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苏流年来拜访沈家,对沈欢喜而言不过是段小插曲,她没有因为苏流年的事而闷闷不乐,反而和沈父商议着选个良辰吉日作为辟谷馆的开张之日。

沉寂了将近半月的沈欢喜,终于迎来了辟谷馆的开张之日。就在这天,沈父大宴宾朋,为自家女儿的辟谷馆造势。

常径白作为沈欢喜的合作伙伴,也来给沈欢喜道贺。但因为常径白的身份特殊,所以只能躲在二楼的雅间,看着沈欢喜招待宾客。

“主子,这沈姑娘还真是聪慧呀!”陈伯赞叹道。因为沈欢喜想了一个别具一格的开张方式,吸引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姑娘。原本这家店的地基足以容纳上百人,但今日这么多的人流,却让富丽堂皇的辟谷馆显得有些逼仄。

常径白听了陈伯的话,笑着对他说:“沈姑娘自然是十分聪慧的!单单就说辟谷馆,这样绝佳的主意就是她想出的。”

他觉得与其说沈欢喜聪慧,倒不如说她古灵精怪,他总觉得沈欢喜这个姑娘头脑里装着许多新奇古怪的玩意儿,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常径白自问自己游历山河,拜访了许多名人异士,其中不乏深谋远虑的智者谋士,但却没有一个拥有像沈欢喜这样古灵精怪的脑袋,里面似乎有装不完的新点子以及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比如说辟谷馆的开张之日,沈欢喜居然找来了十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给她们穿上奇装异服,其实也不能说是奇装异服,但在常径白看来就是奇装异服。

但其实这些衣服在现代叫做晚礼服,沈欢喜托人找了十几个长相貌美的姑娘,让她们穿上沈欢喜自制的晚礼服在辟谷馆门前走秀。

这些姑娘看起来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即便是什么话也不说,就站在那儿,也足够吸睛了,沈欢喜就是靠着这些姑娘,才能给辟谷馆引来众多客源。

这些客源中不仅有未出阁的少女,也有嫁做人妻的少妇,她们都被这些美艳的女人们吸引而来。但其中也少不了沈父以及常径白的帮助,他们二人见多识广,人脉也广,经过他们二人的宣传,沈欢喜的辟谷馆很快成为京城的香饽饽。

“沈姐姐,我带着哥哥来跟您道贺啦!”苏纤纤牵着苏流年的手,走向沈欢喜,沈欢喜正忙着招待客人,见到是他们二人,笑着同苏纤纤打招呼,却一眼不看后面的苏流年。

苏流年略显尴尬,但却并未产生不悦的情绪,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应得的。

“纤纤,我这正忙,你先带着你哥哥去二楼的雅间坐吧!”沈欢喜在闲暇之际,对着苏纤纤说,并吩咐小舞带他们二人上楼。

“苏公子,真是好久不见!”常径白笑着对苏流年说。他原先就在二楼观察着底下的动静,见沈欢喜对苏流年不冷不热,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毕竟苏流年当时的做法实在是可恨,所以沈欢喜的做法他并不觉得过分。

“真是没想到苏公子还会来给沈姑娘道贺,难不成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苏流年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但却并没有回嘴,毕竟今天是辟谷馆的开张之日,他不想沈欢喜因为他们二人闹得更加不愉快。

苏纤纤上前一步,挡住常径白审视苏流年的目光,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冲他喊道:“你是何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今天看在是沈姐姐的大好日子,我才不跟你计较。希望这位公子能够放尊重点!”

一旁的陈伯看不下去,他对那个苏纤纤道:“真是不知好歹的野丫头!既然这么敢跟我们公子说话,小心你……”

常径白赶紧拦住陈伯未说出口的话,他也学着苏纤纤的语气对她说:“今日看在你是个小女孩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只是希望你能管好自家哥哥,不要让他再出来伤害沈欢喜!”

苏纤纤知道他指的是哥哥害得沈姐姐溺水的事件,突然一下子就被堵住了,不知从何开口,有些委屈道:“你这人真是过分,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抓着不放?”

突然又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了,苏纤纤连忙开口道:“我知道这事是我哥哥不对,但你也不需要这样咄咄逼人吧!以后,以后我自会弥补姐姐的损失!倒是你,你和沈姐姐又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关心沈姐姐?莫不是对姐姐有不良居心?”

“怎么,对你家姐姐好就是不良居心了?”常乐从苏纤纤身后走来,身后还跟着谢朗。

常乐随意瞥了苏纤纤一眼,又满怀深意的看着自己的三哥,但终究还是没揭破他的身份,转而走向苏流年,苏流年一看见常乐,只觉得脑袋发昏。

苏纤纤对二公主没什么敌意,但还是不喜常乐,见她这么接近苏流年,于是下意识的挡在苏流年跟前。

而谢朗就这样跟着二公主,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实在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苏流年,于是走到苏流年身边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一眼。

苏流年不喜别人这么看他,于是对不怀好意的谢朗说:“公子真是好福气,竟能抱得美人归!”二公主担心自己的流年哥哥会误会自己和谢朗,于是赶紧撇清和谢朗的关系。

“流年哥哥,你误会了,我和谢朗两人关系清白。你莫要误会,我还是……”剩下的话二公主倒是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二公主眼里的娇羞是装都装不出来的。

苏纤纤想上前骂醒她,骂她身为一个女子不知矜持,死缠烂打,还害的哥哥晋升不顺,年年失意。且她阴谋诡计用得十分应手,为了接近哥哥,竟和自己当初来往密切。

正是二公主利用自己的关系,所以才能接近自己的哥哥,而哥哥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所以虽然知道二公主对他心生好感,但却不敢回绝的太过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