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沈欢喜来说无疑是个重磅炸弹,她完全没想到苏流年会为了她跟常乐摊牌,更何况她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怎么面对苏流年。
如果说自己对苏流年没有感情,那无非是自欺欺人,她对苏流年还是有些喜欢的,否则自己又怎会允许他的接近呢?沈欢喜不敢同苏流年直接对视,她回避着苏流年的眼神,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流年也知道沈欢喜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愿意给她时间考虑,“欢喜,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斟酌了一会,沈欢喜最终还是大着胆子看向苏流年,“我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苏流年不明白沈欢喜为什么拒绝他,“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是有好感的。”既然对自己有好感,那又为什么拒绝他呢?
他抓住沈欢喜的双臂,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沈欢喜用力推开他的手,但即便是她使出浑身力气,也还是掰不动分毫,无奈之下,她只得就着这个姿势说道:“的确,我对你是有些好感,但这份好感,却不足以接受你对我的喜欢。追根到底,我对你还是不够喜欢吧。”
听了这个回答,苏流年却满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并不介意,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也许你就对我日久生情了呢?”
沈欢喜不想再纠结于**,于是对苏流年说道:“你先离开吧,容我再想想。”沈欢喜愿意考虑和自己的感情,苏流年当然求之不得,“那我先走了,你这几日要好好休息吧,额头上的伤也得仔细医治。”
对于苏流年的碎碎念,沈欢喜觉得有些头疼,她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走吧,要是被爹爹发现了,当心你吃不了兜着走!”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将苏流年给送走了。
其实仔细想想,苏流年兴许是她最好的选择,如今太后担心她对三皇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倘若她和苏流年在一起,兴许太后就打消了怀疑她的念头了呢?更重要的是,对于苏流年,她并没有什么抵触之意,更深一点说,她甚至愿意和苏流年在一起。
只是她不想将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做儿戏,她还想再考察一下苏流年,对于苏流年的真心,沈欢喜还是有些不信。
小舞来倒茶水时,就看到沈欢喜愁眉苦脸的样子,她打趣道:“小姐,您再这样愁眉苦脸下去,可就真成了老太太了。”
小舞说这话的初心原本也是想让沈欢喜开心一点,但沈欢喜依旧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没办法,她只好走过去拉走沈欢喜,边走边说:“小姐,你得出去看看,整日呆在家里,都快把自己闷坏了!”
沈欢喜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小舞却接着说:“走,奴婢带您出去逛逛,也好开解开解一下您!”沈欢喜想推开小舞拉着自己的手,但无奈小舞力大如牛,即便她再怎么用力也推不开。
“小舞你先放手,我自己走!”但小舞却充耳未闻。等到了热闹的集市之后,沈欢喜也才终于放宽心,她张开双臂感慨道:“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呀,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
小舞得意洋洋的看向她,“是吧?小姐,奴婢说的没错吧,您也真是的,即便心情再怎么不好也得出来看一看,您看,这热闹的场景,谁见了不得开心呀?”
沈欢喜这几日呆在家中的确有些抑郁,但现在不一样了,闷了几天的她,终于像是一只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她也开始和小舞打趣了,“你这丫头,竟然敢取笑你家小姐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就这样一边打打闹闹,但猝不及防,沈欢喜一个不留神撞到了宋楚玉,由于宋楚玉比她高一个头,因此平视着的前方的沈欢喜只知道自己撞到了人,却不知那人是谁。
她急忙向那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楚玉也好久没有见到沈欢喜了,所以当看到沈欢喜撞向自己时,他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扶稳了沈欢喜,温文尔雅的说道:“我没事,你没事吧?”
沈欢喜一听这声音急忙抬起头,果真看到了宋楚玉。对于宋楚玉,她也不知自己应当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他,她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没事就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急忙拉着小舞离开,但宋楚玉却不想她马上离开,他抓住沈欢喜的手,“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沈欢喜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她不过是因为尴尬所以才想速速离开,但显然宋楚玉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宋公子,你误会了,欢喜是真的有事要离开。”宋楚玉却依旧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听我把我话说完好吗?说完你再走也不迟。”
宋楚玉都这么说了,沈欢喜只好留下,听他把话说完。现在倒是轮到宋楚玉尴尬了,他摸了摸鼻子,眼神乱瞟,“那天是我把话说的有些过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不论你怎么怨我,我都不怪你。”
其实如果宋楚玉不说起这件事的话,沈欢喜应当早就忘了,她觉得她和宋楚玉之间应当没有瓜葛才是,她也不想因为那件事和宋楚玉有了联系。
于是她笑着对宋楚玉说:“宋公子,过去的事就忘了吧,欢喜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沈欢喜越是大方自然,宋楚玉越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他那天说的话的确不是君子所为,想通之后的他,其实也明白自己对沈欢喜并没有多么深的喜欢,无非是得不到的虚荣心作祟。
再次见到沈欢喜时,他害怕她会对他视而不见,甚至她会对他产生怨恨,但现在看来,沈欢喜确实是忘了那件事,倒显得自己有些丑人多作怪了。自己因为那件事失眠了好几天,没想到沈欢喜却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