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酷暑难耐的,贤妃出宫没几日就又回来了,心中对行宫恐怕不舍吧?好在哀家这坤宁宫也算的是冬暖夏凉,只可惜啊,还是外头热闹。”
“太皇太后时这普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想要什么没有?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着。”苏语落跟着太皇太后走着,一行人不知道去往何处。
“这宫里的御花园,四季繁花盛放,不知行宫里头的花开的如何?”太皇太后摘下一朵牡丹,笑吟吟的望着苏语落。
“依旧繁花似锦。”苏语落短短几个字回答太皇太后,看她的表情并不是很满意苏语落的回答。
“爱家知道贤妃娘娘博览群书,不知道对这些花花草草是否有所理解?”
“臣妾略知一二。”
“那哀家就考考贤妃;万花之王,花中君子,花中皇后,六月花神,花中西施,分别是什么花?,”太皇太后一连几个问题,看去很简单,苏语落却不敢立马回答。
“万花之王--牡丹,花中君子-兰花,花中皇后--月季,六月花神--荷花,花中西施--杜鹃。”苏语落接过天皇太后手中的花,看着她摇了摇头,一下子变得沉寂起来。
“不知贤妃想当什么花呢?是万花之王的牡丹还是稍纵即逝的昙花呢?”太皇太后这话一出,下的苏语落和一行宫人跪倒在地。
“这御花园的花就和宫中的女子一样,按如今贤妃也算得上是花中皇后月季了,但是见到比自己位份大的要请安,若是像柳妃太过于嚣张,迟早谢得比较快。哪怕家中显赫但也要安分守己,毕竟只是这万花丛中的一朵花而已!这摘花之人可是帝君,是生是死由不得这些花做主!”
“臣妾谨遵太皇太后教诲,臣妾定当恪守本分。”苏语落毕恭毕敬的说着,眼睛看了眼手中的牡丹,这也许是大多数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压根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苏语落只希望能和夜北漠的爱情天长地久,永远不变,并不是想挡着万花丛中孤独的王。
“起来吧,出宫多日,这后宫多的是事情要你去处理,若是老跪在哀家这,帝君可要怪罪哀家了。”苏语落福了福身和孟芷若一行人离去。
“樱儿,本宫累了,今晚哪怕是帝君来也不见,这和鸟笼一样的宫内有着数不清的斗争;若是再不休息,怕是没被这些女子烦死都把自己给累死了。”
“是。”从和太皇太后逛完御花园回来,苏语落早早的沐浴更衣,不知道是舟车劳顿还是什么,一觉睡到大天亮。
“娘娘,再不起来就要睡多了。”孟芷若端着洗脸水岛苏语落的房里,苏语落懒散的伸着腰,还不停的打着哈欠,也许是睡得太久,有些累吧。
“替我梳妆吧!咱们今日要去看看冷宫里头柳妃不知道和她的族妹妹这一晚上过得可好?若是就这样死了,本宫还真的会痛惜没了一个对手。”
“是。娘娘想穿什么呢?是蓝色的还是这件黄色的?”
“天蓝色,盛妆。”
“好,我们先更衣吧!”
“梅花,年年芳信负红梅,江畔垂垂又欲开。 珍重多情关伊令,直和根拨送春来。”
“娘娘还是满心忧虑。”
“没什么,今个睡得有些迟了,你手脚快点,梳洗好了就要办正事了。”
“是。” “哟,这还是咱们的柳妃娘娘吗?这时一晚没睡?不知道这反思的如何了?也难怪这冷宫比不上柳妃娘娘的西宜宫,要什么有什么的,让您来到这,还真是委屈了您啊。”
“贤妃娘娘专程来看热闹的,妹妹自然也要让您看个够啊。”柳妃也是一身硬骨头,要想它在苏语落面前低头,也是要点手段的。对于一个出生在富贵家庭中的女子,如今让她尝尝阶下囚的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可她自从进了这哼一声都没有。
“看来,姐姐还得放心了,生怕没灭一个想不开就自尽而亡了怎么办?这后宫中冷宫的冤魂无数啊,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回娘娘,三更半夜时,当值的宫人还可以听到冷宫有女子哭泣之声,有时甚至还可以看到白衣女子……”孟芷若在一旁添油加醋,和苏语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出的这番话让柳妃开始有些发抖,她强忍住心中的害怕,缺把身后的柳心吓得乱加。
“时辰不早了,姐姐没空陪妹妹在这闲聊,还望妹妹多家保重,希望能看到浴火重生的凤凰,而不是一堆白骨,一缕冤魂哈!”苏语落说吧离去,柳妃气愤的咬着牙缺不能拿苏语落怎么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宫中多的是这样;她相信只要她忍过这些日子,父亲会就她的,她一定会从这鬼地方出去的!
