败者的借口罢了,若是你今日风光无限,站在这全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得位子,你还会这么说吗?”如月不信苏语落会是看不上这后位的人,不然她留在宫里这么多年处心积虑为的是什么。

“还有一样东西比这后位更重要,那就是一个男人的心!”苏语落很自豪地说者,却看到如月捧腹大笑的表情。她才不信这些虚的东西,她长这么大,一心一意求得就是后位,除了这顶王冠还有什么让她觉得重要。

“你说什么都可以,而只可惜的是,胜者为王,败者寇,人家只会听我的,而不会信你的,自古痴男怨女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还是手中的王权实实在在。”如月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心中的空洞,她似乎都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更别说被爱了,自己一出生就背负使命就是工具,除了嫉妒她不知道什么是爱?

“这也许就是个人的追求吧,我不知道你如何那么有把握让你父亲征战就会大胜而归,你也是可怜人,你永远体会不到我所感受到的爱!”苏语落话说完,让如月气的有些喘气,可她还是要保持他那胜利的微笑,至少在气焰上要把苏语落压下去。

“你知道这场战争为何我这么有把握吗?你知道我父亲出战的条件是什么吗?你知道你自己在夜郎子民心中又是怎么样的人吗?你想知道吗?”如月每说一句话就像苏语珞靠近一分,苏语珞就感觉不好的事离她越近一分。

“我告诉了,红颜祸水,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哦,不止,是应该说每一次战争都是印尼而起,若果没有你,就没有这么多事,所以你不要说得自己多清高,置之事外,你才是这战火的起因!”如月的话,苏语落似乎明白了,有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这战火的起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祸水?”苏语落感到很委屈,但是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你不用做什么,只要你活在这个世上,你就可以祸害苍生了。”如月说着哈哈大笑,让苏语珞感到毛骨悚然。

“我说过,要不是你就没有今天的开元国,要不是你这个人,夜郎国后宫女子也许就不要死那么多,甚至开元国帝君的后宫也不会有那么多怨妇,她们的王后顾嫣然也就不会抑郁寡欢而得病,要不是你,他们也许还能生儿育女,也不会和夜郎开战,你说这些与你无关吗?你说啊你!”如月发疯一般摇着苏语珞的肩膀。

“这与我何干?谁都不是神仙,谁能猜到明天会发生什么,这些变数有谁能说的清?” 苏语珞也为自己辩护着。

“真是可笑至极,那就让我来告诉你真像吧!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如月说完,转身把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

“你是心虚了吗?为何要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苏语珞不明白如月又想再对她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帝君的家丑被天下人知道,这些我只告诉你一人,反正你也过不久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说吧!”

“你还记得我刚入宫的时候吗?还记得德妃吗?还记得那次开元国来犯吗?”

“记得又如何?” 苏语珞反问道。

“是我教她的,是我让他给孟风行写信,说你有危险,所以两国开战,而上一次却是你身边的人,这更是你想不到的,她时时刻刻都向孟风行汇报你的一举一动,而顾嫣然却正好病了,谁知这孟风行却也是个风流的情种似乎也爱上了她,哦,不,也许是内疚,顾嫣然的一生可都活在你的阴影之下!而这次,我也不过是估计重拾施,还是管用。可见你是什么份量,再孟风行心中有多大的分量,对了,还有咱们的帝君,要不是因为你畏手畏脚的,他也不会受太皇太后牵制那么久!你说你是不是红颜祸水?别觉得你比我清高多少,我呢,只能算是不择手段,可比不上你这正牌的祸水!你说是吧?”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你瞎编乱造。我如果有这能耐,你用我威胁孟风行不就行了吗?不对,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苏语珞指着如月,却浑身没有力气。

“没错,这一切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没想到什么都能进展的这么顺利,还有一点想必你也不知道吧,着一些要让孟风行相信,必须要有他信的过的人,这个人就是你的心腹!”

“是谁?”苏语珞实在想不到会是谁,又有谁能瞒过她在她身边潜伏?

“你身边的婴儿,正式开元国太傅之女,孟芷若!我想你也不知道吧?要不是这回去开元国,我的亲信发现了孟芷若的画像,恐怕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她若是开元国的奸细怎么会对我忠心耿耿?一定是你瞎编乱造的。”

“信不信由你,你又不是蠢笨之人,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什么。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让我大发慈悲,就让死个瞑目,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如月看着苏语珞,这时的她完全胜利了,苏语珞和斗败的公鸡没有一点的区别。

“那么,你让你父亲出兵的条件就是个帝君商量恢复你的后位,杀了我吧?”

