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他。”

“那你自己去找吧。”

“你!”

父亲丢了,已经好多天,陈萱嘴上不说,心里却着急的不行。

她甚至要报警,可报警就能解决了么?

该不会老爸被传送到未来世界去了吧?不会,他不会丢下自己的儿女不管的。

这一时刻,陈浩阳已经跟1号上了船,他们不能做飞机,过不了安检,到处都是陈浩阳的告示。

这艘船是私人的,船主早就被1号给干掉了。

漂洋过海,比飞机的速度慢太多。

船舱设置为直线航行,没有海风,也不担心船跑偏了。

1号很优先的躺在甲板的椅子上,穿着比奇尼,带太阳镜,仿佛是出来度假的。

“陈浩阳,你看什么呢?”

“这船速度太慢了。”

“这怪你,你如果不被通缉,咱们至于坐船么?老实说,你是不是跟军方有勾连?”

这娘们儿眼睛可真毒啊,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陈浩阳加以掩饰:“你想什么呢,军方能看的上我这种怪胎?”

“那昨天晚上,你去酒吧见面的那个人又是谁?新闻上有他的照片,他已经死了,说是个警察,现在又活了,除了你之外,还有人有这种本事么。”

好家伙,厉害的女人,把一切都看的透透的了。

陈浩阳苦笑:“就算是,那你也应该说他是警察啊,怎么跟军方挂钩了。”

“如果他真是警察,为什么选择在酒馆跟你见面?这种喧闹的地方,条子是不可能选择这种场地。军方办案的手段一目了然,愚蠢,要不是这样,你怎么会被抓进实验室那么多天。但我还是佩服你,都这样了,还能囫囵个跑出来。”

有意思,这个女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对陈浩阳的动向是一清二楚。

“你连我干什么,在什么地方,全都知道了,你在跟踪我?”

“我早就知道这些事了,职业秘密,没两把刷子,我怎么在玫瑰手底下当差。别忘了,我当初可是玫瑰手下最强的杀手,刺探军情是基本功。”

有一套。

陈浩阳坐在她身边,喝着果汁:“你很厉害。”

“你更厉害,抛弃儿女,来到京城,军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你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插手这类事么?”

“是他们先惹我的,不怪我。”

两个人在船上打情骂俏的,警方和军方这边却得不到一致的协调。

那位1号首长消声涅迹,警方想要调查这个案子,两个领导在办公室内吵闹不休。

“京城的谋杀案,我们警方有义务去办理,你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还要……”

“这是军事机密,上头的安排,我只是来通知你。”

“军队?军队也管杀人案?”

“案子不普通,涉及到方方面面,跟国际上的毒枭还有牵扯,你们警方的活动范围有限,根本无从下手。”

“那未必吧,我们可以联系国际刑警。难道说谋杀案我们都办不了?你太小看我们了。”

“你知道那个死去的人是什么身份么?他还活着,但我们得隐藏这件事。这个案子牵扯到一种特殊的药物。”

咚咚咚。

“进来。”

一名男警员进入:“局长,有新情况,华天建材城发现两名死者。”

“哦?人呢?”

“已经带回来了,一名是建材城的老板,胡东云,还有一个是建材城的员工,高方。”

提到这个建材城,军方的人就很在意,他知道一些内幕。

二人来到停尸房,两个尸体的死因,一目了然,一个脖子被利刃扎透,一个则是眼珠被扎透,属于同一种刀刃所为,还有胡东云手上的窟窿,那是另一个凶器留下来的。

“局长,这是现场发现的,钢笔。”

局长拿在手中琢磨:“不错,应该是钢笔在死者手上留下的窟窿。”

军方的人很不解,胡东云是他们的重点监视对象,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这个人可是线索,首长交带过,他牵扯到更大的案子。

胡东云大概是唯一的线索。

“什么人干的?”

警员:“这不清楚,我们没有找到目击证人。”

哼,那肯定的,根本就不是警方监视的他们,是军方。

局长双手叉腰:“马上安排会议,对这个案子进行深入调查。”

军方人士阻拦:“不行,这个案子是我们负责的。”

靠!还有这种道理?什么案子都是你们军方负责,那还要警方来干什么?

“上尉,我不是跟你商量,首先你不是京城地区的驻军,干扰我们办案,我就得请示上级了。难道你打算把全京城的谋杀案都给揽过去么?你已经越界了。”

“局长,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事关重大,我现在就给你打个电话,让我们领导跟你说。”

“你们领导管不着我,你是华东地区的驻军,管不着京城的事。就算你是京城的兵,也不能阻挠警方办案,虽说军警不分家,但我得接到上级的指示才行。”

嘟嘟,电话。

局长接通:“喂。”

对方的声音,让局长肃然起敬,立即站直了。

“是,是!我……可是这个案子发生在京城啊,我们当地警方不管,让军方接手,是不是太……是!我执行命令!”

放下电话的一刻,军长面容尴尬:“案子是你们的了,我们不管了。尸体也请你们抬走。”

“不,尸体必须留在这里,给犯罪分子造成假象,让他们以为是警方在办案。”

“你们很没道理啊,想嫁祸?”

“怎么?害怕?”

“上尉!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武警没有害怕的人和势力!不过你们既然要接手,干嘛还伪造这种假象,我作为局长,应该能知道吧?”

军人很为难。

“你们都出去吧。”

这儿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范局长,很多事,我是没权利告诉你的,但你应该知道那位死去的军人是个什么情况,他死而复生了,这你不会陌生吧。”

没错,他亲眼得见的,但他不会那么分析,因为太无厘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