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为你的父亲报仇吗?别的我不清楚,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凶手是皇上,你要是想为你父亲报仇就杀掉皇上。”

杀掉皇上?这几个字眼重重的砸在贵妃心头,她整个人更呆了,不住的摇头。

杀皇上那可是死罪,可如果不杀,她父亲就无法沉冤得雪。

两头都有情,她一时间难以择断,只能不住的摇头。

两人越聊越激动,听的云遮月心怦怦直跳,她一时间有些呆不住了,便想赶紧逃离。

眼前画面简直逗乐她了,堂堂八王爷想要弑主上位,还要靠一个女人。

这贵妃也是,面上那般凶狠,实则实在不行。

云遮月对此纷纷在心中吐槽,但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想赶紧离开这里,毕竟待久了难免会被发现。

她瞅准了时机,悄咪咪的朝门口走去,眼见着就要逃之夭夭,结果。

“谁!”白奉顺惊呼一声,他停下动作朝发出声音的这边看来,云遮月担心被抓直接抬腿就跑。

这一动静可把两人吓坏了。

“来人,抓住那偷听之人!”话音刚落,几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云遮月身后。

云遮月见事不妙,翻身躲进了其他包厢里,躲了一会儿后见人因找她而走远,她这才跑出来开溜。

一路小跑后,她找寻到了蒋成。

“你怎么了?”蒋成见到云遮月这般模样,皱起了眉头,上前关心询问。

毕竟他只是让对方上去送个菜而已,现在出现这般情况,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云遮月摆了摆手,一把拉过对方去了没人的地方,她将她所看见的种种一并告知给了对方,听完后的蒋成满眼惊呆。

“这事儿你告诉给了我之后,就不要再跟别人说了,这要是传出去,难免会有杀身之祸。”

蒋成叮嘱着,云遮月点了点头,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但奈何现在还处于危险情况中,这该如何是好?

“对于这个事儿,我去找七皇叔吧,或许他能……”

“来不及。”

话音刚落,小二却突然找了过来,他先是敲了敲门问了声掌柜在吗?随后才推开了门。

“掌柜的,你可让我好找。”小二一脸焦急之色,看到蒋成后长松了口气。

蒋成意识到不好,试探性的问了句:“发生什么了?”

“您快别说,有人偷听了当朝王爷的对话,现在被缉拿呢。”

“那你可知是谁?”

“是谁不知道,但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正招您过去。”

听到这话,蒋成一愣,他心中的不好感觉越发浓郁。

他沉默半晌后,看了一眼云遮月,大步朝外走去,结果刚一走出,便被四处搜寻他的侍从给擒拿住了。

蒋成出去时便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仅仅是来到对方跟前,他就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几句简单的问话,他竟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缘由来。

“他怕是有很大的嫌疑。”

“送去官府吧,让县令撬开他的嘴,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一旁的贵妃目光凌厉得如同刀子般上下搜刮着蒋成。

蒋成听到这话,当即喊冤,但眼前两人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将他拿下,送去了衙门。

随后他便成了阶上囚,县令为了撬开他的嘴,死命的逼迫他。

而他为了不把云遮月透露出来,硬是咬牙坚持说不知道,这可把县令给惹生气了,他直接用了大刑,他就不信这么着对方还能嘴硬。

与此同时另一边,云遮月正用着蒋成之女的身份,四处打听着蒋成的情况,她四处塞银票,也只能得到对方被用大刑的消息,她担心对方会有生命之忧,便跑去寻求白为卿的帮助。

结果却被苏苏阻拦,他不愿白为卿涉险,便劝阻对方不要干预。

“主子,这事情你还需再想想,这般贸然的与对方为敌,怕是得吃亏呀。”

苏苏急得眼睛都红了,但奈何白为卿根本不听,执意要跟云遮月一同前往去救蒋成。

最终无奈,他也只得顺应两人。

随后白为卿以兄弟之名拜访了白奉顺。

“不知哪阵风把七哥给吹来了,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要与我叙旧了?”白奉顺戏谑着。

白为卿平静的把事情告知。

“没想到那人竟是七哥的好友啊,看来七哥来此不是来找我睡觉,而是来带人离开呢。”

白奉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白为卿看。

“他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以往都在前面招待客人,根本不可能上楼偷听。”

“此番这样,怕是被冤枉的。”

白为卿一通说后,成功的将人要了回来,但在要走之际,却再次被阻拦。

“七哥如此笃定对方没有嫌疑,怕是心中知晓是何人偷听了吧。”

白奉顺眯起了眼:“咱们公平交换,我把人还你,你把那偷听之人交出来,只要你交出来,我就不再找你们的麻烦,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白为卿面色不改的直接顺坡下驴。

“没问题。”

白奉顺见对方答应,心中高兴了起来,但很快又有些担忧,因为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总感觉有猫腻在,但他又找不到问题所在,只得先压抑着。

白为卿手一挥,命令着苏苏将人带来,很快苏苏便擒拿着一人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那人一上来便跪倒在地,头丝毫不敢抬起。

“便是他了。”白为卿轻瞥了眼,话音刚落,便见对方被捅了一刀。

“说,你看到了什么?”

白奉顺面色有些狰狞,如同恶鬼般死死的盯着那跪在地上的替罪羊。

那人被吓得浑身颤抖,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在来之前,苏苏让他记住的话。

“你…你你与贵妃**……他话说的越多,白奉顺的面色越发凝重,最后没等他将整个场景还原,直接被杀死了。

“这下,我可以带人走了吗?”白为卿神色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自然是可以的。”

随后白为卿便带走了浑身是血的蒋成,得知这事情的云遮月满心愧疚,她没想到摆脱她一人的嫌疑,竟会丧失一条人命。

她捂着胸口,多少有些喘不上气来。

“不必自责,他本身就是个死囚,就算现在不死也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