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落能怎么办,真去当活王八?
天,已经很黑了,眨眼就十点多,于家该休息的人都回到自己房间里,他们哪里睡得着,都想听老三和新娘子怎么过这个新婚之夜呢。
于天明就真的接受了?切,于老大和于老四在卧室内打牌,聊的很有兴致。
“大哥,你说,三哥今天晚上,会怎么折腾新娘子?”
“折腾?你又不是没看见老三那张脸,绿成什么样了,像个苦瓜。”
“难道这个陈倩文,真和爸有点关系?”
“那都是胡说八道,谁看见了?爸妈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过其他女人,我对老爷子的人品还是比较认同的。”
婚房之内,陈倩文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很羞臊的看着于天明。
于天明很帅,在于家这些兄弟当中,他的人品和长相都是出类拔萃的。
男人站在窗边,一个劲的抽烟,两个人相对无言已经十分钟了,就打算这样度过人生最美好的夜晚?
陈倩文忍不住开口:“天明?”
于天明懒得搭理她,继续抽烟。
“天明?你……你在干什么啊?”
于天明略微转头:“怎么?**了?想让男人搞?”
当丈夫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陈倩文都要气哭了:“你在说些什么啊,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落我?”
好吧,那就慢慢的聊一聊。
于天明坐在床头,躺着,嘴里烟雾缭绕:“贱货,你跟多少男人睡过?”
陈倩文神色惊恐:“于天明,你是不是喝多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我没有!”
“没有?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于忠南这个老东西那么看重你。”
“他跟我爸爸是好朋友!你别乱讲!”
于天明不苟言笑:“这朋友好的有点过分了吧,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献出去,我真是服了,你跟你爸爸都特么是不要脸的东西。来,你说说看,你说你跟于忠南睡过几次,只要你说实话,我今天晚上可以满足你。”
陈倩文摘下手镯,朝男人脸上砸过去。
“你这个畜生!你神经病!”
“后悔了?后悔可以走啊,咱们只是喝过喜酒,没有办结婚证呢,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也没碰过你这么脏的女人。”
“你——”
于天明:“心虚了?做贼心虚就是你这种表现。你跟老东西乱搞,还要让我来带这个绿帽子,我于天明就是天底下第一号的傻逼!我居然真的愿意了,呵呵,操。”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烁着泪光呢。
陈倩文嘴巴气嘟嘟的,眼泪流到了下巴,哪个女人不希望在新婚之夜得到丈夫的疼爱,可她得到的却是这些话。
“于天明!你真以为我稀罕嫁给你么?那是我爸的安排!我从来没想过要攀豪门,我宁愿做个普通的女人!”
“OK,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至少我比你强!你既然认为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你还要听你爸的话跟我结婚,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压根就不是为了结婚!你是想要得到你爸的认可,于家的兄弟几个,哪个不是想争家产的!你也不例外,你这个伪君子!”
于天明抄起手机,照着陈倩文的脑袋就砸过去。
“你特么个表子,敢这么说老子,操!”
陈倩文瘫在地上,脑子嗡嗡嗡的,眉毛的地方流血了。
于天明蹲下来:“啧啧啧,疼么?都流血了啊,呵呵呵,陈倩文,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说那些屁话。还有!我可以当你是我老婆,但别指望我碰你,你太脏了。”
清早,于天明起床,听到了敲门声,又是于敏,这个死丫头,真不让人消停。
**,陈倩文的婚纱没脱,她还在睡。
于天明用脚跟她打招呼:“贱货,起床了,喂!说你呢,起床了!”
陈倩文不动了。
嗯?
于天明掀开被子一看,陈倩文的肚子上,炸了一把剪刀,身下的床单本身就是红色的,看不出流了多少血,但她的身体已经很凉了。
人……死了?!
“唔!”于天明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叫出来。
新婚之夜,新娘子自杀了,这是什么鬼?
于敏还在叫门:“三哥!三嫂!起床了,出来吃早点,就等你们了!”
不远处的于天雄说:“别喊了,你三哥三嫂昨天夜里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直到早饭吃完,这两个人还没出来,要闹哪样?不得陪新娘子回门去看看岳父么?礼数不能不讲。
于文华过去叫门:“天明,开门。”
“妈!妈……倩文她……我们……我们……”
“开门啊,不打算起床了?你要睡到中午啊?车已经准备好了,你老丈人等着你呢,快点!”
于天明只开了一条门缝:“妈,你进来。”
“干什么呢?”
“你进来,进来我跟你说。”
于文华进去之后,印入眼帘的,是陈倩文血流满身的情景。
“你!”
于天明立即解释,脸色都发紫了:“妈!妈!你听我说!我没有杀这个女人,我根本不知道的,我一觉醒来,她就死了,她是自杀的!妈,我真没杀人!”
于文华没回过味来:“你怎么可以……”
“妈,真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的,我没有杀人的胆量啊!”
“你让我想想,我……现场不能动,报警吧。”
于天明拽住她的手:“不,绝对不能报警,这事说不清楚的!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警察不会相信我的话!妈,为了我的前途着想,你可不能出卖了我!我一向都听你的话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千万别报警!”
“可是人死了啊。”
“想办法,咱们家有钱有势,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
“你说的轻巧,怎么跟她爸爸解释这件事?”
于天明赶紧考虑:“可以说,她去别的省了,去外地做生意了,让她管理店铺了。这样最好,妈,这样最好啊!她爸没钱没势的,肯定不敢乱问!”
咚咚咚。
“文华?文华?在里头干什么呢,怎么还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