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学长站到两人中间先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宣布一下规则,斗剑意在决出胜负,不在于伤人性命,因此出招点到为止就好。那么,斗剑开始!”
斗剑过程中刀剑无眼,受伤肯定是在所难免,所以这位学长只要求不要伤及性命,没有说过不能让对方受伤。
比斗开始之前,那师兄又开始对着李志放狠话了:“李志啊李志!真是看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告诉你,今天虽然有学长看着,我不能要你的命,但你拿剑的手我要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用剑了!”
那师兄是故意在比斗开始前又说这番话的明摆着就是要扰乱李志的心绪。李志心里知道这都是故意的,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慌了,因为他害怕输掉的结果,他害怕自己会被斩掉一条手臂后紧跟着再被退学。
还有那个小姑娘,她那么可怜,如果自己再离开了,那她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师兄,你出手吧!我是不会再退缩的!“李志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冲着对面的师兄断喝了一声。
“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这么想找死的话,那我就满足你好了,给你来个痛快!“师兄盯着罗华狂笑着说道。
那位学生会的学长见两人之间的比斗一触即发,当即往后退了两步来到安全区域。
那师兄更是毫不留情的挥剑就朝李志攻了过去,李志看到剑过来了急忙一矮身躲过了那一剑。
之后就再也没有起身过,一直猫着腰各种闪避,那位师兄被李志的做派搞得什么恼火。因为李志这样一搞,非得把他的剑法逼得像扫地攻击似的,多少招数都没办法使出来,威力也跟着大打折扣。
李志当然一直在寻找反击的机会,等到那位师兄心中的烦躁通通爆发出来,体现在剑招上的时候李志出手了。
李志果断使出了罗华交给他的绝杀五剑,凭借着一直以来的扫地攻击,趁着师兄有所松动的时候发招了。
先是猛攻下盘的一招,那师兄一时不察就中招了,而后就是一整套的攻击,眼睛,咽喉,丹田,眉心。
那师兄果不其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第一次在李志手上受了伤。
下一步李志不疾不徐,按部就班的将这一套攻击发挥的淋漓尽致,一丝不苟的执行每一招每一式,那位师兄也从一开始的惊诧变的习惯了这个攻击模式,开始机械性的还击。
就在李志不知道执着的这样反复攻击了多少轮之后,他终于变招了,他将绝杀五招的出招顺序做了调整。
在那位师兄习惯性的在格挡完眼睛去格挡咽喉的时候,李志的攻击却出其不意的攻向了丹田。
那师兄果然没有任何防备的中招了,丹田处当下喷出了一股鲜血,他周身凝聚的真气骤然溃散了。
手中的长剑也拿不稳了,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面若金纸,嘴唇煞白。学生会的学长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抬手制止了两人的动作说道:“好了,停手!获胜者低级班李志,自即日起李志升为高级班学员。”
那位师兄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过自己会输,而李志更是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中。
赢了吗?这就赢了?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李志还愣愣的站在那里,一会儿掐掐自己的胳膊,一会儿拍拍自己的脸颊。
罗华看着好笑,从树上轻盈的跳了下来笑着冲李志说道:“小子傻了吗?我说过,只要你用出这套招式你就会赢。”
“是,是前辈,您真的太厉害了,您的教导太管用了,我,我真的一下子就赢了那么强大的对手,我真的,我真的……” 李志激动的满脸通红,舌头都仿佛打结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下的心情。
“行,既然能赢,就说明你小子在这方面还有那么点儿天分。” 罗华抬手拍了拍李志的头顶说道。
“前辈您说什么?我,我是有天份的?可,可是不应该啊!在学院里我的进度最差,也学的最不好。“李志说到这里有些垂头丧气。
“呵!你要这么想,你的学习进度慢也不能全怪你,你师傅教学问题也占一部分原因啊!“罗华说道这里脸上带出了一丝自傲的情绪:“你如果是跟着我学习剑术的话,这进度不是一下就赶上来了吗?这么跟你说吧!我哪怕就是教一条狗,也能稳稳的打败多少拿剑的!”
李志听的张大了嘴巴,看着罗华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那前辈你真的好厉害啊!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院长都要厉害呢?”
“算你有眼光,不过你们院长是哪位啊?” 罗华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我们院长可出名可厉害了呢!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飞花剑客,是剑修里站在金字塔端的人物!“李志一提到他们这位院长眼睛里都在冒光,可见真真儿是相当崇拜的。
“不好意思,我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名头,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不论你们院长在剑修中排行第几,如今这名次也该往前提一提了,因为那个什么挺有名的流星剑客已经死了。” 罗华勾唇冷冷一笑说道。
“死,死了?“李志惊的差点儿咬到舌头,磕磕巴巴的冲罗华问道。
飞剑学院的一部分人虽然目睹了流星剑客是如何死的,可此事事关重大,他们都被飞花剑客下了封口令,就像李志这种初级班的学生根本就不会知道这种秘密的事情。
“行了,既然赢了就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赶紧走吧!也别再往过来跑了。”罗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毕竟炼制灵髓液马上就要到紧要关头了,那时候可容不得有半分打扰。
回到飞剑学院的那位师兄是越想越不甘心,他此时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了,可他整个人还是烦躁的厉害。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人尽皆知的废物,他揪着头发一直在琢磨自己到底是输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