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也不傻子,元康所说的话举足轻重,这话若是空穴来风,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人的话,本宫会深思熟虑。”惠妃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敢妄加下定论,不去如先打发了他,等了解清楚再做决断。“娘娘也不可让小臣等太久?小臣呆在帝都太久,不仅帝君生疑,还会有其他人也会对小臣下手的。”元康说到这,惠妃点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大人顾虑,本宫明白,本宫也不可冒险,也有自身难处,你可出宫见见本宫父亲,与他一聚。”惠妃对着元康说到,又让宫人给了元康地址什么的。

“想必大人在帝都这些时日也没闲着吧?本宫的父亲,你不会不晓得,有本宫的信物,家父不会不见你的。这事你和本宫父亲先谈谈,本宫这三日会好好想想,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惠妃笑着说道。

“小臣谢过惠妃娘娘,那小臣就静候佳音。”元康虽没有从惠妃那得到可定的答案,但是相信,她肯定会和她合作的。

“元大人走远了吗?”惠妃让宫人送元康离去,又嘱咐看着走远。

“娘娘走远了。”惠妃平推了左右又只剩贴身心腹一人。

“娘娘是不信元大人的话?还是怕这其中有诈?”小梅见惠妃杯里的茶没了,又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

“你觉得呢?”惠妃反问小梅,这事可大可小,哪怕她不做什么知道了这些也会引来杀身之祸,惠妃不敢轻举妄动,这一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

“娘娘,小梅觉得空穴来风,必有因。这事不妨让柳将军替咱们在宫外好好查查,如今苏氏一族已经没了,咱们要对付饿只是贵妃娘娘,只要能帮咱们对付贵妃就行了。”小梅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她毕竟是太皇太后的人让惠妃还是有些不安心;她的肚子里其实没有龙子,她也大不可走这一步,却冥冥之中听了小梅的话走到了这一步。

“你的话在理,可是本宫身后也是无数条人命,柳氏一族不想像苏氏一族一样都没了。”惠妃说完不自觉的看了小梅一眼,小梅像被千万双眼睛盯了一下才眨眨眼。

“娘娘放心,咱们可以等到知己知彼才动手,元大人留在帝都喝么酒也是有所图谋的。”小梅安抚着惠妃宽心,惠妃却还在顾虑这什么。

而另一头的李修仪却在太皇太后宫中哭诉。

“太皇太后,嫔妾如今在宫中如履薄冰,这惠妃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太皇太后正悠悠哉哉的吃着葡萄:“这事哀家听闻了不少,惠妃有孕,难免脾气大了点,可这贵妃也有孕,还不是要忍气吞声,你的苦日子不会长,忍忍几天,惠妃又会做出惊人的事。”太皇太后像先知一般,忘却听不见李修仪的抱怨,只是想着自己的利益。

“是,太皇太后。”李修仪点点头,从坤宁宫出来,她知道自己只有依靠太皇太后,而她得罪了苏语珞,定不坑从她那得到帮助,这惠妃如今有了身孕,又不把它放在眼里,所以她如此咋宫中处处受到排挤,这这宫中想做的也只有得到帝君的宠爱,不受人欺凛就好了。

“这不是张嫔妹妹吗?”李修仪一出门见到张嫔正往苏语珞的宫中走去。

“见过姐姐,妹妹闲来无事,想去贵妃姐姐那,陪贵妃姐姐下下棋。”张嫔知道李修仪来者不善,能草草应付就算,免得带着这和她浪费口舌。

“既然如此,姐姐就不打搅妹妹了。”李修仪和张嫔互相行礼离去。

“参见贵妃姐姐,妹妹特意带来了一些糕点和梅子,知道合不合姐姐的口味。”张端上一些吃的,苏语珞正专心致志的在那练书法。

“妹妹来了,姐姐谢过妹妹;就差几个字,妹妹先坐一会。”苏语珞正写到最后几个字,张嫔正好到,便上前看苏语珞的字。

“姐姐的书法也是一绝,妹妹佩服。”张嫔看到苏语珞的二字也是备有一番韵味,笔笔带着她的个性,练着这一手好字,也没少下功夫。

“妹妹说的话真好听,姐姐也是闲来无事,曾经最拿不出手的就是这书法,如今算是过得去吧。”

“哦?”张嫔不解的问道。

“妹妹有所不知,姐姐这一手字都是入宫一来练成的。”苏语珞笑笑,站了好久也有些了了,而肚中有了孩子也越来贪睡,难得起来练几个,越了张嫔下棋。

张嫔也突然明白,这贵妃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入宫能练成这一手好字,那该化了多少时间下去?也是公众的女子有的一辈子都见不到帝君一面,一大把的时间去做一件事,要做到最好也是有可能的。

“宫中日子清苦,妹妹会后悔吗?”苏语珞坐在椅子上望着出身了的张嫔。

“不后悔,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张嫔咬着牙说道,她是帝君找来的,而她之所以能和苏语珞一条心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共同的仇人——太皇太后!

