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只是皮笑肉不笑,他深深看了沈欢喜一眼,但沈欢喜却直接撇过头去不再看他,老八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可是,陶行给自己的**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不可能为了沈欢喜放弃这些东西。

他充满歉意地对沈欢喜说道:“对不起。”

沈欢喜却冷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们两个都是一丘之貉,不管我在谁手里,不都是一样的后果吗?”

“说的没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陶行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快,他又看了老八一眼,发现他没什么不对劲,又对他说道:“老八,你让我发现了一个这么有趣的美人,你放心,我有的东西你也会有。”

丢下这句话,他就抱着沈欢喜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踩到了一层泥土,他忍不住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揉搓那层泥土,皱着眉头,“这里还有什么人来过吗?”

老八沉浸在失去美人的痛苦当中,所以当陶行问话的时候,老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陶行又忍不住抬高音量,“老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

老八一下子回过神来,跑到他们面前蹲下身子,看了一眼那层泥土,用手指揉搓一会儿,“一定是有人从外面闯进来,所以才带来这层泥!”

陶行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老八一眼,“你们这里怕是有人盯上了。”他忍不住捏了捏沈欢喜的手,一副亲昵的姿态,“美人,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私通外人,要是被我发现的话!”

他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沈欢喜忍不住皱起眉头,可她却依旧嘴硬道:“你这个疯子!”

陶行的声音却十分轻快,“是疯子又如何?最后你不还是落到一个疯子的手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对老八说道:“给我去查!把这个人给我搜出来。”他把目光放在沈欢喜身上,“然后把这人给我带来。”

老八唯唯诺诺的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苏流年这才从衣柜里走出来。

这里他已经不能呆下去了,待会那个恶霸就会进来搜人,在陶行强行把沈欢喜带走之后,他心中焦急不已,好不容易找到欢喜,没想到,他们两个又要分隔两地。

他猛的一下锤了衣柜,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颓废下去,他还得去救沈欢喜。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再垂头丧气了,看了一眼双手,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可现在的他,战斗力相比以前弱了许多,他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连续几天的赶路使他筋疲力尽,再加上与沈欢喜分开,他无端陷入了自我否定当中。

最后想了想,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于是他决定跟上那些人,他一定要把沈欢喜救出来,不能让她一个人身临险境。

想到这里,他又重新整装待发,躲过了一些人的排查,他与陶行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奈何陶行身边人数众多,他不能直接从陶行手里抢过欢喜,他一个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另一边,被陶行抱在怀里的沈欢喜一直闭着眼睛,陶行见状,忍不住逗她,“我是长得不合你胃口,还是长得不尽人意,你连看我一眼都做不到是吗?”

沈欢喜闭着嘴巴没有说话,陶行依旧自顾自说道:“你还真是奇怪,把你从老八手里救走,你非但没有感激我,反而还这样对我。”

“再者说,老八长得也没有我好看,难不成你想留在他身边?”

沈欢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你抱着!”

“不行,你太狡诈了,放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万一你逃了,那我可就是人财两失了。”沈欢喜冷哼一声,“我一个弱女子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走,只能说明你办事不力!”

听了她的话,陶行更是觉得她有趣,他莞尔一笑,温柔的不像话,“难怪老八金屋藏娇,也难怪这几天我交给他的任务他都悉数拒绝了。”

“的确,像你这样有趣又好看的美人,是个男人,都只想留在你身边,但这样不行哦。”

他把手搁在沈欢喜的脸上,“成大事者,又怎么能玩物丧志?”

沈欢喜听了他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敢情这人把自己当做物品了,也是,如果他没有把自己当做物品的话,又怎么可能拿自己做交换呢?、

想到这里,她心情又一下子郁闷了起来,原本就担心苏流年的安危,而这个陶行又时不时的戳她痛处,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沈欢喜又闭上了眼睛,陶行忍不住凑近她面前,直到两人鼻息纠缠,沈欢喜这才猛地睁开眼睛,当她发现陶行的脸近在咫尺的时候,她一把推开他,“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又重新坐直身子,马车一路颠簸,导致沈欢喜在他怀里也颠来颠去,沈欢喜有些尴尬,但陶行却完全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

她这下再也忍不住大吼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把我放下?我都说了我不会逃走!”

“女人的话,向来不能相信,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他看了沈欢喜一眼,“你最好乖一点,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你就别怪我对你动粗了。”

沈欢喜听到他这番话,也果然安分了许多。陶行看她这样,满意的点头,大概走了半个时辰,沈欢喜以这个姿势躺在他怀里也着实不舒服,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她又是个有夫之妇,又怎么能和另一个男子举止亲密呢?

于是她打着商量的语气,“朋友,我们打个商量,你还是把我给放下来吧,你说你这样,手也挺累的,不是吗?”

的确,抱了一整路,这个时候他的手的确有些僵硬,他看了一眼沈欢喜,确定她不会玩什么花样之后,这才将她放下。

一被陶行放下,沈欢喜迅速坐到马车的另一面,与他对坐着,尽量不与他有任何身体接触。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陶行见她这样,有些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