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她是母后的人,母后一心栽培的人!”夜北漠又重重的在桌子上锤了一下!
“那你说我该如何保护好孩子们?”苏语珞知道夜北漠为难,却又把问题抛给了夜北漠。
“只有你失去和她争夺的机会,那么,你就会安全了。”夜北漠看着苏语珞,眼中带着一道无辜的样子,她每次见他这副模样就是又要委屈自己了。
“你要我怎么做?”苏语珞苦笑着问道。
“我答应你,三年,再给我三年,我一定给月儿,你想要的一切!”夜北漠抓着苏语珞的手,一而再的和苏语珞肯定。
“别再给我吃定心丸了,三年,三年又三年,很快我就会碌碌无为的老死宫中了。”苏语珞有些心灰意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若你真是个男孩,一定不要做帝王,一定不要走上这条路。
“你就相信我一次好吗?三年眨眼即事,是真是假,到时候在下结论,也不迟啊!”夜北漠看着苏语珞的眼中又是带着泪花,他知道她伤心了。
“信,我信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如今我已经不是孑然一身了,我有孩子,我要保护我孩子的安全。”苏语珞笑着看夜北漠,他点点头。
“父亲的深仇大恨我都放的下,区区一个如月我有什么不能忍的?她到头来还是会自食其果!”苏语珞打开窗透透气。
“如今只有委屈你又搬到冷宫居住,要不就是但佛堂去住到一切风平浪静再出来。”夜北漠谈了口气。
“罢了,冷宫也不错,自己农做织布,自己品尝自己量的美酒佳肴,无人打扰。佛堂也好,清净,每日青灯古佛,也可以为孩子还有你祈福。”苏语珞双手合十,看着窗外的天,只有自己心情放晴才能把外头乌云密布想象的美好。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回让你在冷宫也罢,佛堂也罢,都不会缺你吃穿用度的。”夜北漠知道苏语珞委屈,拍拍她的肩膀和他一起看着外头,一起仰望天空。
“如今朝堂上用度紧缺,我那能够自己换来,不用你多花这份心,我愿夜郎早日平息战乱,早日收复失地。”苏语珞闭上眼睛,夜北漠抱着苏语珞,有些疲惫的将脑袋靠在苏语珞的肩膀上。
“那一日一定会来的!要下雨了,还是把窗户关上吧!”夜北漠轻生说道。
“不用,我正想看看这雨后的彩虹,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你若是就这么把我送到冷宫去,如月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也是不会感到痛快的。”苏语珞现在就等着一个机会,让如月把自己打败,把她送到她要去的地方。
“又要我们上演一场好戏了。”夜北漠笑着对苏语珞说他不懂怎么安慰他只能表现出自己没事的样子,让苏语珞放心吧。
“你该离开这了,待太久不好。”苏语珞紧紧给了夜北漠一个拥抱,笑着对他说道,夜北漠有些不舍的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夜北漠走没一会,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水珠噼里啪啦的打着窗台,苏语珞往后退了几步还是望着窗外,天晴了那一刻。
“残虹收度雨,缺岸上新流。虹销雨霁,彩彻区明。虹收青嶂雨,鸟没夕阳天。 这天气都在暗示着什么?”如月踏着她那莲步轻轻悄悄的走到苏语珞身边。
“是啊,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虹当空舞? 这也要看人的本事。”苏语珞也用诗句回了如月,她笑得那般无邪的模样,如月脸部表情开始有些抽搐。
当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夜子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断涧迎风撒碎玉,雾雨当空飞彩虹。漫天流云增松翠,暮色斜阳映山红。翻卷沧海天作岸,会凌绝顶君为峰。 方才听贵妃娘娘和如月表妹都用诗句对话,一时兴起,不错不错……”苏语珞看到夜子云,心中有一丝愉悦,却不敢言表在脸上。
“子云表哥这会怎么会在帝都?”如月笑着行礼,立马转换了个人似得。
“今日才入的宫,想看看贵妃娘娘落水又没什么大碍,没想到表妹也在这。”夜子云说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苏语珞,苏语珞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夜子云。
“雨后天晴,如月也是看这天气是个好兆头,便也来看看贵妃娘娘怎么样了。”如月一下子温文尔雅的回答,苏语珞却不愿多说一句话。
