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淑仪深夜只身一人前往这可有什么事?”苏语珞扶起欣淑仪,小翠等人识趣的下去准备火炉和茶水。

“娘娘在这呆的日子甚好?”欣淑仪端起小翠刚到的茶,苏语珞只是对视一笑,将手放在火炉上烤火。

“哦?这里四面漏风,可以用上家徒四壁了,这煤火和茶都是本宫下人准备的,欣淑仪可当真是说笑了。”苏语珞从欣淑仪一进来就细细打量着他,她显少用读心术识人,可却有些东西读心术也帮不了忙。

“娘娘看去这里是简陋了些,比起宫里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这冷宫就是地狱。若是蒙上眼睛,这里的一切用心看,才能知道什么是真真切切的。”欣淑仪闭上眼睛,苏语珞瞅了瞅四周,冷哼说到:“欣淑仪是说笑吧?外头什么都有,本宫这可是什么都没有。”

“娘娘该比嫔妾懂得,这里表面什么都没有,而在这娘娘才真的是高枕无忧不用担心那么多,没有人会想着害娘娘。”欣淑仪睁开眼睛,苏语珞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她有些结巴了。

“欣淑仪是多心了吧?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苏语珞收自己的神情,她与欣淑仪没什么接触,可以说听都没听过这个人,雨后春笋冒出来的人她知道不能小觑,也没多花心思在这些新人身上。

“都说娘娘平易近人,嫔妾愿与娘娘交心,不知娘娘可否平推左右?”欣淑仪看了眼在场的人,顾忌的说着。

“欣淑仪还是直接说吧,本宫不擅长拐弯抹角的。”苏语珞知道来者不善,她又是孤身前来,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

“娘娘不是想看柳市一族落败的样子吗?嫔妾的父亲能做到,也想娘娘帮嫔妾一个忙。”欣淑仪解下披风,像是要和苏语珞畅聊了。

“本宫不想看任何人笑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若是柳氏一族的人行的正,坐的直,就不怕任何人使坏。欣淑仪一门都是清官,又是文官这些个墨水,不会不知道吧?”苏语珞故意说道这想看看欣淑仪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娘娘说的极是一个家族那么大,要有点事,只要大作文章还不容易吗?”欣淑仪知道苏语珞有指示张嫔做的事,可她想知道的是苏语珞到底有什么底气。

“欣淑仪很是练了这后宫的规律,拜高踩低,省事顿时。欣淑仪曾经不知道默默无闻耐得住寂寞,受得住花海。”苏语珞看她嘴角的微表情,便知道欣淑仪不像外边那么好欺负,她想有这一天已经是旁璇好久的事吧?

“这宫中娘娘位份最好,娘娘的手段也是相当高明的。不管娘娘曾与谁一屋,如此又为何如此,但娘娘这半辈子在宫中已经赢了。”

“赢了?本宫落单此处,哪赢了?”

“娘娘谦虚了,这后宫中看去娘娘已经沦落冷宫,可以这最后的来看,娘娘可是赢了!宫中无人有子嗣,若是这一朝都如此,咱们这些人日后都是要到外头去,而娘娘依旧是这后宫存活下的胜者。”欣淑仪说的时候眼角不停上扬,苏语珞不仅冷笑。

“欣淑仪果然是站得高看得远,或者说一入宫想的就是这辈子的事了。本宫都不知未来会是什么,又何来稳操胜算?有也是公主,日后还是要嫁人的,这宫里头惠妃也可是有了孩子。”苏语珞笑着说,她想看看欣淑仪还知道什么。

“惠妃肚子是否有娘娘想必比嫔妾更清楚,再说如今下来,惠妃还会不会活在宫中也是未知数。”

“欣淑仪知道的还不少,本宫也想知道惠妃会如何?惠妃可是没做任何错事。”苏语珞等大眼睛看着欣淑仪,换来的却是一阵嘲笑。

“娘娘如今都孑然一身,你说惠妃娘娘的族人会留的住吗?帝君可不爱惠妃。”前面半句欣淑仪说的时候,苏语珞摇摇头,听到帝君不爱惠妃,却觉得有些欣慰,他还是爱她的。

“欣淑仪知道的不少,本宫与你也聊了不久,不如咱们开门见山吧,说说你来意看咱们能不能达成这比交易。”苏语珞看天色也不早,再过一会该有宫人开始走动了。

“谢娘娘还愿听嫔妾说,嫔妾只想分的一席之地,在后宫留一个妃位,其余什么都不求。”苏语珞听到这些早就有些不赖烦了,怎么世上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权势和虚名,往往太过于执着追求这些,反而最终下场都是适得其反。

“那欣淑仪的筹码是什么?本宫可是在这开荒,打算长住了。”苏语珞笑着去打开窗户,指了指外头光秃秃的地,上面还是雪。

“娘娘不可能在这长住的,嫔妾相信你日后会拥有无上权势,嫔妾求得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要的就是一席之地。嫔妾手中的筹码便是家父兄长。”欣淑仪跪拜了苏语珞,苏语珞转身,欣淑仪正好起身。

“你是想把你母家的势力支持我对付惠妃,为你夺得一席之地?”

