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丞轻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邱平,“我说对了是吗?”

邱平小鸡啄米点头。

果不其然。

当时听到血骷髅组织女头目伏法的消息时候,徐晏丞就觉得奇怪。

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头目怎会有那么多的钱。

现在就全对上了,因为他们的分工很明确。

黑夜神应该就是个专门搞科研的,管理的和可能就是南沙岛上的实验室。

也就是说,在台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白昼神。

暂时不能推测出白昼神管的是什么,不过按照现在的形势分析,白昼神应该管的是所谓的部队、间谍之类的。

如果黑夜神真的在南沙岛上,那就好办了。

直接来个瓮中捉鳖,再断血骷髅一段翅膀,剩下那个白昼狗也翻腾不出什么风浪。

徐晏丞分析之后,朱尧尧熟练的打开自己的医药箱,拿出了针剂给邱平推了一支镇定剂下去。

几分钟的时间,邱平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阮安安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流程,好奇的询问,“你们这是……”

“不能再继续审下去了,不符合流程。”

徐晏丞帮着阮安安铺好被褥,“今天大家就在这挤一晚上,安安你和朱医生睡在一起,其余人轮流值夜。”

“齐同志……”

徐晏丞觉得齐驰也应该去睡觉,但看到齐驰那双渴求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你和小李第一个值夜吧。”

“好嘞!”

齐驰就怕自己被抛出在外。

阮安安和朱尧尧的位置在大厅的东南角,这个角落里是整栋房子最干燥的地方了。

俩人背靠背躺在一起,都无心睡眠。

阮安安索性转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你说,那个什么黑夜神会不会就在岛上?”

“狗屁的黑夜神!”朱尧尧也转过来,压低声音咒骂道,“不就是个生物制药专业的吗?”

“还好自己称自己为神?”

“不过,我倒是想不明白,这血骷髅到底在研究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阮安安想不明白了,不管研究的是什么东西,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朱尧尧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似乎不需要大批量的试验品,而且对试验品的态度也是放养的。”

“所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给瘴气研究抗体。”

阮安安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毕竟按照邱平的说法,这些试验品的存活率还挺高的。

他一共给送了十个人,活了五个。

这五个人除了小李已经知道真相了以外,其他人还在自由自在的活着。

所以,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两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着实想不出一点头绪。

阮安安最终只能叹气,“看来,必须得找到老巢了,你说邱平能找到吗?”

“如果邱平能带路,咱么就需要快速下山了。”朱尧尧朝着阮安安的方向凑了凑,在她耳边低语,

“如果邱平能带路,那么这就变成了军区出任务了。”

“我或许能随军,你是一定不能的。”

“你,能接受吗?”

不能。

阮安安的嘴唇抿出不悦的弧线,她都已经跟着大部队来到这了,后续的任务不让她参加能行吗?

可按理说,部队要是执行任务也的确不能带家属。

阮安安心里不舒服,嘴上也不能表达出来。

不是因为她是徐晏丞的媳妇,而是因为作为一名普通公民,就是不能给军区的人找不自在。

那就明天天亮,先去古井地下探险,之后在跟着大家一起下山。

古井地下也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或许能帮助大家侦破关于黑夜狗的谜团。

至于邱平……

其实,阮安安觉得,邱平是审不出什么的。

因为从他能相信黑夜狗有神力的时候开始,他就注定是一枚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了。

这种人身边的手下确实是需要听话的,但不需要傻子。

入夜,大家都进入鼾睡状态,后半夜值夜的人是徐晏丞,阮安安悄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来到了徐晏丞的身边,拉着徐晏丞走到了门口,

“古井地下有东西,你相信我吗?”

借着月色,看着那双闪着星辰的大眼睛,徐晏丞只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他刮了一下阮安安小巧的鼻子,宠溺的笑道,“你半夜起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嗯!”阮安安瞥了一眼镇定剂药效还没过的邱平,“你们有你们的程序要走,所以后面的事情我应该不能参与了。”

“但是,我希望天亮之后探完古井再下山。”

徐晏丞一把把瘦弱的阮安安揽入了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安安,这世界上,除了国家,我最信你。”

“哎呀,哎呀!”阮安安从徐晏丞的怀里挣脱开来,不满的锤了一下他壮硕的胸口,“我说徐团长,你能不能主意一点。”

“当着这多人的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徐晏丞淡淡的笑了一下,不以为意的拉着她坐在了房子的门槛上,俩人并肩而坐,仰头看着天上露出半张脸的太阳,

“古井底下要是真藏了东西,那可就热闹了。”

“缴获,可是要给你发表扬信的。”

“哦?”阮安安顿时来了兴趣,“对啊,只是可惜了,我不知道底下是什么东西。”

按理说空间会提示检测到武器。

可惜这次空间没有提醒,也就说地下不是武器。

难不成是那个什么黑夜神准备的私房钱?

都是小黄鱼?

小黄鱼好啊,这个时候,国家经济还在爬坡期,最好能把所有血骷髅组织的钱都划拉到他们自己的兜里。

可是,如果是钱,藏在这干什么?

为什么不藏在山里的实验室?

思来想去,阮安安也没想出来古井底下到低是什么。

她依偎在徐晏丞的身边,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下来,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人有点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很累,偏偏却又睡不踏实。

这一夜,阮安安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见到了已经过世二十多年的爷爷。

阮爷爷坐在实验室的旁边,把一对玉镯分别交给了阮母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