“帝君答应了,他也不得不答应,从此后宫就没了你这个人,也从此,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如月说完这句话,一把冷箭从她的后背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穿过, 如月转身看到的是夜北漠那冷冰冰的脸。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夜北漠冷冷的说。

“是又如何?帝君你杀了我,我父亲是不会出战的,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如月不甘心的说着,倒在地上,头上的凤冠落在地上滚了。

“你懂的如何化解这场风波,朕也懂!而且朕说过,除了朕,谁也不能伤害她!”

“王后累了,该休息了,朕到时候会说你身染重病离去,没有人会怀疑的,也算给你一个全尸了!” 苏语珞不知道到夜北漠再外头站了多久,是不是把什么都听到了?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宽大的胸怀和肩膀就让人感到很有安全感。

“你不能这样对,不能!” 如月说完后就咽下了这口气!

“你是什么都知道吗?”苏语珞像被定住了一般,不敢上前去抱夜北漠,只是含泪问道。

“知道不知道又如何?这不仅是我和孟风行两人的恩怨,也是两国之间强者的较量,更是一统天下必走之路!”夜北漠边说边走向苏语珞,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冷冰冰的她似乎被夜北漠温暖了许多。

“你现在杀了如月,你想漠将军如何为你卖命?”苏语珞有些担忧道,即使她知道如何只要用她就可以让孟风行退兵,她却也不愿意看夜北漠再设身险地!

“他已经在前线了,他是我的舅舅也是夜郎的将军,不论他做了多大的错,是怎样的死法都会觉得是羞辱她,倒不如让他死在战场,还给了他一个荣耀!” 夜北漠的口气中苏语珞似乎听出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味道?

“这一切你早就打算好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前往前线和孟风行决一死战?”苏语珞问的很轻,夜北漠低头看了下她,有些心疼的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快了,今晚漠如月父亲收到她的死讯,他势必就要兵败如山倒,明早我就要走了!”

“带上我?”苏语珞立马接了一句,让夜北漠呆呆的看着她像是犹豫了好久,又摇摇头。

“从没有女子随军出征你不是不知?”

“我知道,可以让我女扮男装,守护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这太危险了,你忘了我和你说的,若是真的有什么不测,你要带着我们的孩子隐姓埋名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你不知道我最想要的生活就是有你的陪伴?你若是不在了,让我还有何生趣?”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去的!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夜北漠坚决的态度让苏语珞不得不退了一步。

果真,漠将军听闻自己女儿已经死了,即使胜战自己也没有了后路,一时情绪土崩瓦解,开元国趁势而入,就这样败的一塌涂地!顺理成章已经无人可用了,第二天早上夜北漠带兵亲征!

“娘娘,你怎么还在这梳洗打扮?帝君亲征了,您就不担心,不想去看看他?”孟芷若比苏语珞还着急的催着,苏语珞却静下心再铜镜前慢慢的梳妆打扮。

“本宫无足轻重,又何必去凑热闹么?你看这身衣裳可美?”

“美,美!”孟芷若知道苏语珞喜欢素净的衣服,今日这身火红的衣裳,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她心中不悦?却还是得敷衍她口口声声说美。

“外面又下雪了,洁白的大雪让本宫想到帝君身着绯红的衣裳模样,今日的本宫一定很美!”说完,苏语珞弥勒你口红,就用奔跑的速度往城楼方向跑过去,她听到了号角声,这说明夜北漠的军队就要出发了,她想再最高的城楼上送送他!

夜北漠站在妃子们的中间,一直等着却不见苏语珞,等到有宫人禀报时辰不早了,夜北漠还是有些失望的骑上马,就在准备策马那一刻,他们的女儿合欢喊了一声:“母妃!”夜北漠回头看在城楼上的苏语珞,气喘吁吁,眼中含情脉脉不舍的样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静止了一般看着二人,没一会夜北漠就策马而去。

“娘娘……”

“本宫没事!”苏语珞的手被自己的指甲抓的出血,一滴滴流在雪上,小翠二人赶到的时候,看到这样还是被吓了一跳。

“娘娘咱们这是去哪里?”苏语珞下了城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走着。

“见过姐姐!”

