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洗浴中心呢,陈浩阳是啥都搞懂,怎么开,心里连个规划也没有,看来,他得找个专业人士商量一下,还不能让姑姑和老婆知道了。
这个晚上,沈沐雪厉害,把陈浩阳给折腾的,前后好几次,筋疲力尽。
他也没心思睡觉了,都不敢跟老婆在一个房间里待着,还是出来看电视比较稳妥,等沐雪睡着了再回去。
“姑姑,你还没睡呢?”
“嗯,看电视,都一点了,你不陪你老婆,跑外头来干什么?”
陈浩阳拿起红酒,打开,小酌一杯:“姑姑,要么?”
“我不喝,我现在晚上不喝酒。”
“姑姑,其实,我这次去岛国,并没有搞什么调研,我是为了别的事。”
于鑫姚换了一个电视节目:“你是我侄子,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么,这种事我早就猜到了,只不过给你脸上留点面子呢。别跟你老婆说,她可受不了这个刺激,沐雪身体一直都不好,也是当年落下的病根。”
“嗯,多谢姑姑体谅,我想……”
于鑫姚从沙发垫后头拿了一份文件出来:“拿着吧,这是我让人拟的计划书,开设洗浴中心的全部规划,地址也选好了。价格用不了那么贵,两千万就足够了。”
“姑姑,太感谢你了!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别拍马屁了,既然你已经坦白,贷款的事我就不忙活了,钱你自己去搞定,总不能什么事都来求我吧?你也这么大的人了。”
啊?两千三百多万,这笔钱,陈浩阳上哪儿去搞。
“姑姑,我怎么能弄到那么多钱啊,你是难为我。”
“呵,这是你的事,不归我管,反正你自己决定吧,要么就去忙钱,要么自己跟你老婆坦白。”
沈沐雪的病根还是当年的基因药物导致的,时好时坏,一辈子也好不了,陈浩阳对这种基因的根深蒂固很头疼,他要是能治好的话,早就可以想出对付玫瑰夫人的方法了。
现在,许小林还躺在医院里呢,加上亲家公,两个人的病没办法治愈。
说他是神医,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医存在么?
唉,不想了,当务之急是筹到钱,地皮选好,同时三家人在抢,于家不比几十年前了,什么人都敢来插足,要想稳住这块好地皮,就得在一周之内筹集两千三百万。
不,是三千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地皮有了,你还得装修呢。
家里两个女人不能商量,他就把儿子给叫过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要知道陈忆阳也在京城的商场混了好几年,认识的人不少。
“爸,你找我干嘛?”
“工作顺心么?”
“做保安队长,还能有什么顺心不顺心的,一个月五千块钱,凑活着干被。老爸,你是不是打算给我换工作了?提拔我当经理?”
“你想的美,你才干几天,性子还没磨炼下去呢,以后董事长的位子迟早是你的,你急什么?”
陈忆阳无奈的抽烟。
“别抽烟,当着我的面抽烟,一点规矩都没有。”
“爸,我都混到这地步了,你还管我。”
“我想问你,有什么办法能在一周内筹集三千万。”
儿子有点蒙圈:“爸,你要那么多钱干嘛?你打算包二奶啊?这事可不能让我妈知道,不然你就嗝屁了!”
“屁话!怎么跟老子说话呢,我是为了做生意,现在手头缺钱。”
“是洗浴中心的事?这件事,姑姑不是说找人贷款么?她在银行那个老相好,很有本事的。”
“你别问了,你就说,怎么能弄到钱。”
陈忆阳略微思量了一下,说道:“其实也容易,吃回扣啊。你现在是公司的董事长,只要你跟客户谈拢了,选择一些主动求咱们的客户,多拉几个过来,当中每家扣点钱,这事情不就好办了么。”
这怎么行,货的质量如果不行,影响的是整个家族的名誉。
这种破事,提都不能提的。
“你还是说说别的办法吧。”
“想要快的话,那就是赌钱了,三千万,手气好,一个晚上搞定。爸,我可知道咱们京城有不少小赌场,大的也知道。那些土豪,挥金如土,一晚上随随便便输个五六百万,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去年有个富二代,我亲看看见的,一个通宵输了一栋别墅,价值一亿七千万,是那个人的婚房。”
照这么说来,的确有点搞头啊。
“你知道地方?带我去吧。”
儿子诡笑着:“老爸,想不到你也做这种事啊,回头让妈和姑奶奶知道了,那我不就成罪人了,我不去。”
“又没让你去赌,我去不就行了,跟爸还这么见外。”
说是赌场,其实也不算,就是个小型酒吧,在二楼,一群富二代喜欢聚在这里,很隐蔽。
他们赌的是钱,没钱了就拼上房产,大多数富二代都是继承巨额财产的那种,老爷子挂了,没人管了,一辈子不缺钱花,也懒得做生意。
刚来,酒吧经理就跟陈忆阳打招呼。
“陈公子,你好久不来了,今天怎么有空了,想我了?”
当着老爸的面,能不能别这么暧昧。
陈浩阳:“你是不是背着周慧,跟这个女人有那种关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爸,你就别提了。”
“陈公子,是我安排两个美眉来陪你,还是你自己去楼上玩两把?”
“你忙你的吧,我带……朋友过来的。”
二楼上去是一个走廊,好像分开的包间,包间上是花哨的名字,诸如‘天上人间’一类,看上去就是男女约会的最佳地点,可是打开门之后,乌烟瘴气就扑面而来。
这个包间里,四张桌子,有人站着、有人坐着,手里的牌举着,嘴上香烟咬着。
“顺子,你有牌么?”
“走!”
“一对皮蛋!”
“一对皮蛋很大么?你喊个鸟啊,老子一对K就管住你,下一个!下家要不要?”
“你走你的,我没牌。”
熟悉的人看见陈忆阳,过来拍胳膊:“陈少爷,久违了啊!今天客满了,要不你等会儿?十分钟就有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