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可太恐怖了。
感染者层出不穷,每天都有,且会以几何倍数递增。
这个势力要是壮大起来,黑魁首就干瞪眼吧,拿人家没辙。
“玫瑰,你打算让我给你当枪使?”
“你可以提条件,任何条件都行,钱、女人,甚至是我。”
好**啊,手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莎拉一看她就想吐,自以为是,真的有那么美么?
女人之间,谁还不知道谁,关了灯,全都一个吊样。
“怎么样?条件优厚么?”
陈浩阳:“我开的价码,你承担不起。”
“哦?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是比黑魁首第一人物的身体更重要的?你不想征服我么?”
“我要你将那些魁首统统交给我。”
这算什么条件。
“你开玩笑呢,我还用得着他们,支配他们,我才能成为真正的魁首老大。”
世界各地的魁首组织,依然只听命于这十几个人,他们可不听玫瑰的,操控这些傀儡,玫瑰才能稳坐钓鱼台。
“看来你不是诚心跟我合作,既然如此,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玫瑰迅速起身:“何必呢?你要他们也没用。”
“那咱们换个方式,这个组织归我支配。”
“你?你不像是个有野心的人。”
“呵呵,野人被人发现了,那就不叫野心了。”
玫瑰主动走过去,坐在陈浩阳的腿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对我一心一意,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对我着想。”
莎拉听不下去了,这么恶心。
“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
玫瑰:“要脸的女人,男人都不喜欢,美女,你真傻。”
陈浩阳搂过玫瑰:“哼,这么说,你愿意跟着我了?”
“只要你真心跟我在一起,我不介意与你同享这片天下。咱们可以去**慢慢的聊。”
莎拉要吐了,起身就走。
陈浩阳叫着:“莎拉,你去哪儿?”
“你们……你们慢慢聊吧,我得回去了,我想吐。”
小弟也出门去了,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似乎可以做很多醉人的勾当。
玫瑰在陈浩阳嘴角亲了一口,开始磨蹭他的胸口:“你真是个可爱的男人,看我看看你的另一面。”
陈浩阳攥住她的胳膊:“干什么?”
“干你们男人最想干的事啊,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的条件,你还没答应我呢。”
“你不是要做黑魁首的老大么?你占有了我,自然就是老大了。”
“组织的内部结构,还有重要人员名单,你得给我。”
玫瑰皱眉,快速站起来:“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你是警方还是军方的人?”
“知道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么?”
当然做不到,就他这身本身,一百个玫瑰来也不是对手。
玫瑰脑袋都晕了:“我真是不明白,以你的能力,复辟自己当皇帝都可以,干嘛要跟那些人合作呢。他们能给你多少钱?他们什么也给不了你,口头夸奖,还能怎么样?”
“我天生犯贱,就喜欢打抱不平,这是给我的儿女积德,怎么着?你看不过眼?咱们不是同一种人。”
“你……”
“玫瑰,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中,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但我要给你一个机会。该给我的都给我,我就饶了你。”
“我玫瑰从来不受人威胁的。相比组织的恩怨,你应该很注重全城人的安慰,过不了多久,整个城市都会疯狂的。我可以离开这儿,走的远远的,但你呢?你扪心自问,对得起你那卑微的良心么?!”
陈浩阳捏住她的脖子:“你看错我了,我不是善男信女,我也不是警方和军方,我之所以能跟你这么和气的谈话,那是我还有点底线。你要是碰了我的底线,可别怪我无情了。”
“陈浩阳!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果然硬汉。
陈浩阳走到碎裂的窗户边上,将玫瑰往外一伸。
“喜欢坠落的滋味么?”
“这是二楼,你个沙比,你能把我怎么样?!”
哦……那就试试吧。
他一松手,玫瑰凌空坠落,到了底下的时候,她的脖子又被陈浩阳给抓住了。
陈浩阳的反应和速度已经快的无法计算,从二楼到一楼,仅用了不到半秒钟,还能顺势抓住玫瑰的脖子。
“陈浩阳,你是个人才,你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
陈浩阳的手逐渐收拢。
“额!——额!——咳!咳!放开……放开我,救命。”
“别这样,我答应——答应你。”
他们上了车,玫瑰亲自开车,带陈浩阳去那个别墅。
十几个人都在,几十个保镖看守着,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这帮人看到是陈浩阳来,蛮兴奋的,以为救星到了。
“陈先生!陈先生!你快救救我们,玫瑰是个叛徒!只要你救了我们,你就是魁首的首领!我们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玫瑰:“算了吧,权宜之计,傻瓜都听懂了。顺便告诉你们,陈浩阳是华夏军方的人,他去科儿监狱就是引诱你们上钩,来到这儿,也是为了抓你们。我见过的卧底太多了,直接自报家门的,真特么牛逼。”
“军方?怎么会,他拥有特殊的能力!”
陈浩阳拨通一个号码:“喂?我是陈浩阳。”
那边的首长回应:“怎么样了?”
“黑魁首尽数抓获,你们得自己派人过来,但我估计……这件事华人无法接入了,越界抓人不合规定。交给当地的警方最为妥当。”
“我会去纽城验证这件事的,你没事吧?”
“我很好。”
“这件事辛苦你了,我们会给你一笔酬劳,你可以回来了。”
陈浩阳:“不用,我暂时还有点事需要处理,至于组织能不能完全破获,就看你们自己了。我一个平民百姓,只能帮你们到这里。”
电话挂断,那些魁首是懵逼加懵逼,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你真是军人?”
“我不是军人,我跟他们合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