“见过母妃!”苏语珞停下脚步那一刻,他们才知道她是来找张嫔的。

“合欢有没乖?又长大了!”苏语珞抱抱自己的女儿,又亲亲她的脸,忍不住流下眼泪。

“母妃今天好美,不要哭花了妆!”合欢拿着手帕一点点为苏语珞擦去眼泪。

“合欢先自己去玩,母妃是沙子进了眼睛,母妃和张嫔聊聊天!”合欢点点头离去,张嫔却不知道苏语珞为何而来。

苏语珞起身看着张嫔又扑通一声跪在张嫔的脚下,让张嫔有些大吃一惊,伸手去扶苏语珞却被她拒绝了,张嫔看样子知道苏语珞应该有求与她!

“姐姐求妹妹帮姐姐照顾好合欢,还有翎儿!”苏语珞说完就是一叩首!

“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没有子女,自然会把姐姐的视如己出的!”张嫔连忙说道。

“姐姐知道,但是我身为母亲,该让我的孩子受到最好的,至少要有个人护他们成长!”苏语珞这话说得似乎知道自己会有危险一般。

“姐姐你也可以护他们啊!妹妹……”

“我身为母亲要为她们着想,或许……”没等张嫔说完,苏语珞,一句话打断了张嫔,并向她三叩首!

这是她做为一个母亲能为她这两个孩子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合欢的!”张嫔扶起苏语珞,苏语珞笑着跟没事人一样。

“姐姐,帝君出征,你担心吗?”张嫔认真的问道,苏语珞莞尔一笑,摇摇头。

“姐姐有些累了,想四处走走回去休息。”苏语珞没有回答张嫔,只是浅浅的说了两句,张嫔恭恭敬敬的送她离开。

战场上,夜北漠和孟风行将军对战,情势如火如荼。

“孟风行,这场战争,不仅是我们两国之战,更是我们两人恩怨的了解!”夜北漠一身戎装,孟风行也是英姿飒爽的样子。

“是,为了逼你出来,已经有太多生灵涂炭?今日就让我们两人来解决吧!”孟风行号令三军退下,单枪匹马上前,夜北漠也单身上前,三军不动。

“今日就让我们两个来解决吧!输赢无悔!”夜北漠笑着说,二人真烦*的上场,擂鼓震天,可却让人感觉不到像是生死狙击,更想是对手之间心心相惜。两人之战僵持了三天三夜,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回合,累的二人一统躺在黄沙上看月亮。“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夜北漠和孟风行两人不禁哈哈大笑。

“我输了!”夜北漠笑着说。

“不,是我输了!”孟风行又说道。

“你是个对手,我相信你会是个好君王的!”孟风行接过酒大口的喝了出来。

“江山?我孟风行从来不放在眼里!我心中一十三年来最爱的是一女子,我发誓要让她开心快乐,若是她不痛快,那么,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孟风行把自己的心中藏了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也很幸运,她会选择我,可这其中太多牵扯到两国,才会引起一次次战乱,给了小人可乘之机!”夜北漠和孟风行互相一说,才知道苏语珞成了他们二人的软肋,给了小人得利的机会。

经过半个月之久的战役还是结束了,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知道两国从此不会再开战,立下国书,从此开元国附属夜郎国!

“有朝一日,我们一定有机会品酒喝茶,畅聊天下!”夜北漠和孟风行两人带着各自的人马回国,再边界上依依惜别。

苏语珞依旧战站在城楼上等着夜北漠回来!

夜北漠不管众人如何直奔城楼找苏语珞,一见就是一个拥抱,两人似乎劫后重生,感情更加进了一步。

不管城楼下子民怎么说苏语珞是祸水,夜北漠却对苏语珞更加好了。

一日夜里,殿外狂风怒吼,屋内摇曳的红烛更加像极了暴雨来临前的闪电。嘎吱嘎吱的树枝,鸦雀哀鸣的外头显得凌乱凄婉;更加让人感到听雨轩的凄凉。屋内纹丝不动的站着两排人,苏语珞也就是昨日才帮回听雨轩的!

二就在这天夜里,苏语珞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就剩孟芷若和小翠,接着走进了两排宫人。

“娘娘,时辰不早了,是小的动手呢,还是你自己来呢?”这个宫人手上端着一个羊脂白玉瓶一个杯子。

“这就是鸳鸯酒壶吧?”

“娘娘,您不是和帝君好好的吗?怎么会?”孟芷若不解的问道?

“婴儿,你还要瞒我多久?孟芷若!”孟芷若这三个字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喊过,还是苏语珞的口中,更是让孟芷若吓得跪在地上。

“娘娘,米都知道了?这酒是为我准备的?”孟芷若有些心酸的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慢慢的我才懂得。”

“你却要杀了我?”

“不是,我不怪你,这酒是帝君为我准备的!”苏语珞笑着说,孟芷若却不明白她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