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跟你说话,你一个继父,管的还挺宽的,陈萱那丫头就是被你气的吧?你真是不要脸啊,人家的家产,你明目张胆的霸占,还把他们的股份给吞了。天底下还真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陈浩阳:“我纠正一下,我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不是继父,还有,股份放在这里,谁也拿不走,我不是一个看重钱的人。这两个孩子,娇生惯养,都成什么样子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将来能——”
“别扯淡了,说这些屁话,当我是傻子?我丈夫就是因为你才病成那样的。我不想跟你废话,马上让他们办离婚手续,我跟你俩折腾不起。”
钱重:“妈,我不想六魂离婚。”
“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妈!我真不打算离婚,我跟萱萱是真心相爱的!”
老太婆鄙视他:“孙子都没了!这样的老婆你敢要?成天不像个女人,一天到晚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起码的三从四德都不知道!”
陈浩阳:“我希望你别侮辱我女儿,她是娇生惯养了一些,可是秉性不坏。”
“哟,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既然秉性不坏,你干嘛撤了她的股份?我的大孙子都被你给气掉了,赶紧不是你的亲孙子,是不是?”
沈沐雪从房门内走出来:“别吵了,要离婚也得看两个孩子的意思,是他们过一辈子,不是你跟他们过。”
“我自己的儿子,我管得着!”
钱重坐下来:“我不,我……”
叮咚,叮咚。
佣人过去开门,来者是个送外卖的。
“姑姑,你叫了外卖?”
于鑫姚:“我从不吃外卖的,是钱重叫的?”
“我没有啊。”
外卖小哥:“东西送到了,签收吧。”
一个塑料袋里,是个饭盒,单手可以拎着,干嘛要两只手捧着,那么敬业么。
佣人要接过来,陈浩阳先一步过去了:“我们没叫外卖,你找错地方了。”
“是这里,平西路173号,叫陈浩阳。”
陈浩阳:“我就是陈浩阳,可是我没叫外卖。我们不需要外卖。”
于鑫姚:“反正不要钱,拿着就拿着吧,应该是你忘记了。”
陈浩阳同样双手接了过来,感觉分量和盒饭差不多,但是,他听到了一些**的滚动,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很小很小。
外卖小哥笑着离开:“麻烦给个五星好评,谢谢。”
他把盒子摆在桌子上,盯着发愣,可惜自己没有透视能力啊,但这个东西,绝对不是盒饭,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炸弹。
“浩阳,你老盯着那外卖看什么,先拿到厨房去。”
“姑姑,这里头是炸弹,应该是水银炸弹。”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于鑫姚过来,要拆开看看,被侄子抓住了胳膊。
“别碰。”
钱母:“盒饭当炸弹,吓唬谁呢,我是来让我儿子离婚的,你拿个炸弹说事,想让我走人啊?”
陈浩阳:“我没骗你,这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爆炸,姑姑,把它放到密室里去吧。”
沈沐雪:“浩阳,你确定么?”
“嗯,能肯定。”
“你们家还有密室?我的天呐,有钱人都喜欢搞这种事么,竟然在家里装密室,是不是变态啊。”
东西放入密室,活板门关好,威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钱母哪里能相信这种事,她要的是结果,然而,儿子不肯离婚,她不能白来一趟。
“你们到底怎么搞的?!能不能给个痛快话,别想敷衍我!”
“亲家母,现在萱萱身体状况不好,你就是要离婚,也得等她能下地走路吧?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一个啊。”
“用不着!钱重!跟妈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像没人要你似的!”
“妈,我不走,我……”
“混账东西,老娘只要在一天,你都得听我的!给我走!”
轰的一声,密室的活板门裂开了,整个房子都震动,瓷砖裂成好几道口子。
钱母愣住了,胆怯的看着房屋的四周:“麻麻的……还真是炸弹啊。你们于家人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惹上谁了,送外卖的都想要你们的命,祖宗八辈儿缺了大德吧。儿子!就这样的人家,你还敢赖着不走?指不定哪天你就完犊子了,走!”
炸弹这种龌龊的事,玫瑰都不屑去做,自然也不是那个1号女杀手,最近得罪的人里头,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青帮的那个肥婆了。
“浩阳,家里闹出了炸弹,是你又出去惹事了吧,我已经受够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明天,我搬出去住,你跟你老婆两个人,好自为之吧。”
……
青帮,陈浩阳是得来踩踩点了。
在严龙的这家公司,一个个穿的人五人六,公司的人未必和帮派有关,但严龙在海外,这里总得有个掌舵的吧。
他踹开了严龙办公室的门,坐在里头等待。
秘书紧张兮兮的:“先生,您到底找谁啊?”
“我在你们老板的办公室,你说还能找谁?”
“可是我们老板不在,他去外地了,我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难道你们公司现在没有老大了?谁管事?”
秘书是个小女人,胆子不大,退出门后,几分钟就带了一个人过来。
同样是个男子,脖子上还有微微露出的纹身,这个人穿着西装,看上去很不融洽。
“我是这里的代理总经理,这位先生,你是什么人?”
陈浩阳吸了一口烟:“我叫陈浩阳,你不认识,但严龙那个孙子认得我。”
呵,口气不小,自己的老大被人叫孙子。
“这位先生,你是不知道这儿的规矩吧?青帮的事情,你听说过么?”
“听说过又怎么样,你们还能杀了我不成?”
“岂敢,你是客人,既然你来找我大哥,你肯定知道青帮的事。咱们是当着明人不说暗话,简单点儿吧,你是来踢场子的还是来寻仇的?”
“有人给我家里送了一颗炸弹,我初步估计,是你们青帮的人干的。”
这男人窃笑:“初步?还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