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我多年来在各报刊发表的谈传统文化的随笔集,或者叫“书话”。

自1996年在杂志发表《俗子孔丘》起,我在传统文化方面的写作已20余年。而我对它的热爱,则始自20世纪70年代少年时期偶然接触到的《千家诗》。当年若没有它的引导,我不知道今生还能否找到如此恒久的快乐。

1999年底,我的《〈千家诗〉慰我少年心》在中华书局《文史知识》杂志发表,了却了对这本启蒙我的唐宋诗集的感念之情。

我热爱传统文化,但不够深入,相当于是戏曲票友,没有功力但很醉心,不可一日无此君。在我看来,古典诗文每一个字词的背后都深藏着飘逸的诗情。让我醉然陶然,不知今夕何夕。

有人把书分为“有用”和“无用”两种。多年来我晨昏捧读的古诗文,就属于“无用书”。可我又上瘾了,偏觉得它好,到如今都成了一种类似宗教的信仰。信仰了,就不需要理由了。

在本书各篇文章中,我一直把身边的生活作为对照,来体会和理解古诗文,时时把历史与今天做着对比。在古今对比中,我也变得更加清醒达观。

在这本书付梓之际,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就是辽宁省散文学会会长初国卿。我与初先生因文章结缘,他是我内心里最为钦敬的人。应我之邀,初先生欣然为本书作序,且洋洋洒洒写了2800言。我们之间的故事,初先生在《序》中已有详细叙述。这篇大序使这本小书不知增重多少!而且,他还为本书取了好听的名字《读书灯》,并题写了书名。都说是“书生人情纸半张”,可初先生这“半张纸”对我来说,却比山还重。

作者

2018年1月18日于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