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保险柜的木板都被撬开了。

她额头都出汗了,肯定是于天寿和何秀珍两个人把保险柜给盗走了,合同……合同!那份合同是她的命,失去了合同,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抓起手机,于文华手在颤抖,要打律师的电话。

快点接啊,快点接啊,为什么还不接呢!

电话关机了。

于文华呆坐在办公椅上,捏着拳头,唯一这个电话,就是要打给女儿的,可是现在打电话还有用么?

只怕何秀珍不会去接的。

嘟嘟,嘟……嘟。

“喂?秀珍。”

“妈,是我,你找我啊?”

于文华压低了气息:“我问你,你把保险柜拿走干什么?”

“哦,你不是说过,这个保险柜里有合同么,将来于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既然这样,放在我这里也一样嘛。”

“畜生!你想抛开我?!于天寿在骗你!你这个傻瓜!你要害死我们两个人!”

“妈,你别多心,做女儿的,怎么可能会害您呢,您放心,我肯定给您养老。”

如今是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木已成舟,两份合同都没了,这件事,于天寿不可能想的出来,只有老三和老四才有这个魄力。

好小子,真会耍诈啊。

同一时刻,在饭店的包厅里,老大、老三、老四、何秀珍四个人齐聚一堂,东西都到手了,两份合同一样不少,什么都不缺了。

“大哥,你和大嫂也太聪明了。”

“呵呵呵,都是秀珍的功劳,我不过是坐享其成。这份合同,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办?”

于天雄:“简单,见者有份,合同毁了,咱们于家的兄弟几个,每个人都能分到一杯羹。”

那么多资产,全分了就不够了啊。

于天寿:“事情是咱们几个人办的,干嘛要分给其他人,老二、老五他们,半点忙也没帮上啊。不公平。”

不公平?那你还想怎么样呢,没有合同,于氏的资产就是公开的了,没于文华什么事了。其他人都有权利争夺,如果不出现这种情况,就还是老样子,资产归于于文华自己。

于天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想要把资产在咱们这几个人里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有一个人可以帮咱们做到。”

“谁啊?于文华?”

“陈浩阳。”

于天寿不解:“老三,你在开玩笑。陈浩阳已经自己走了,跟老爷子出去住了,他是被老太太和咱们这帮人给逼走的,你这话是几个意思?没睡醒吧。”

“陈浩阳是走了,但他是于氏唯一的血脉,唯一的继承人。要是咱们肯跟他做个交易的话,答应给他一些资产,他说不定肯出来说句话。只要这小子肯帮忙……”

于天雄:“不行不行,他有资格继承老爷子的财产,他可以把公司的财产都弄到自己手上,咱们就白忙活一场了。”

“不会的,于氏公司是个股份制企业,现在陈浩阳一点股份都没有,在公司没地位,没有说话权,哪些董事也不可能听他的话。这点对咱们有利,只要找个人去说服他,这事铁定能成,你们看出来没有?陈浩阳对资产根本就不在乎,否则老爷子被赶走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用法律程序来发难,可他没这么做。”

“那这件事谁去?你去?我们的口才可没你好。”

……

这时候,陈浩阳单枪匹马,还在一家地下赌场,本着自己几千块的小钱,已经赢了别人八十多万。

赌场,很多人都知道,你赢的越多,越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可能认为你出千,即使你没有出千,赌场也不能让你轻松的离开。

赌场的几个混混已经盯上陈浩阳了。

狭小的办公室内,老板手中拿着念珠:“什么?他已经赢了八十七万?”

“是啊,老板,再这么赢下去,咱们可撑不住,这小子的手气也太好了。”

“他每一把都能赢么?”

“那倒不是,但是没输过,要么平局,要么就赢。我总觉得,这小子有透视眼,可以看到别人手上的牌。还有啊,他玩骰子,每次都能清楚的说出几点啊。”

老板:“啧,用水银骰子啊,这种人耳朵好使,肯定是个老手。”

“用了!但还是被他给听出来了,老板,不能这样下去啊。”

老板提了提裤腰带:“老子没见过赌神,我亲自去瞧瞧吧。”

赌桌上,陈浩阳又一次赢了,三三六点,分毫不差,这已经是他连续十六把赢。旁边的人相信他,都跟着后面买点数,那么输的人,只有赌场这个庄家一家了。

“哈哈哈!小兄弟,跟着你,指定是不会错的,你的赌技太高了!”

陈浩阳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给我的筹码换成钱吧。”

赌场老板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年轻人,手气不错嘛,赢了那么多。我这个小小的场子,还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样?赏个脸,咱们之间来玩几把?”

“我现在不想玩了,累了。”

“慢着。”

陈浩阳:“嗯?怎么了,你还要请我吃饭?”

“别那么急着走嘛,来的都是客,你连续赢了那么多次,这恐怕不是运气使然,我怀疑你出老千。巧了!爷我最擅长的就是抓老千,有种的,你就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咱们公平的来两把!”

陈浩阳无奈坐下:“既然你非要玩,我就陪你,不过你是老板,赌注我得加。别费事了,一把定输赢,你要是赢了,这些赢来的钱,我一分不要,你全都拿走。要是我赢了,你得给我两百万。”

“好,老子开场子,就不怕输钱。”

骰子开始摇动,老板亲自上阵,花式玩法,摇动七七四十九下,比的就是功力!

骰子从他的肩膀滑到另一边,飞上空,落下又走了一圈,帅的飞起,可以去马戏团当小丑了。

筛盅被摁在桌子上。

老板趾高气昂:“小兄弟,你要几点?”

陈浩阳听骰子,靠的是敏锐的听力,但是这个老板的本事实在太高,完全隐藏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