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欢喜有些愣住,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该死!趁她神游天际的时候,他竟然反将她一军!
得到沈欢喜的同意后,苏流年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快速跑了出去,只留下一脸迷茫的沈欢喜。
另一边,常乐和秦如玉分头行动,她先去找常径白,自顾自地闯进他的寝宫,环顾四周,终于看到了常径白。
“皇兄,许久没来你宫里了,今日才发现,皇兄你过得也太过朴素点了吧。”正在作画的常径白匆匆将那幅画像收了起来,看到是常乐后,松了一口气,可那幅画像却终究没拿上来。
他佯装嗔怒,“怎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常乐随意找了只椅子坐下,撑着下巴看着常径白,“皇兄,你在紧张什么?写了什么东西?让妹妹看看呗。”
听了这话,常径白却被吓出一身冷汗,他瞪了常乐一眼,“看来是我太宠你,以至于让你忘了皇家礼仪。”
常乐却不以为意,她斜斜瞥了常径白一眼,满不在意地说道:“你是我哥哥,那些什么繁文缛节,我们兄妹两个就不必遵守了。”
看到常乐被自己引到另一个话题上,常径白松了一口气,而常乐的余光一直在关注着常径白,见他这副神情,她心下了然,看来那幅画作不得了啊。
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听说秦如玉今日请了沈欢喜一叙,皇兄你也知道,她们两人素来不合,因为战亭芳的关系,秦如玉对沈欢喜更是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皇兄你觉得,秦如玉会对沈欢喜做出什么事呢?”
常径白心下大惊,也不管那幅画作了,径直冲向常乐面前,“欢喜可是赴约了?”身为一个皇子,他的确不应该管后宫之事,但他却也有所耳闻,秦如玉和战亭芳素来不和,而欢喜又和战亭芳在同一战线,他担心秦如玉会对欢喜做出些什么事。
看到自家皇兄这么关心沈欢喜,常乐有些委屈,可同时却有些痛快,这个沈欢喜真是好本事,把她身边的人都迷得团团转,等她和秦如玉将沈欢喜从神坛之上拉下来,看他们还会以为沈欢喜是冰清玉洁的可人儿吗?
想到这里,常乐笑得落落大方,“皇兄,你着什么急?自家妹妹都来找你了,难不成你还想放我一人留在这里吗?”
常径白却急得满头大汗,完全听不下常乐在说些什么,“好妹妹,你跟哥哥说,秦如玉带欢喜去了什么地方?”常乐玩心大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像是当初谢朗还在她身边时候无忧无虑的样子。
“皇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可别忘了,我也讨厌沈欢喜!”听到这里,常径白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要挟道:“常乐!你别任性了好吗?快跟我说她们到底在哪里!”
自家哥哥为了别的女人冲自己大吼,常乐只觉得心头一痛,这还是当初那个眼里心里只有她的好哥哥吗?她用力抽出手,面上没什么反应,实则心头却在滴血。
“我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但我却看到秦如玉的贴身宫女在后花园那里,兴许你去威逼利诱一下,她就全盘托出了呢?”
常径白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时,更是觉得内疚不安。“常乐,对不起。”常乐却装作不以为意,她没再看他,“哥哥还是快些走吧。”
常径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虽然心里有所顾忌,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欢喜的安危,所以他没再细想,便匆匆跑了出去。常径白离开后,常乐来到他的书桌,从那一沓高高的公文下,抽出一张他刚刚藏起来的画像。
虽然只是寥寥几笔轮廓,但她还是认出画像里的人是谁。她突然有些讽刺地笑了,“哥哥呀,哥哥,人家明明已经嫁做人妇,怎么你还是放不下呢?”
她眼眶泛红,再看向画像里的人时,双眼已是燃起熊熊怒火,“你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真要把我身边的人抢走你才满意是吗?”她拿起那副画像,来到火炉旁,一把扔进火堆里。
亲眼看着那幅画像被烧成灰烬,她疯狂大笑,“烧吧!烧吧!今日过后,便是你万劫不复之时。”
另一边,秦如玉假仁假义的将沈欢喜请进来之后,又对苏流年说道:“我和欢喜有悄悄话要说,苏公子还是留步吧。”
苏流年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却并未离开,“娘娘,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莫非娘娘把在下当作外人?还是娘娘另有打算?”
秦如玉有些不自然地后退几步,担心自己的计划被他看穿,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苏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宫和欢喜一见如故,自然有家长里短要说,苏公子一个大男人,留下来倒有些不方便。”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还是沈欢喜开了口,“流年,你还是回去吧,既然娘娘觉得我和她姐妹情深,那我便留下来就是了。”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娘娘和我的感情就如同我和亭姐姐的感情,娘娘,您说是吧?”苏流年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但他还是有些担忧,沈欢喜只得示意他离开。
苏流年离开后,沈欢喜这才对秦如玉说道:“别跟我装姐妹情深了,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妹!”
既然沈欢喜都私破脸皮了,她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跟你装姐妹情深吗?你是个什么货色,本宫看得起你,你该三生有幸才是!”
她径直走向桌边坐下,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看向沈欢喜时,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轻蔑,不是说她身份低贱吗?她倒要看看,今日过后,究竟是谁卑贱?
她也想知道,要是苏流年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常径白睡了之后,他还能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吗?想到这里,她更是按捺不住狂喜,凭什么只有她一人深陷泥潭,其他人就能够清白高贵,她今天就是要将沈欢喜拉下神坛,受万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