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吊起来!”
两名狱卒抓住陈浩阳的胳膊,架起走,将他捆在了木头十字架上。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要打,那就受着吧,可华夏的古代也差不多,就当吃杀威棒了。
啪——一鞭!两鞭!
牛皮鞭子,沾的是胶水,这一下抽过去,应该皮开肉绽的。
那就奇怪了,连续十几鞭子下去,陈浩阳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你是什么鸟怪物?”
陈浩阳:“我受过特殊训练,老哥,随便打,开心点打,尽情的打,别留手。”
军官抓住他的喉咙:“你踏马个狗日的贱人,我不管你是什么鸟东西,这儿就是地狱!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可能你晚上打着手枪的时候都要哭喊妈妈。”
“……”
“把这个贱人送到0号房去。”
狱卒:“长官,他才刚来。”
“我说送到0号去!你踏马个表子!你的任务是服从我!”
0号牢房,是科尔监狱最里边的地方,一共关押十五个犯人,很宽大,至少可以容下三十个犯人。
能进0号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混蛋。
陈浩阳被推入铁门之内,清一色的猥琐男,其中两个大块头,最高大的那个家伙,已经属于BOSS类型,光是一条胳膊就比普通人的腰还粗,这可不是比喻,是真实状况。
身后的铁门关上了,真有噱头,这么强悍的牢房之内,居然来了个弱不禁风的小子。
华人小子,差不多都是欠揍的类型吧。
没有被褥么?这地方空床似乎不少。
陈浩阳走到最近的一个空床那边,被褥和枕头,一概没有,就是铁板一块,还不是木头的。
他刚要坐下,旁边的男子冲他瞪视。
“喂!你犯了什么罪?”
“我没罪,我是清白的,让律师给干翻了。”
“这儿的人都是清白的,但华人小子不在清白之列,叫爸爸。”
这是什么鸟规定,叫爸爸?你看你这德行,配当爸爸么。
陈浩阳干脆躺下了。
黑眼圈的壮汉站在他床前:“小子,我在跟你说话,没听见么?!”
整个牢房都是淡定哥,就这个家伙牛气冲天。
“别惹我,老子烦的很,滚开。”
“你踏马个杂种。”
这家伙从**把陈浩阳抓起来,直接朝砖头墙壁上一丢,就跟丢个蚂蚱似的。
陈浩阳站起来,扭扭脖子:“不错,就当给我热身了,我说过不想惹事的,可事情偏偏惹上我。草包兄弟,你过来吧,跟爷斗两个回合。”
“呀!法克!”
好一头公牛!直直冲撞过来!
陈浩阳抬腿就是一脚,将这货扫到了对面墙边,弄的坐在地上了。
两边的墙头可有而是多米,他是擦着地板滑过去的。
“你……你踏马的。”
“别满嘴喷粪,你不是我的对手。下次再要动手,选个跟你旗鼓相当,别看不起华人。”
这家伙不服气,可是疼的这一下也站不起来了。
其他狱卒很冷静的望着陈浩阳,不动手,也不说话。
看似地狱的牢房,其实反而没那么可怕了,那种残忍到极点的混蛋,根本不会平白无故的在监狱里挑事,内心的阴暗偏向于压抑,你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是不会动粗的。
陈浩阳就这样过了第一个夜晚。
然而,女子的牢房就没这么轻松,女人都是暴发户,脾气大,进来个漂亮的,肯定得**一番,不把你搞的毁容就算上帝保佑了,还得搞同性恋。
1号没有陈浩阳那么淡定,她进去第一件事是修理别人,任何人只要看她的眼神不对,她都的好好修理一番。
整间牢房二十个婆娘,十八个被揍的鼻青脸肿,还有一个因为眼睛瞎了,所以行动不自如。
科尔监狱的不成文规定,是犯人进来先要接受洗礼,狠揍一顿。
谁让你犯罪的,这是活该,谁能想到两个新人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第一夜,屁事没有,还把别人给打伤了。
这颠覆了狱长的想象,不是好事,刺头可以忍受,但不能忍受一来就是刺头。
生活可不是电影,再厉害的人到这个地方,都得变成鹌鹑。
早晨起来,犯人出去放风半小时,然后才去吃饭。
不少犯人靠着墙边站,他们开始下注,由于昨天晚上的失败,今天的戏肯定更有意思。
这两个人肯定不能囫囵个回到牢房了。
男女囚犯之间隔着一条进出监狱的大道,两边铁丝网有八米距离。
1号已然征服了女子监狱,没什么可看的,那么多厉害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她,也不可能在放风的时候下黑手。
而陈浩阳呢?他在操场上走动,那些犯人都离他远远的。
离得远并非好事,因为有大事要发生。
塔顶上的几个狱卒站着抽烟,被军官给叫走了。
不到十分钟,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三五个犯人相互使了眼色,一名速度极快的男子,从侧面飞奔过来,手拿铁丝,往陈浩阳后背猛扎!
带风的男人么,一眼看穿,陈浩阳捏住他的胳膊,一拳打去。
这家伙瞬间躺地,但没昏迷,因为陈浩阳用力很轻。
铁丝这种东西,在监狱很容易搞到,却不是用来杀人的。
陈浩阳蹲着:“你想干嘛?杀我?”
话才说完,脖子就被套住了,后头的两个人抓住他,另一个家伙用绳子勒住了陈浩阳的脖子。
“你个表子养的……我要干翻你!”
犯人们沸腾起来,那边的女人也很疯狂。
“威力!勒死他,勒死他!哈哈哈哈!!”
这你可找错对象了,陈浩阳胳膊肘朝后一掣,从上方保住那家伙的脑袋,来了个悟空翻。
三个人合在一起,也不是个玩意儿,毫无挑战性。
陈浩阳吼道:“还有谁?!别那么每种,都来!”
塔顶上,军官和两个狱卒站着,陈浩阳这种人,他们从未见过。
“机敏、果断,却不心狠手辣,你们见过这样的人么?”
女军官:“没有。”
“我踏马的也没见过,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上尉,总得想个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