“娘娘果然聪明。”欣淑仪很有把握苏语珞会答应她的条件,她久等苏语珞开口了。

“本宫是怎么都会答应吧?这事对本宫来说百利而五一害,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苏语珞也在想有什么出路离开这,而这是她的出路,这宫里争斗什么都是常事了,只是又过回以前的日子。这欣淑仪日后会是对手,现在是同一条川,犹豫了好久苏语珞才开口道:“本宫答应你,本宫也与你约法三章,若是日后你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本宫照样会对你处置,而不是因为今时今日的辅助之恩。”

“谢娘娘,娘娘果然是嫔妾的良人,滴水之恩,相信娘娘日后会涌泉想报。”苏语珞听欣淑仪把话说完后,便让小翠送她离开。

“娘娘方才与欣淑仪的话咱们二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了,这是个东山再起的机会,这冷宫咱们是住不久了。惠妃估计要和咱们换换了。”孟芷若看苏语珞还是愁眉不展。

“这是机会,但惠妃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那张嘴四处乱说,咱们日后日子还是不好过。”苏语珞担忧的说道,她与孟风行的事,夜北漠能忍,可别人不知道起因经过结果,流言蜚语,人言可畏啊,黑的可以说成白的不是一张纸嘴的事。

“得了咱们这些日子就先看欣淑仪如何与咱们惠妃都得吧,惠妃这旁棋是输定了,但咱们旁观者就该好好修养,日后的战还多着呢,不是急于在之一时。”苏语珞打了个哈身,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吃就睡,没人打扰的日子,该多自在。

一个月后,春天到来万物复苏;四处生气勃勃。

苏语珞站在窗外看着春姑娘踏着轻盈的脚步悄悄地来到人间,为人们点缀这个大千世界。

“春天来了她走过河流,鱼儿立刻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着,嬉戏着,追逐着她踏过高山,山上的草儿破土而出,花儿都争先恐后地开了,争妍斗艳。她来到原野,山坡,天空,牧场所到之处无处不存有春天的气息,到处都是生气勃勃,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苏语珞想象着说道,大家也觉得从冬天到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好多。

“娘娘心情好,人也好了许多。”小翠这个月也和苏语珞一般,不问世事。

“娘娘捷报,惠妃的父亲想联合元康首付云梯国,不知是谁举报了,这会又加上欣淑仪的父亲和兄长把柳顺华兄长一家子的事都联合起来参揍呢。”孟芷若说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可是好消息,你慢慢到来。”

“是。”孟芷若将所有的事一五一十道来欣淑仪也没少下功夫,为了对付惠妃也是煞费苦心了。这事正就如欣淑仪所说小事化大要的就是文官的嘴,柳顺华兄长的事牵连出柳大人包庇罪,又知情不报什么的,加上帝君本来就不喜欢惠妃,逢场作戏,这会柳市一族的人除了惠妃和柳顺华都在大牢待着。

“恐怕这会惠妃是在劫难逃了。”小翠欣慰的说道,苏语珞入宫这么久没少吃惠妃的苦头,她有了报应,怎能不让人开心呢?

“这后宫没有人日日如意,当初她看本宫笑话,如今本宫看惠妃笑话。”苏语珞不是很高兴,这冷宫又多一个半了。

“娘娘消息出来了,惠妃今日也会被打入冷宫,柳顺华进宗人府受省。”一会一个宫人进来通报,苏语珞想今个又要和老朋友叙叙旧了。

“惠妃进了冷宫,咱们又可以抬头不见低头见,很久没见可以好好聊聊。”苏语珞笑了起来,期待一个月都不见的老朋友。

“看看到了这的惠妃娘娘会是个什么样。”孟芷若笑着说,她正准备看一场笑话呢。

苏语珞摸了摸自己,冷宫粗衣麻布的,能比惠妃得意到哪去?只是更习惯了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