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鱼,你今天也太孙子了,怎么就愿意听这个娘们儿的?”

龙鱼吸着烟,也很懊恼:“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牛人,干嘛指望我?有本事的,自己跟她上纲上线啊,现在人走了,你们倒话多了。”

“你就不该当这个主办人,还让她做了老大,现在倒好,这娘们儿的名头坐上去了,咱们要是倒戈,那就是叛徒。”

“还有啊,她说要去搞边境那帮大佬,这是空穴来风么?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龙鱼:“你们别问我,这事我不清楚,我就是个站班的。”

……

陈浩阳与女儿不知何去何从,离开了原来住的地方,现在随便找了个旅馆。

金三角很多地方都是黑势力管辖范围,也有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就是装修那么那么好,住进去好像是到了贫民窟。

为了安全起见,父女两个同住一间屋子。

进去,闻到屋里这个味道,陈萱就吃不消:“爸,烟味酒味,还有臭袜子的味道,太难闻了,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将就一下吧,这个地方很安全,那些毒枭和痞子不至于跑到平民窟来。”

“哈哈哈,还真是个平民窟,不过……爸,你那么有本事,干嘛还要怕他们?”

“我不是怕他们,我是怕你有危险。若是我自己一个人,我直接住土匪窝里了,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答应过你母亲,要照顾好你的。”

陈萱打开窗户,透气:“爸,我越看你越帅,如果我们这次回不去了,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重新住?你也该找个太太?生儿育女?”

“除了你母亲之外,任何女人我都不会看上眼了。”

“哎哟,老爸那么痴情啊。”

门口,站着房东,她敲敲门,表示自己要提醒什么事:“二位,你们是夫妻吧?”

陈萱笑了:“你眼神真不好,我们的年龄像夫妻么?你就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吧?”

“哦,是这样的,我这里呢,早上七点开门,晚上八点关门,你们如果打算长住的话,必须按照规定时间出门回来。”

陈浩阳:“这是为什么?我们花钱住店,你还规定我们的进出时间?”

“没办法,附近黑帮太多了,经常会打打杀杀,很麻烦。过去就因为时间没规定好,晚上有客人出去,被黑帮的扒手给干掉了。帮派都有自己的规矩,他们不能进入任何一家旅馆抓人杀人,所以在屋里待着就最安全。”

陈萱:“那如果是来本地打工的呢?人家也得根据你的时间来?”

房东笑笑:“美女,来这儿住的人,三教九流,没有打工的。从外地跑到金三角来打工,只能是一种情况,就是帮派入伙,都成了帮派的人了,还用得着住咱这种地方么。”

说的很有道理嘛。

“好了,不打扰你们二位休息了,我先走。”

陈浩阳叫住她:“房东阿姨,等等,我向你打听点儿事。”

钱能通神,陈浩阳要的是真消息,他给了这个房东几百块钱,房东乐呵呵的接过去,想要听什么,直接说就行了。

“阿姨,这条街是谁的地盘?”

“这条街没人管,不过西边的十字路口过去,那里就是骷髅会的地盘了。听说这两天骷髅会老大死了,就是那个鬼爷,他的老婆上任当大哥了,二十多岁的姑娘,人长的可妖艳了。办事也凶狠,第一天上任就杀人,是个厉害的角色。”

陈浩阳:“那我想问问,这个女人,是不是叫玫瑰?”

“对头,是玫瑰,不过人们都叫她玫瑰夫人。”

房东说完便离开。

陈萱跑到门口:“爸,这个女人够猛的,杀了人家一家,自己当老大。”

“玫瑰这个人的阴险狠毒,超乎你的想象,此事,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了。萱萱,玫瑰依然是玫瑰夫人……她到底还是那个歹毒的女人。”

“爸,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历史是不是会真的改变,不过我还是要试一试。现在1号不知所踪,我得自己去做了。不能等玫瑰做大做强,那时候再找她更加麻烦,她刚做了骷髅会的头头,立足未稳,现在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天色没黑,陈浩阳到了骷髅会的势力范围内。

难怪人家说,骷髅会的生意做的大,这些街上,是个店铺有八个店铺都是骷髅会的,门口的招牌上挂着骷髅标签,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陈浩阳化妆进店,一撮小胡子,给他的帅气增添了几分成熟味道。

这是个珠宝店,卖的没钻石,全是金子,价格不高,金三角是匪窟,什么东西都便宜,就是在本地交易毒品,依然是便宜的没边,和出厂价差不多。

几个女店员,还有黑人、白人,她们站在一起涂抹指甲油,说悄悄话,不因为有客人进来就笑脸相迎。

哼,也是帮派的地方,连小职员都这么目中无人。

陈浩阳转悠了两圈,目光停留在一枚超大的金戒指上,上头还刻着一只羊,女儿属羊,早该送给女儿一个生日礼物了。

“这个东西!喂!”陈浩阳朝那五个女人喊着。

有个华人女子过来了:“先生,要买这个?八百美元。”

陈浩阳:“拿出来,让我看看。”

“呵,不买是不能拿出来的,这是规矩。”

“我要买东西,你看都不让我看,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全球都没你这样的人。”

女职员回道:“那是在别的地方,这里可是金三角。先生是外地人吧?不了解这条街是怎么个情况?”

陈浩阳:“我是买东西的,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拿出来,我要看,成色好我才能买。”

“对不起,这一带扒手很多,你只看不买,那不行。我们这个店,老板是骷髅会的龙鱼,他的店里,从来没有垃圾货,都是货真价实的。你要是买不起,就请离开。”

陈浩阳手掌贴在玻璃上,一阵震颤,玻璃碎开了!

“你——”

那几个服务员围了过来。

“由碧池!由啊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