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相当于丰阔山的亲人和最好的伙伴,他因为心窍不通根本就没机会结交正常的朋友,所以巨剑就是他的朋友,他也真心喜爱这个陪伴了他五十多年的朋友。

丰万古和丰舅爷这会儿脸色难看极了,丰阔山输了!那按照赌约,他们丰家是不是要完蛋了。

在场的众人也都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丰阔山在他们心中那就是高手高高手,他们从观战前就没想过丰阔山会输。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了,这是既定不可更改的。

罗华沉着脸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丰家众人那扑面而来的杀气不亚于死神临世,让人光看着就汗毛直立。

“怎么样?输的心服口服吗?“罗华冷脸硬声问道。

丰舅爷也顾不上形象了,哭的捶胸顿足,他万万没想到三弟会输,而且输的这样渍不成军。

“服气,我们输的服气,是我们太过无知了,请宗师大人饶过我们一次。”丰舅爷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

丰万人和丰长吉更是跪的痛快,一点儿也不怕丢脸。

只有丰万古还梗着脖子憋红脸站着,没有要跪下的意思。

罗华直接脚步一转来到了丰万古面前,澎湃的杀气冲着他毫不留情的倾泄下去,丰万古当下腿就软了。

“怎么?看来你还有不同的意见?”罗华冷哼一声问道。

“没,没有!我没意见!宗师大人确实赢了!” 丰万古吓坏了,舌头都跟着打结了,一句话说的坑坑巴巴。

墨夷山山主和海龙阁阁主对视了一眼,不期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是什么怪物啊!” 墨夷山山主咂了咂舌说道。

罗华没有理会众人的表现,而是目光沉沉的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还有不接受这个结果的吗?尽管上来跟我比试,我奉陪到底!”

众人根本没一个敢和罗华对视的,罗华目光所到之处都纷纷低下了头。罗华负手而立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随即淡淡一笑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场比试就是罗某获胜了。”

“等等!姐不服!”突然一声娇喝自人群后传来。

罗华抬眼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女子从人群后走了过来。

女子长相艳丽非常,一双桃花眼泛着冷光,身材凹凸有致,穿着一身贴身的墨色旗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一朵致命又吸引人的罂粟花。这女子也是丰家人叫丰彩铃,是丰舅爷最小的女儿,她自小就被送去南疆学习巫术,今日正好学成归来。

丰彩铃是在别的姑娘穿公主裙玩洋娃娃的时候被送去南疆的,她抗争过,哭闹过,可丰舅爷就是坚持。

虽然最后她认命了,可在学艺期间她和丰家几乎断了联系,众人也渐渐遗忘了丰家还有这么一个女儿。

这会儿丰彩铃的到来让刚才还安静如鸡的众人又一次**起来了。

“这位姑娘是?”

“没见过啊!也是丰家的人吗?不然怎么会淌这趟浑水。”

“等等,丰舅爷是不是还有个闺女,算年纪也该这么大了。”

倒是墨夷山山主往过了一眼被惊了一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强大的阴煞之气!

而海龙阁阁主的关注点跟墨夷山山主截然不同,他的眼神看向了丰彩铃的腰间,转头有些迟疑的说道:“山主你看,那是不是銮 ?“

“銮 !哪里?我看看!” 墨夷山山主闻言神色一动,急急忙顺着海龙阁阁主的视线看了过去。

果然,一个状似白玉却又隐隐发着金光的净瓶正悬挂在丰彩铃的腰间。

“怎么回事儿?还真的是銮 ,那不是七星老怪的法宝么?这女娃子怎么拿在手里?”墨夷山山主吃惊的皱起眉头问道。

这自古有正就有邪,他们互相牵制,互为死对头,修道一途自然也是如此。

华夏四大门派就是正派的代表,那么邪派那边也自然有他们的门派,七星老怪就是邪派中的佼佼者。

他的地盘就在南疆,以巫蛊术为长,没有任何道德底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丰家本意是送丰彩铃去和南疆圣女学习,可丰彩铃却因为赌气瞎走一通误入了七星老怪的地界儿,更是运气极好的合上了七星老怪的眼缘儿,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而正统门派与七星老怪还有銮 的渊源不止于此,当年七星老怪逆行倒施,搞得当地民众怨声载道,正派人马收到民愿齐齐出动前去讨伐。可最后大败而归,那场战斗极其惨烈,七星老怪凭这手中的法器銮 竟然取走了正派一方上千人的性命。

作为当时战斗的幸存者,墨夷山山主和海龙阁阁主内心深处的恐惧又一次被唤醒了,当即不由得倒退了好几步,眼中跟着冒出了惊恐。

谁经历过谁知道,上千人一瞬间在法器的作用下变成白骨,那是何等的骇人,总之经历过的人绝对永生难忘。

“你是?” 罗华微微眯着眼睛抬眸打量着丰彩铃,女人确实身上阳气衰微阴气盛,可像丰彩铃这种阴煞之气能凝成实质的绝对不正常。

除非她修炼了旁门左道,这种人一般被统称为邪巫师。

可能在一般人的肉眼凡胎看来丰彩铃是个 绝伦的尤物,可在罗华眼中她印堂笼罩着一层黑气,眼底盘绕着化不开的阴森。

“是彩铃吗?” 丰舅爷上前一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丰万人、丰长吉等着也闻声仔细辨认了起来。丰万人到底是生意人,认人脸这功夫可比一般人厉害多了,直接转头确定的对丰舅爷说道:“舅爷,您没认错,不过彩铃怎么今天回来,咱们也没收到什么消息。”

丰舅爷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色,他到底修炼了这么多年头了,这点儿感知程度还是有的,当下就觉得丰彩铃有些不对头,好像总感觉她身上有种邪乎劲儿。

“啧啧,我记得咱们丰家好歹也是个大家族,怎么这会儿已经败落成这样了。“丰彩铃摇曳生姿的来到了死狗一样的丰长风面前,勾唇一笑说道:“这不是长风吗?都变成这个鬼样子啦!我看看还有气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