“原来如此,小王看到你们二人还省的到处跑了,这些日子不是东征西讨,就是这里忙着救灾,那里忙着布施,难得能看到你们二人。”夜子云叹了口气,自从战乱开战到现在休战,他一日也没闲着,到处东奔西跑。
“辛苦了,帝君有你这样的兄弟也是难得。”苏语珞笑着说道,她想向夜子云表达深深的谢意。
而如月却笑了出来:“贵妃娘娘这话说错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哪怕子云表哥不是帝君的弟弟,帝君发话,听还是要听从的。”
“如月姑娘懂得可真多。”苏语珞摇摇头,对她只能忍着。
“你们二人若是有话要聊,小王就先告辞了!”夜子云没等苏语珞开口,行了个礼就自己先走一步,如月见他离去也扶了扶身。
“娘娘可真是神通广大啊,难得入宫的夜子云都会来你这御阳宫走走。”如月知乎夜子云的名字,没有方才那般温顺了。
“这人还没走远,你这狐狸尾巴就这么急着露出来透透气了?”苏语珞收拾着桌上的橘子皮,地上的汤勺,和没动过的安胎药,不禁让如月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娘娘还会亲自做这种事?看来冷宫住过的就是不一样。还有这安胎药,怎么不喝?却碎了一地的渣滓。”如月有些试探性的问道,苏语珞也看了一眼,灵机一动,便笑了。
“这不懂是不是安胎药,恐怕是滑胎药吧?冷宫确实让本宫学会如何生存,却不知道有些人心这么狠毒!”苏语珞瞪着如月,如月有些心虚,手一抖,推翻了桌上的安胎药。
“娘娘说的是什么?怎么如月一句也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让本宫来告诉你。”苏语珞抓着如月的手,如月使劲挣脱赖。
“这药本是没毒,这白玉勺子确实让人动了手脚,不知道谁才是狠心的那个,居然可以在白玉勺子里加了藏红花的成分!”
“藏红花?什么是藏红花?”如月笑着问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什么是藏红花?本宫告诉你,藏红花特性:性温、味甘、微辛、微苦,尝起来会感觉有一点苦。活血祛瘀更通络,。很多女子因为种种原因出现气血亏虚,这样的病征,以及并发症,食用之则气血活,有利于气血通畅,血气旺,精神充沛,面色红润;反之,若是身怀六甲的妇人食之,那就是滑胎的一副良药!”
“娘娘可真通医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娘娘是学医的。”如月知道苏语珞没有什么证据,便又放心了几分。
而苏语珞其实就是懂得医理,只是这藏红花藏在了这白玉勺子里她才发现不了。
“只能说本宫和腹中的皇子福大命大,还没有让小人得志。”苏语珞看着如月的眼神都变了,也没有必要再和她唱双簧下去了。
“娘娘真是福大命大!”如月笑着说,那日看到苏语珞从湖里救上来的时候,心中不知道骂了几千次几万次这个贱人怎么还不死?等到合欢也被救上来的时候,她也不禁感叹,苏语珞的命还真够硬的,合欢没事,她就更加觉得心中不痛快了。
“如月姑娘还要在装到什么时候?”苏语珞拍了一下桌子,脸上有些愤怒,如月却哈哈大笑。
“就算是我,又如何?你又没证据,是敢污蔑我不成?”如月也睁着苏语珞一点也不害怕。
“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为的还不就是后位!一山不容二虎,有你没我!”如月又往前一步,看着苏语珞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笑。
“你就不怕本宫到帝君那告发你吗?”
“怕,很怕,帝君如今要仰仗我父亲的时候多了去了,又有姑母在,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这个身后没有一人的人,你觉得帝君是愿意相信谁呢?”如月说的话,苏语珞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当初她又何曾不是这么认为的呢?不说那么多死去的妃子,就拿德妃来说,就是眼前最近的例子了。
“是啊,有人撑腰总是有恃无恐!”
“那是当然,这个世道讲的就是胜者为王败者寇的道理。我从这门出去,您依旧还是贵妃娘娘,就是不知道还能多久,我依旧是漠如月!”如月说完后边走了出去。
“娘娘,您今日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和如月姑娘吵起来呢?”小翠不知道苏语珞今日怎么一反常态。
“只有这么做,才能加快她的步伐!时辰到了,就该这么做了!”苏语珞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显得非常沉重。
苏语珞起身,小翠也在身后二人一同望着雨后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