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实验体,精力非常充沛,力气比之前也大了不少。
如果不是她自愿回到实验的架子上去,单凭孙有庆这点力气,根本不是对手。
夜间两点,孙有庆开始焦头烂额了,不住的出汗,思前想后也闹不明白。
咚咚咚,门外有人。
孙有庆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谁?!”
“自己人,孙博士,开门吧。”
只有自己人会称他为博士,但也是噩梦,孙有庆去开了门,看到三名男子站在门外。
“孙博士,这么晚还不休息?”
“哦,我是……我在忙实验体呢,你们怎么来了?”
“你迟迟没有消息,我们负责在这里接收消息,能不着急么?魁首来了电话,问你呢,我们也别想睡好觉。”
说着,为首的男子已然进门,来到观察室的玻璃前看着。
9号身体很饱满,可不是和其他实验体一样,那么瘦弱,她是一丝不挂,身材凹凸有致,让男人看了就想弄的那种。
呵,在进行了残酷的基因实验之后,人还能如此饱满?
另外,这个女人的头发开始生长出来了,是个平顶。
孙有庆仿佛嗓子眼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尴尬不已。
“孙有庆,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9号实验体吧?还是你随便在大街上找个美女来冒充。”
“我怎么敢呢!你别诬陷好人!”
男子双手放在背后:“我清楚的记得,以前那些实验体,个个都是霜打的茄子,皮包骨,脸像个死人。这个是怎么回事?看的老子都想干她两次。”
孙有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清楚,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我抽取了她的血液样本,正在化验,很快就有结果。”
男子坐在椅子上:“好啊,不急,我可以慢慢等。”
孙有庆擦掉额头的汗珠,继续去实验台那边,从显微镜下看着血液样本。
从1号到8号的实验体,身体血液细胞如同死去一般,心跳也会停止。这个不一样,9号的心跳如同正常人,此外她的细胞修复速度极快。
取血的地方,细小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她的血液细胞活跃度,是常人的四倍。
坐着的男子,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玻璃对面的美女,总有那么一丝怪笑。
这么美的女人,哪怕是剃光了头发,一样是个尤物啊。
十五分钟后,孙有庆摘下了眼镜:“这个实验体……”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只是负责接收,科学方面,我一窍不通。你只要把报告交给我就行了,天亮之前,东西必须传真到京城。”
“这个实验体用的,可能不是组织配发的基因药物。”
男子的烟停滞,转脸看他:“你说什么?”
“我的话,你已经听见了。咱们的基因药物,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反应,致人心跳死亡都是必然的,而且个个皮包骨。但这个9号不是,她的身材比原来更好,体态丰满,好像是二十岁的青春少女一般。让我更奇怪的事,她的细胞有了愈合能力。”
“愈合能力?”
“就是自我恢复的能力,伤口会在两个小时内自动愈合。”
男子听的发愣:“还有这种事?会不会是你把实验体给搞错了。”
“绝对不会的。”
孙有庆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你看,这是组织的人发给我的,这张照片就是9号实验体半年前的样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的确,是完全一样,就是脸色比以前更红润了。
“那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难道是因人而异?或者是……她成了完美的基因品种?”
“这绝对不可能,组织配发的药物,是让人先死后生,心跳死亡是必然过程。”
男子看看照片,目不转睛的盯着9号,这里头肯定出了岔子,有猫腻。
他冷冷的说道:“你一来,9号就在这里么?我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可以不用上报,直接在这里干掉你。”
“我……”
“怎么?有所隐瞒吧。”
“这个实验体的确被人动过,我不认识那个男的,但他的身体异于常人,速度快过子弹,肉眼根本无法看清楚。”
首先被动过,这一点他自己已经承认了。
男子掏出枪,对着孙有庆的太阳穴:“你个杂种,敢在我面前耍花招,当老子是白痴么?!”
“我没有说谎!高——高兆坤的女儿还活着,被那个男的给带走了!”
“高美美还活着?人呢?!”
孙有庆跪在地上:“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就不见了,就像电影里吸血鬼一样,我完全……”
男子抓起他的衣领,把他给提的站起来:“孙博士,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请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说实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也是个基因成品,他自己说的,是完美的基因实验体!他说几年前就跑了,脱离了组织!”
这件事,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验证。
结果是,根本没这个人,因为黑魁首安排的基因实验体里,每个人都是组织的自愿者,并且都记录在案的,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逃脱,更不要说什么完整的实验体存在了。
不到两天,京城就有人飞驰而来,在这个实验室内对9号进行审问。
来着带着墨镜和口罩,一身墨色的西装。
看来,他是京城里的大人物,怕被人认出来,孙有庆在旁边跪着,大气不敢出。
“9号,我现在问你的话,直接代表魁首们,你要如实回答。”
9号:“我从没有背叛过组织。”
“当然,组织相信你的忠诚,所以才有了我的到来。孙有庆说,有个男的劫持了你,他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救你?”
“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但这个人只是用自己的血就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只需要几滴血而已。我看的出来,他有特殊能力,力量和速度是我见所未见的。孙博士被他制约,这很正常。”
“现在是我问你,你只需要回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