“姐姐咱们下下棋吧,到外头坐坐,天气虽冷,可咱们总在室内也是不好的,”张嫔看在这屋子说话,说不定外头还可有人偷听到,还不如到外头去,这样人家还很难可以偷听到,她 使了使眼神,苏语珞也能米昂白。

“就依妹妹的。”苏语珞看张嫔来也应该有些话对她说,不然不至于这么躲躲藏藏的。

“姐姐可知道,这些个使臣许多还没有离去,是为何?”张嫔落了一子,苏语珞跟着落一子。

“留下的都是图谋不轨,这些个王爷能守得住他们的领土,他们为的就是透口气。”苏语珞若是连这一点也看不透,就别想说日后和太皇太后斗了,留下的都是想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自己难不倒,想找人帮忙。

“尤其是元康大人最为可怕吧?”苏语珞笑着问张嫔,张嫔笑了笑。

“娘娘和帝君可真是一条心,不用嫔妾说,娘娘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回你来,帝君是想让你带来什么消息?”苏语珞望了周围都是水,岸上没有人,她特意和张嫔游湖下棋,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帝君给了娘娘一个保护者,倒是这幕后黑手防不胜防,尤其是惠妃和太皇太后,他们二人心怀鬼胎,互相撕斗,咱们才能捡漏的。”张嫔说的时候,也瞧了瞧外头,还是有些害怕的。

“哦?她们开始内斗了?”苏语珞直接了当的问,张嫔也讲得非常清楚了。

“嫔妾安插咋惠妃哪的眼线说,元康是太皇太后的人,但他却去投靠了惠妃,这只是其一,其二,娘娘想不想知道?”张嫔故意买了个关子,笑着的样子,苏语珞也毁了一个笑脸。

“这妹妹胃口掉的可真好,姐姐那会不想知道,快说快说!”张嫔莞尔一笑,点点头。

“元康将您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她想让惠妃与你动手,让惠妃帮他收回云啼国。”苏语珞听到这,有些不带明白,她的底细?惠妃这么恨她,还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会和这元康合作?

“哦?姐姐的秘密?说来听听。”苏语珞望着张嫔,怎们也想不到还会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的手里。

“姐姐可记得孟风行这三个字?”苏语珞听到这三个字不禁手中的棋子掉落在地上。

“这三个字是后来次啊被人知道的,莫非……”苏语珞望着张嫔不知道说什。

“妹妹听闻,姐姐曾经情非竹马的恋人是云清将军,可真正陪着姐姐长大的却是开元过的帝君孟风行,而他却也是姐姐父亲当初得意门生薛逸!”苏语珞知道纸包不住火,却不想这事也会被公诸于众,她都不曾想到孟风行有一天会成为帝君。

“妹妹是想输什么,惠妃知道了,她绝对不会放过本宫,定会拿此时大做文章。这事铁铮铮的事实,只是苏氏一族已经没了,她还想怎么样?”苏语珞赚紧了手,心中不知道有多恨。

“苏氏一族是没了,但姐姐别忘了还有一人,最令他们害怕的一人还活着,那就是你!你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还有肚中的龙子,又了他,你又可以东山再起!”张嫔的话所有人都知道,大家都不是睁眼瞎。

“哦?妹妹觉得姐姐该怎么办?”苏语珞想都不想直接问张嫔,也许她有办法,毕竟苏语珞若是没了,她一个热你也没有办法对付太皇太后。

“姐姐这么聪明,定会行到办法的,现在咱们只有按兵不动,等他们出手咱们也晚了,好在妹妹听到了这消息,咱们可以防范于未来。”张嫔小何说。她也手足无措,不知道敌人下一步怎么走,自己也不敢乱出手。

“还有姐姐李修仪,倒是可以先利用一把,妹妹觉得她有意接近妹妹,若是用得上,姐姐可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