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强薅住高美美的头发,往后一拽。
“啊——”
“贱人!你给我听好了!老子在陈浩阳在受到的羞辱,必须讨回来!你要是不下这个毒,我找一群人来奸了你!”
余进:“高美美,你最好听话,我们可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付人的手段有的是。杀了你都有可能,那陈浩阳不可能永远在学校当老师吧?就算是,你还有爹娘,你可以让陈浩阳保护你,可是你爹娘呢?好好想想吧。”
高美美无法抗拒,只得顺从。
她晚间回到学校,进了宿舍,今天回学校已经很晚了,十点多了,但五班的女生一贯嚣张跋扈,门卫也没说什么,就让她进来了。
高美美躺在**,两眼睁着,发呆。
人家都睡觉了,她却开着灯,也不看书。
上铺的女生特别不爽:“高美美,你干嘛呢?怎么还开着灯。”
“滚你麻痹,睡你的觉!”
陆洋:“喂,你吃枪药了,大晚上不睡觉的,还开灯。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
高美美一下子坐起来:“陆洋!你个比货少在我面前喊!我特么整死你!”
有人劝道:“陆洋,算了,她肯定跟她男朋友吵架了,睡觉吧,不然明天又起不来。”
早晨的早读课,高美美很早就到了,她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一夜都没睡着。
清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陈浩阳的办公室,将药粉放入陈浩阳的茶杯中,五班女生都知道陈浩阳是个不拘一格的人,哪怕是隔夜水也喝。
东西放进去,摇晃了两下茶杯。
这么做合适么?谋害老师?
“高美美,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高美美紧张万分,手有点发抖,回头看,是周云清。
“啧,我干什么跟你有关系么?”
周云清没反驳,去了自己的办公桌。
早读课,陈浩阳没来,专业老师来看着的,第三节课是自修,这才是陈浩阳管理的时候。
他上课第一件事,很习惯的喝茶。
高美美全神贯注的看着陈浩阳,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胸中鼓声大作,这是……杀人。
陈浩阳听到了奇怪的心跳,再看高美美的眼神,感觉不对,他闻了闻杯子里的水,和自己平时喝的水,味道略感差异。
“高美美,你怎么了?”
全班人一致看着她。
高美美:“我?我……我没怎么啊。”
“你很紧张,是因为我喝的水有问题么?”
“我——我怎么知道,你自己的水杯,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陈浩阳:“你是不是碰过我的水杯?”
“没有。”
陈浩阳咧嘴一笑,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他喝下去的时候,用余光撇着高美美。
水全部喝完了,陈浩阳毫无感觉,就是真有问题,他也来者不拒。
“你们开始自修吧,高美美,你出来一下。”
就在外边的走廊里,陈浩阳问她:“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高美美紧张不已:“没有啊,我干嘛要给你下毒。”
“说实话,我不怪你。”
“我没有。”
“昨天你回来的很晚,听门卫说的,你以前没这样过,到底干什么去了?”
高美美:“跟你没关系吧?下课你还管我?”
“你违反了学校的制度,学校里有规定,学生外出,最迟不超过九点半,你已经十点多钟了。到底因为什么事?”
“陈老师,我发现你很八卦,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大男人,那么多事。我去买女人用品了,不行么?”
陈浩阳:“哦,是么,那你去买什么女人用品了?”
“我——卫生——巾!行不行?!”
不料,陈浩阳却伸手:“给我看看。”
高美美眼珠瞪大了:“你这个男人,你恶不恶心啊?女人用的东西,你要来做什么?你变态啊!”
陈浩阳对教室里的人喊:“陆洋!你出来一下!”
陆洋过来了。
“陆洋,昨天高美美十点多才回宿舍,对么?”
“是啊。”
“她带什么东西了没有?”
“就一个包。”
陈浩阳点头:“好,那你去宿舍看看,看她的包里有没有女人用品,卫生进。”
陆洋听了,好不尴尬:“陈老师,你要那个东西做什么啊?”
“让你去你就去。”
高美美气的发抖:“不用麻烦了,东西……被我用完了。”
“刚买的东西,一整包你都用完了?你是人还是鲸鱼啊?猛犸象么?高美美,说一句实话就那么难?要不要我现在找人去化验那个茶杯?如果验出有毒,或者是其他什么药品,你可是要坐牢的。”
什么坐牢,什么毒,陆洋听的云里雾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高美美还是很强硬,可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陈浩阳:“你不是很狂么,你的胆气呢?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我……我是下毒了,你在你的茶杯里,你找人抓我吧。”
陆洋:“高美美,你给陈老师下毒?!”
陈浩阳:“是谁让你下毒的?”
“陶强,余进,他们昨天晚上喊我去夜店,灌醉我,把我的衣服都脱了,给我拍了照片,还威胁我。你现在可以报警了。”
陆洋恨不得宰了她:“高美美,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你居然给老师下毒?”
“那我呢?!我自己怎么办!你教教我!换成你,你会怎么做?他们还用我爸妈来威胁我!我如果不答应他们,昨天晚上我都回不来!”
陈浩阳:“别争了,高美美,你先回宿舍去,休息休息吧。”
她甩头就走。
陆洋:“陈老师,你喝了杯子里的水,你怎么……没事的?”
“我百毒不侵,呵呵。”
陈浩阳去了女生宿舍,高美美正在里头收拾衣物呢,看来是要结束自己的学生生涯。
“干嘛呢?大包小包的,打算回家?现在还没放学呢。”
高美美一边收拾,一边支吾:“你不是要报警么,我肯定得退学了,反正我不在乎。”
“你给我下毒,我又没怪你,我也没死,警方连个证人都找不到,你等于没犯罪,干嘛要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