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妹妹想姐姐应该心知肚明!”德妃的一句话让苏语珞一头雾水。

“妹妹这大早上的,还是把话说清楚的比较好。”苏语珞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知道自己又替水背黑锅了。

“姐姐自己清楚,还有姐姐别忘了,没有妹妹族人的帮助,姐姐你也别想日后有好日子过!”德妃把话说完就走了,苏语珞还一脸茫然。

“去查查到底发什么什么事了!”苏语珞让小翠等人去查,她们也搞不清楚状况,德妃就像得病一样的到她这闹。

“娘娘查到了。”孟芷若将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苏语珞,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伴奏德妃母家与远康勾结,这德妃的兄长都吓病了。

“不管这事是谁做的,德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这时候有人陷害她,她想到的头号敌人就是本宫!”苏语珞叹了口气这样一来只要她背着这黑锅,这幕后黑手很快就要原形毕露了。

“继续密切注视着德妃的一举一动。”苏语珞又拿出佛经,不知道是受了皇太后的印象还是怎么的,一空闲下来就拿起了佛经。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苏语珞念了一句,孟芷若就匆匆跑了进来。

“娘娘,德妃去找如月姑娘了。”苏语珞停顿了一会又继续念叨:“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孟芷若知道这时候打扰苏语珞也没用,便慢慢静下心离去。

“德妃姐姐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这些奴才都不知道怎么办事的!”如月话说完整屋子的宫人都跪了下来,这阵势让德妃也是一惊。

“不碍事的,姐姐来的匆忙,妹妹就不要怪这些奴才了。”德妃笑着说,如月的脸色才有些转变。

“看在德妃给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如月笑着看德妃,她知道她的来意,没想到她来的这么急。

“妹妹能否平推右右?”德妃看了满屋子的人,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姐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些都是妹妹的人,姐姐不用担心。”如月笑着为德妃到了一杯茶,德妃一慌张滚烫的水撒在了自己的手上。

“姐姐没事吧?”如月急忙看德妃的手,她却依旧笑着说没事,整张脸难受的挤在一块都有些变形了。

“妹妹不用担心,姐姐还是先和你说说重要的事,这点小伤不碍事。”德妃将手用帕子当了起来。

“那就依姐姐吧,你们还是先退下,去拿一些烫伤膏来。”如月说罢,整个屋子安静的有些让人感到不安。

“姐姐这会没人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如月笑着说,又不停为德妃吹手上的伤口,这烫的都发红了,不疼才有鬼。

“姐姐母家这回被人上奏,兄长都病了,还想请教妹妹如何化险为夷!”德妃几乎都要跪在地上,如月却只是看了一眼德妃,又继续为她吹伤口。

“妹妹没出宫门半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姐姐你慢慢说,妹妹能帮的,一定会尽力的。”如月似乎都知道一般,一点都不着急。

“这子虚乌有的事成真是常有的事,妹妹,这是有人要害姐姐呀!还请妹妹出手相救!”德妃一口咬定就是苏语珞所为!

“姐姐这事可大可小,妹妹哪有那么神通广大?”如月突然冷笑,让德妃像是失去希望一般。

“妹妹你是皇太后的侄女,你的父亲又是大将军。只要妹妹愿意,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德妃急切的样子让如月很满意。

“妹妹可不敢乱来,这可是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这事是真是假,妹妹还不知道。”如月又是百般推脱。

“姐姐知道妹妹有办法的,只要妹妹帮姐姐这一回,日后姐姐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如月听到这话久违的笑容露出来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姐姐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妹妹不帮也太不近人情了。”听到这话,德妃又看到了希望。

“姐姐谢谢妹妹!”德妃高兴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她也是聪明人,她懂得她的母家是她身后的势力,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包住自己母家,她不想自己落得和惠妃一样的下场。

“姐姐手都烫红了,这事妹妹尽力,姐姐还是去让御医看看,不然帝君若是怪罪下来,妹妹是担不起这个责任。”如月一副焦急的样子,德妃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似乎受了好多委屈一样。

“参见母后!”苏语珞拿着佛经和佛珠走进坤宁宫,皇太后正在调香。

“贵妃来了。”皇太后放下手中的活很热情的迎接苏语珞。

“母后正在调香,儿臣今日读佛理有一处不明,还想向母后请教。”苏语珞也笑呵呵的说着,她感觉到皇太后的手如冰块一般的贴在她的手上。

“贵妃有什么不明白的?”

