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老爸的公司,本应该就是我的,我要跟谁讲理?!”
乔元和李晓玲的脸上挂着坏笑,但不明显,他们已经十拿九稳了。
法理不外乎人情,虽然高美美义正言辞、凶狠霸道,可是董事会的人一致都偏向了李晓玲,这个坏女人的大度和风格,远不是高美美可比的。
“好吧,既然大家都让我来坐这个位置,我就勉为其难,暂时替美美管一段时间,等她学业有成之后,我再还给她。”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
来者是李晓玲刚提拔的秘书:“李总,门外有两个人,说要见您和小姐。”
“谁啊?”
“说是高总在京城的朋友,他们带来了高总的遗嘱。”
李晓玲猛地看向高美美,怀疑这是高美美安排的,立马回绝:“胡说八道!我老公死在去京城的路上,还没到京城呢,哪儿来的什么遗嘱,假的!给我轰出去!”
这时,有个人站出来说话:“李总,见见也无妨嘛,如果真是高总的朋友,那听听又有什么关系。要是来骗吃骗喝的,直接打发走呗。”
高美美:“对啊,你是不是不敢见?你心里有鬼。”
李晓玲强压着一口怒气:“我有什么鬼,见就见吧,让他们进来。”
进来两个男子,特别年轻,身板很结实,长相都是国字脸。
“干嘛?你们是我老公的朋友,有什么证据?”
其中一个男子说:“高太太,稍安勿躁。我们既然来了,当然是有事。高先生在半年前就写过遗嘱,我们是见证人,律师正在赶来的路上,这是高先生自述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
文件接过去,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高兆坤的公司交给高美美,任何时候、出现任何意外,高美美都是唯一的继承人,而监护人却不是李晓玲这个后妈,而是一个叫孙有庆的男子。
李晓玲真是无语了:“呵,假的,肯定是假的!”
男子:“别急,如果高太太怀疑有假,可以找专门人士来检验一番。”
乔元抓起来,看上面的图章:“这……这好像是真的啊。”
“乔总监果然慧眼,一眼就知道真伪。其他几位总监经理,是不是也过目一下?”
高美美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我知道爸爸肯定不能相信这个女人的!”
李晓玲这下失态了,直接撕了这张遗嘱:“都特么是假的!不作数!我老公不可能在半年前就写好遗嘱!孙有庆是谁?根本没这个人!”
“高太太,我理解你的心情,到手的山芋跑了,谁都会难受的。孙有庆是高总生前最好的朋友,京城人士。他们一起合作过不少生意,高先生早就交代清楚了这件事,这份文件是合法的,你撕的只是备份,原件在孙先生手中,他明天到。”
高太太要抓狂了:“我不信!”
不信也没用,人家交代完这件事就离开了,这下,会议室陷入了沉寂。
得,这才叫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不如让高兆坤好好活着,自己还能当个富家太太,现在呢?换个人来掌权,自己一无所有了。
营销部的人经理说:“高太太,既然高先生早就有了遗嘱,那就应该让高美美做公司的老板,由监护人孙……孙有庆来协助她。”
“哼,还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人呢。”
“如果没这个人,那理当是高太太您来监护高小姐了。”
真特么的!
会议结束了,李晓玲去了乔元的办公室,一肚子闲气。
她走来走去,步伐很快:“现在怎么办?老娘已经弄死了一个人,结果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人!你是男人,你得想想办法!”
乔元:“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明天就来公司了。”
“明天才来,咱们还有机会啊,只要高美美不在了,这件事不就成不了了么?难道那个什么孙有庆还能自己做老板?他又不姓高。”
乔元听的害怕:“你要杀了高美美?!”
“嘘!”
李晓玲去门口查看一番,又回来,揪住这个男人的脖子:“你给我小点声,镇定一点!咱们做都做了,还怕这些?既然已经干掉了一个人,就不怕再干掉一个。”
“这……我不敢。”
“听着!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回去,咱们两个人一起做,肯定可以的。”
“不,我们会坐牢的,这是死罪啊。”
“瞧你那点出息,还是个男人呢,废物。我来杀高美美,你帮我把她的尸体给处理掉就行。”
“可是,那个孙有庆肯定会找后账的,他问起来,我们怎么说?”
“就说人失踪了啊,多简单。”
乔元要自嘲了:“你疯了吧你,失踪?高兆坤失踪了,这还能解释,他女儿再来个失踪,你就成了唯一的受益人,傻子都看得出来,是咱们害死的她。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当公司的人都是傻瓜?”
嗯,对对对,有时候,男人的思维是要比女人清晰一些。
他的话还提醒了李晓玲,让高美美失踪,那是下下策,总得想个别人看不出来的办法。
或者说,就算看出来了,你也没有任何证据才行。
他们不知道文件上的孙有庆是个什么人,万一是个刺头呢?揪住这件事不放,光是有杀人嫌疑也不可能得到公司的。
乔元心累了:“算了,就此作罢,高总的事没牵连到我们,那是造化了。咱们不能再冒险了。”
“滚吧你,我的青春都耗在高家了,他高兆坤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能咽下这口气?这件事绝对不能罢休!我想想办法。”
“高美美跟你都势成水火了,你就别再折腾了,你给我当情人,我现在的工资也能养活你啊。”
养活?小看李晓玲了,那点钱算什么。
“乔元,我告诉你,我不想成为个废人,要么就当阔太太,要么自己当老板,我才不会甘心居于别人之下。”
现在,高美美坐在公司楼下,和那两个来人谈话。
“孙叔叔是什么人?我爸从来没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