“姐姐,我怕,昨晚,我似乎也看见白衣女子了……”柳心抓着柳妃的衣角,瑟瑟发抖说的这些话,让柳妃有时厌恶又有些害怕,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手抓住了柳心,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像魔鬼般掐死了柳心,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看到柳心的尸首有时害怕,又是发抖,她杀人了,还是亲手杀了自己的族妹妹。她吓得躲在房门角落里,刚好听到贴身宫女小梅来此。
“娘娘,你……你杀了柳贵人。”
“莫要声张,她是自作自受,只是本宫在这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你想想办法让父亲救我出去,若是要老死冷宫,本宫宁可现在就自尽还来得痛快。”
“娘娘别急,小梅就是来救娘娘的。过几日即使帝君寿辰,现在小梅偷偷将你救出去,只要您见到帝君加上大将军的权势,量贤妃和帝君也不敢再怎么样,只收要给将军积分薄面。”
柳妃乔装打扮换做宫女流出了宫去,苏语落知道后也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只是一心都放在李玉李贵人身上。
“娘娘这李贵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为何如此关注?”
“正因为灭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在秀女中脱颖而出更是证明了它是可造之材,当然要小心谨慎的收为己用。”苏语落秘密的约见了李贵人,李贵人也如是赴约。
“参见贤妃娘娘,不知道贤妃娘娘秘密约见嫔妾为何?”李玉一见到苏语落便开门见山,一点也不像当初那般柔柔弱弱被人欺凌的模样。
“李贵人直爽,本宫想李贵人与本宫合作,一起治理好后宫。也让李贵人可以平步青云,更上一层楼。”
“娘娘已经是后宫权位最高的女子,他日封后也是指日可待,还需要嫔妾做些什么?”
“太皇太后!”苏语落也很直接的说。
“有天皇太后一日日,这宫中就难以太平;还有数不胜数的柳妃等,所以本宫要一些聪慧的女子相助。不知道李贵人愿意与否?”李贵人看去是在犹豫深思,苏语落也在赌自己有没看错了人,手中攥紧的素帕也不敢松手。
“嫔妾愿意帮助娘娘。只是不知娘娘和太皇太后一条心,又为何要除了太皇太后,柳妃一早溜出了宫,就不怕柳妃卷土重来,而您丢了最大的靠山吗?” “李贵人入宫的日子不多,缺能如此清明?本宫确实佩服。对于太皇太后,本宫也只是迫于无奈,本宫心在帝君身上,自然帮的便是帝君,这也是毋庸置疑的。”苏语落笑着说,也松了口气,他看到的李贵人确实没让她失望,是个可造之材,聪明过人;只要她能控制他,日后定有用处。
“嫔妾明白了,原味娘娘肝脑涂地。”
苏语落看了看周围,凉热你聊了有一会,生怕被人看见:“此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咱们已经聊了有一会,日后来日方长。还请李贵人先回去吧。”李贵人行礼退去,孟芷若站了出来,看着李贵人总有一总不好的预感,却也说不出哪里怪,变沉默的陪着苏语落。
“过几天便是帝君生辰,咱们也该想想送什么给帝君,如今这后宫大小事务都要本宫操持,却不能出现一点马虎。”
“是。”
柳妃逃出后后回到柳府熟悉的地方,让她越发觉得难受,他何曾落得如此狼狈不堪,都是苏语落那个贱人害的,这宫中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一山不容二虎,有我没她!柳妃隐忍着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一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更是不会像轻易放过苏语落。
“父亲,苏相爷如今咋朝中如何?只有除了苏相爷,女儿在后宫才能不把贤妃那见贱人放在眼里,女儿近日这么狼狈都是拜她所赐!”
“朝中之人牵一发动千钧,不是说少了谁都可以的,帝君也是再三思虑这下这盘棋呐。”
“后宫中只要有贤妃一日,女儿的日子也从没有好过过。日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柳氏一族不能被苏氏一族压得抬不起头吧。”柳妃跪在自己的父亲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