“净心之要,无如念佛。一念相应一念佛,念念相应念念佛,佛号投于乱心,乱心不得不佛。儿臣读到这很是困惑。”苏语珞把佛经递给皇太后她那慈眉善目的样子,让人觉得很亲切。

“哀家也有些时日没看佛经了,这句什么意思,看贵妃你的领悟。等会可以到哀家书房查看一下,哀家的笔记。”皇太后看苏语珞认真的模样,便准许她去她的书房。

这时候如月刚好进来,苏语珞与她对视一笑:“既然如月姑娘来了,儿臣就不打扰母后,先到你书房去看看母后的墨宝了。”苏语珞对着皇太后扶了扶身。

“怎么样?”皇太后见苏语珞走了出去便笑着问道。

“姑母放心,一切顺利!”苏语珞也不便久留,听到皇太后问话,她心中就明白了。

苏语珞推开皇太后的书房,精妙的设计,给人眼前一亮。高雅绝俗之趣,让人对皇太后的修养多了几分佩服。

自古及今,书房并无一定之规。富者可专门筑楼,贫者或室仅一席;有的雕梁画栋,有的则环堵萧然。书房或筑于水滨,或造于山间;或藏诸市井,或隐于郊野。不可居无竹,多数书房皆在室外植以南山之竹。

走进皇太后的书房就像在山水之间游玩一般。苏语珞没想到可以进皇太后书房,既然来了也不会只看她墨宝那么简单。

太皇太后活了几年,皇太后就念了几年经吧?苏语珞翻阅着书房里的书,几乎都是经书,有些表是励志的事。

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苦心人,天不负百二秦关终属楚。这两句话苏语珞看的真真切切,夜北漠书房也有这句话。

想来他们母子二人能有今天也是吃了不少苦,苏语珞更加肯定皇太后绝非表面那么温顺了。她的耳中一直环绕着太皇太后死前的那句话,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她在的日子,皇太后并没有做什么事。

“娘娘,张嫔请你去喝茶孙贵仪也在。”小翠故意提高声调,苏语珞点点头上了步撵。

“虽然听不到德妃和如月姑娘的对话,但是德妃出来的样子和进去不一样了。”孟芷若小声说道。

“德妃这回肯定没事,只是日后要沦为有狗了。”苏语珞说完这话让小翠很是不解。

“这是?”

“这回分明就是人家布的一个局,也可以说是一场好戏甚至是两国战乱,又莫名其妙退兵,都是有人一手策划好的。”苏语珞说道这些的时候,顿时一阵作呕。

“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没休息好。”苏语珞擦擦嘴,。

“那会是谁呢?如月姑娘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孟芷若小声的问

“她哪有这能耐,能够掀起轩然大波的人,怎么都不是一个小丫头。宫里头除了她也没有别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是……”小翠眼睛看着苏语珞两人默契的样子,让孟芷若也猜出来她们口中的老狐狸是谁了。

“这不可能吧?怎么会?”小翠也有些不敢相信,可苏语珞也不会凭空捏造。

“本宫也不愿意相信,狐狸尾巴迟早要露出来的,一步步指向她们,不信咱们赌一把!”苏语珞对着小翠说道,小翠摇摇头。

“娘娘赢了。”小翠直接和苏语珞认输。

“现在咱们的处境更加危险了,只是咱们觉醒的早,日后命都握在我们手上!”

“没想到常年吃斋的人却是佛口蛇心,这比大恶人还要让人觉得可怕!”孟芷若气呼呼说道,她原本以为这后宫皇太后是个好人。

“好人,坏人都无妨,后宫本来就是这样!待会到了张嫔那,你们可别露出这副尊容。”小翠笑着看了眼苏语珞,孟芷若也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样子。苏语珞还没了解清楚的时候,她是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判刑,她相信皇太后也是有苦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