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话你听谁说的?”

“有一次,我跟大哥喝酒,从他那儿听来的。你知道,老大这个人喝醉了,什么话都往外蹦的。”

于天明对陈倩文一点好感都没有,她跟老爷子之间不清不楚的,有那种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啊,重要的是,需要被人捉奸在床。

那需要给他们之间创造机会啊,这件事,对自己有多大好处呢?

于天明也不会冒然这么做:“天雄,你是得到了妈的圣旨啊?她给我许下什么诺言了?”

“妈说了,只要你拿下这件事,爸的股份里头,妈会分你百分之二十,二十啊,你想想看,这是多少钱。往后,你在公司里的地位,绝对不会低,至少也是个副董事长。”

这于天明就看不懂了,他知道于天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没那么好心。

“天雄,这件事,妈给了你什么好处?”

于天雄惨淡一笑:“三哥,你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干些蝇营狗苟的事,妈那边,她答应给我三间超市,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比不上你啊,你才是最大的赢家。”

天没黑,于天明就回家了。

他的计划是稳住陈倩文,把这个女人带到宾馆里去,然后再让老爷子也去,房间里用熏香药粉,逼这两个人开搞,全程视频都录下来,证据在手,不怕于忠南不妥协。

于天明推开房间的门,看见陈倩文一个人呆坐在床头。

“倩文?”

陈倩文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也不听任何人的花言巧语,他对于天明完全死心了,不然怎么会自杀呢。

于天明做过去,拉着陈倩文的手:“还在生我的气呐?我那是酒喝多了,说胡话,咱们是夫妻,你怎么还想不开呢。”

陈倩文依然没话说。

“倩文,这件事,是我不对。其实都是老大老二他们几个人在背后煽风点火,一直说老爷子跟你……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你想啊,我是个男人,这种事我能不上火么?换成是你,如果你身边的人都说我跟你老妈,还是姐姐什么的,睡过觉,你就能保证一点都不怀疑?你能保证一点都不生气?”

如果这么说的话,事情还有点转机。

陈倩文的手指动了动:“那你现在干嘛跟我这样说话?怎么变客气了?”

“你都已死明智了,我要是再不相信你,那我还是个人么。只要你没做过那些事,我当然对你一百个好了,你已经嫁给了我,咱们明天就去领证,行不行?”

这个男人的话,应该相信么?

陈倩文心里没底。

她呆呆注视了于天明一分钟:“你真的相信我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就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你要是还不解气,厨房有菜刀。你现在去,拿过来,砍我一刀,我不还手。怎么了?还不信?我要是说谎话骗你,那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陈倩文低下头:“女人的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刚结婚,要是这个时候离婚,我们两家人脸上都不好看。”

于天明搂着她:“我知道,所以,我做的糊涂事,说的糊涂话,我得用一辈子来弥补你。倩文,对不起,我伤害你了。”

“只要你以后能这样待我,我就不会怪你,女人也有尊严。”

于天明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老婆,今天晚上,咱们出去睡好不好?”

“干嘛要出去?家里不是很好么。”

“我那方面太厉害了,怕你吃不消,叫的很大声,被其他人听见。”

陈倩文锤了他一下:“你这么这样啊,几句话就开始下流了。”

“我们是夫妻啊,我不对你下流,我还能对别的女人下流去?我告诉你啊,我以前谈过两个女朋友,她们都说我很厉害,弄的都没法走路了。”

“哎呀!行了,恶不恶心,说这种话。”

“那咱们出去,去宾馆好不好?我们家就开了好几个宾馆呢,不用花钱的。”

陈倩文终于笑了:“那你决定吧,我肚子有点饿了,没吃东西呢。”

“走,咱们出去吃,吃海鲜,老婆,我给你补回来。”

临出门,看到于天雄和于文华了,还有于敏,他们在客厅里吃水果呢。

于敏:“三哥,嫂子的身体才刚刚好,你们干什么去啊?”

于天雄:“你事情怎么那么多,新婚燕尔,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比如造小人,你个姑娘家家的,别插嘴。”

于文华吃了口葡萄:“天明,别亏待了新娘子。”

“知道了。”

夫妻二人,你浓我浓的,在饭店吃了一顿,陈倩文真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她本身就觉得于天明很帅,加上这么体贴,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天明,不用走太远吧。”

“不会,就在对面的街。”

他们进入宾馆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安排的恰到好处,粉红色的床单和窗帘,还有大红的地毯,房间里的喜字,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比家里的婚房还要喜庆。

陈倩文心潮澎湃,跟着保住了丈夫:“老公!你真有情调。”

“你喜欢就好,对了,我先去洗个澡,忙了一天了,你先喝点红酒,我已经摆在桌旁了。”

“嗯,我去开电视。”

于天明进入淋浴间,关门上锁,同时打开了水龙头。

看着镜中的自己,于天明几乎不认识这个人,手段有点狠毒,但为了自己的将来,这些事必须要做。

差不多五分钟,他问了一句:“倩文!酒好喝么?!”

“嗯,味道不错,你还没洗过啊?你们男人洗澡不是很快么?”

又过去约莫十分钟,他才从里头走出来,陈倩文躺在**,脸红扑扑的,眼神也扑朔迷离。酒里的药起作用了,这个女人正在情不自禁的触摸自己某些地方,很难受。

他查看了房间里的几个针孔探头,设备完好。

九点四十五分钟,于天明在楼梯通道内给于忠南打电话。

“爸?爸?”

“我在呢,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