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公主领着念云往邵文茂的院落走,憔悴的面容上满是忧愁:“也不知文茂那孩子是怎回事,自从醒来后,要么是经常发呆,要么是神情恍惚,整个人不大对劲。我请了院首看文茂的情况,却是没查出什么有用的。”
“只能再次麻烦君亲王妃了。”
念云微微一笑:“晨阳公主客气了,此事也是因我而起。关于令郎的病情,院首可有说什么吗?”
晨阳公主:“院首倒是说了,文茂像是余毒未清。可院首不知是何种毒,不敢轻易下药,只能用寻常的方法,看能否清除文茂体内的余毒。君亲王妃,文茂到底是怎回事?”
“晨阳公主,我还未看到令郎,暂时不好说。”余毒么……
两人一到邵文茂的院落,便看到他一个呆滞的站在院中,仿若那没有生机的布娃娃,下一秒便会彻底毁坏。
“文……”晨阳公主刚开口,便被念云所阻止:“晨阳公主先别唤他,我观察观察他的情况。”
念云走到邵文茂的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他身上是有股极淡极淡的毒药味。那毒不是一般的霸道,残余的毒素对一个人的影响也如此之大。
至于这毒到底有何作用,她还需再查一查。
就在这时,异变起。
邵文茂一拳挥向念云,面露狰狞的凶残,像是有人用力的扯着他的脸,让他做出可怕的模样来。
晨阳公主惊呼:“文茂,不可!那是君亲王妃!”
念云一个闪身躲开了邵文茂的攻击,并点了他的穴道:“晨阳公主,邵少爷有这样过吗?”
邵文茂动弹不得,嘴里却是发出如野兽般吼吼吼的声音,满眼凶狠的盯着念云,似是要把她大卸八块。
晨阳公主轻拍着胸膛,余惊未定道:“没有,这还是第一次。也是奇怪,文茂怎会对君亲王妃下手?难不成文茂被人控制了?”
控制两个字,让念云的大脑一下子清晰了起来:“晨阳公主,说说你的看法。”
晨阳公主虽有疑惑,却也说道:“文茂这孩子是爱胡来,但他向来知道轻重。文茂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是断不可能招惹君亲王妃你的。文茂最怕的人之一,便是君亲王了。”
“他会突然袭击君亲王妃,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人控制了,二是脑子不太正常。第二个的可能性很低,只是,控制……这有可能办到吗?”
她从未听说过,有谁能无缘无故的控制一个人的。
念云高看了晨阳公主不少,不愧是能尊贵活到现在的公主,论谋略晨阳公主不输男儿,她十分清楚自己该如何做,才能保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的衣袖在邵文茂的面前一挥,他便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晨阳公主赶忙吩咐下人,把邵文茂送到屋里:“君亲王妃,文茂他……”
“晨阳公主可知,这世上是有控制一个人的方法的?”
晨阳公主面沉如水,还算冷静道:“君亲王妃的意思是,有人用阴损的手段控制了文茂?与苗疆有关?”
“不是苗疆的蛊虫。”念云眯起锐利的眸子:“是一种毒。邵少爷所中之毒非常霸道,若无法彻底清理干净,便会如蚊虫般繁衍。至于幕后之人是如何用这种毒控制邵少爷袭击某个人的,暂时不清楚。”
或许,是用某种特别的方法。
晨阳公主恨得牙痒痒:“当真是可恨!若是被我查出此人是谁,我定他好看。”
她再是无实权的公主,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了此人。
“要是晨阳公主不介意,我想带邵少爷到君亲王府,这样方便我随时为邵少爷治病。”她对这种毒还挺感兴趣的。
晨阳公主自是不介意,她吩咐下人收拾邵文茂日常所需的一切,随后亲自送了邵文茂到君亲王府。
“君亲王妃,只要能保住文茂的命就好。我也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能保住文茂的命已是极好的,旁的我不会有所求的。”
念云挑眉一笑:“晨阳公主,这世上的毒皆是有解的,只要能弄清楚其分量和相关的药材,便能找出对应的解毒方法。我会还晨阳公主一个完好无缺的儿子的。”
“有君亲王妃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我不多打扰了,告辞。”晨阳公主离开了君亲王府。
念云吩咐人看紧邵文茂,随后便到了药房研究邵文茂的病情。
控制人的毒药……多亏了晨阳公主,她才想到这点。
但从邵文茂的情况来推测,这种毒应该还不完善,所以幕后之人一箭多雕。既利用邵文茂来算计她,又拿邵文茂当了药人。
现在的问题是,这种毒的分量。
分量调配不好,便会出现大麻烦。
等念云忙完,已是好几个时辰后了,她连晚饭也没吃。
回到屋里,便看到一脸责备的顾俊彦,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这样过了,一时还有点受不了。”
顾俊彦的责备瞬间变为了满满的心疼,他帮她按摩着:“你呀,一点儿也不会照顾自己。邵文茂的事,你查到什么?”
“邵文茂中的,应是一种控制的毒。不过,我还没查到对方是如何用这种毒来控制邵文茂的。”念云见饭菜端上来,边用饭,边继续说:“邵文茂的事,你别插手,我能处理好。现在唯一麻烦的是,药材的分量。”
她相信,她很快能调配出一模一样的毒药来的。
顾俊彦无奈道:“好,我不插手。我这边也遇到了他人袭击,然而人跑了。我正在查身边的人,幕后之人知晓我并非残疾毁容。”
有人帮那女子,才导致那女子逃脱。
念云:“查查也好。这世上,永远不缺为了利益出卖主子的人,也会有人因他人的算计而背叛主子。皇帝派了禁军看守魏家,依魏治的性子,会吩咐人解决了魏简的。”
“云云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