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清楚啊,急死人!”

“别着急。先去你家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给我两个小时时间,好么?”

什么?两个小时就能拆除全程的炸药,这不是搞笑吧。

算了,现在也没别人可求了,放眼整个金州城,只怕是找不出一个比吴飞更聪明的人来。

回到别墅内,陈浩阳将吴飞需要的所有工具都准备妥当。

吴飞将炸药给拆开了。

虽然属于改良型,但制作的非常简单。

“陈先生,你看,这个炸药做的并不精致,应该是匆忙期间做出来的。要在短时间内制作那么多炸药,不可能制作的太精细。还有,这批炸药肯定是在金州城内部生产的。”

“内部?”

吴飞:“对啊,谁有那么大本事能从外地运送过来炸药,金州城的港口把关很严,加上各个路口都有货物检查人员,想要从外面运过来着实不太可能。空投就更引人注目了。”

说的不错,炸弹数量太多了,带一两个还能掩人耳目,堆积如山的炸药要送进来,半路上就给枪毙了。

吴飞拆除了引线,将线皮子扯开,里面还有生产日期和厂家的地址编号等等。

陈浩阳一看,大喜过望:“哎呀!很简单的东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用这个东西顺藤摸瓜,电视上不是经常演么?”

“对啊,很多看似艰难的东西,其实解开了就觉得很容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呵呵,还是吴先生聪明,如果没有你,我十年也想不出来。”

吴飞将铁制的盒子翻开来:“这也有地址,看的出来,他们对这批货要求很急,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处理上面的文字,否则是可以自己溶掉的。”

“如果溶掉,是不是就查不出来了?”

“查得出来,但得多费些时间。依我看,你必须马上行动,找到这些生产厂家,了解他们要求供货的人,找到他们。只要找到一家,其余的就好办了。”

在金州城,警方堆里,陈浩阳认识的一个高中同学是陆清,上一次的分别,她已经是一名刑警,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提升了。

陈浩阳将事情告诉陆清,需要动用警方的力量去查清这批炸药。

“恐怕很难。”

“很难?整个金州城都面临毁灭的危机,你可是刑警啊。”

陆清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遇到这种事,我比你还要着急。可是最近发生了很多问题,临近的几个城市出现了大批的劫匪,省里发话了,百分之八十的人员都调过去了,我也没辙啊。还有啊,我现在是警长,不是小警员。”

警长,还黑猫警长呢。

再有困难,面对这么大的危机,陆清也不能坐视不管。

她好歹是个警察,手里还有一定的权利,强行查那些工厂的话,她绝对……

嘟嘟。

电话来了,陆清接通:“喂?哦,我是,你说……嗯,嗯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时,陆清很无助:“你看,麻烦又来了,城南发生抢劫案件,指名让我过去,你这件事……你先盯一下吧,我处理完马上就过来。”

这里安置炸药,还有麻烦绕走警方,怎么看都像是黑魁首的人在搞鬼。

不等了!自己去!

一个小时之后,陈浩阳来到一家钢料厂。

炸药上的铁皮子就是从这里出去的,编号和材料吻合。

他进入车间,捡起一个机器边上的铁皮材料:“这东西是你们产的?用来干什么?”

工人耸肩:“我们只管干活,其余的一概不知,你还是去问我们厂长吧。”

对面,胖乎乎、油腻腻的男子走来,手指着陈浩阳:“喂!你是谁?干嘛的?谁让你进来的?”

“请问这个东西是你们这里生产的么?”

陈浩阳将铁皮递给他。

胖子是主管,看完上头的字还能认得:“不错,是我们这里生产的,你干嘛?你想要货?你可以去大楼那边找我们厂长谈,车间不让随便进人的。”

厂长坐在办公室内,身边伴着个美娇娘,吃着火锅唱着歌,那叫一个舒坦啊。

咚咚咚。

“进来。”

厂长一瞧,不认识:“你是谁啊?”

“我来跟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

陈浩阳扫视了一眼这个女郎,标准的小姐,他将铁片放在桌面上:“你瞧瞧,这个东西是你们厂生产的,对不对?”

“嗯,是啊,怎么了?”

“这东西你卖给谁了?”

好嚣张的气势啊,卖给谁需要你来过问么。

厂长哼笑道:“你要买就买,我卖给谁关你什么事,真是有毛病。没事就出去,我还忙着呢。”

陈浩阳抓住他的衣服,直接从桌子后面拖了出来。

厂长的肚皮划过火锅,烫个半死。

“啊啊啊……啊啊!”

“告诉我,东西卖给谁了,不然我杀了你。”

“尼玛逼,尼玛逼的!老子卖给谁关你什么事,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不说,继续揍吧,揍到说为止。

可怜的家伙,鼻青脸肿,跪在地上发抖:“别打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这么对待我,哎哟,疼死我了,嘶——你这是下死手啊你。”

“到底是谁买了这批货?”

他委屈的想着:“我不知道那些人的来路啊,他们愿意出三倍的价格,让我连夜赶制。东西也是他们自己来取的,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他们还有多余的货没取走么?”

厂长这回宁死也不交代:“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你也要坐牢,你犯法了!”

陈浩阳丢下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五百万,我买你一个答案。”

“真的假的,随便一张卡就给五百万啊,你忽悠傻子呢。”

“你可以马上刷卡,我等着。”

“他们还有货没取走呢,今天晚上十点多来取货。”

“当真?”

“你先别管我的话真不真,这卡里是不是有钱还不一定呢。”

天色渐黑,陈浩阳坐在大楼四层的办公室里等着,眼睛盯着窗外,那辆货车,会在十点一刻准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