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看什么呢,还不走。”赫连秋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白玉公子也在看紫夜。

这时,她突然心生一计,本就想拉拢白玉公子,或许这一计真的管用,就算不管用也没关系,损失的人也不是自己。

“紫夜,给你一个任务,务必要完成。”

“主人请说。”

“你可认识白玉公子?”

“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几次,他为人高冷,不怎么说话的。”

赫连秋月还真的信了,“白玉公子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事半功倍。”

“主人请吩咐。”

“我会把你送到他身边,你想办法勾引他,并且要献身给他,只有成为他的女人,他才会帮助我们。”

紫夜眉头微皱,这女人还真够恶毒的,居然用这种损招,还好对方是自己老公,要不然真会被她卖掉。

“属下明白。”

“你准备好,演戏要从这一刻开始。”话音刚落,赫连秋月抬手就狠狠的甩了紫夜一巴掌,一巴掌似乎还不过瘾,再次抬手又甩了一巴掌。

紫夜咬着牙,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面纱,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此刻的两巴掌,到时候会要她十倍的偿还。

这两巴掌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大多数人都是看戏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是两个女人的事,男人们根本就不想插手,也无法插手,最主的一点,他们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才大大出手。

二楼的秦炎将一切看在眼里,拳头握得紧紧的,心都在滴血,赫连秋月竟然动手打了紫夜……

秦枭:“莫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举动一定有她的计划,就算再心疼,也不能贸然出手。”

“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跟随我多年,还如此不听话,除了我,你还能找到其他比我更好的主人吗?”

紫夜含泪跪下,“主人息怒,属下再也不敢了。”

赫连秋月看着她的脸,右边被打的地方已经红肿,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舒畅起来,随即,她抬起手,又准备打她的左脸,反正她恨紫夜,多打一些还能解解恨。

就在他的手挥下那一刻,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抓住了她抬起的手。

“姑娘,她已经被你打了两个耳光,还不够吗?”

赫连秋月心里高兴,白玉公子果然不会袖手旁观,随即转身对着秦炎抱拳,“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白玉公子,我家这丫头不听话,让您见笑了。”

“见笑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姑娘你有点咄咄逼人,既然她那么不得你心,不如你做个顺水人情,把这个人给我,我把她留在身边做个贴身丫鬟也好,反正我白玉公子养得起闲人。”

闻言,赫连秋月故作生气,“白玉公子既然养得起闲人,那本姑娘就把这个人给你。你这死丫头,终于可以换主人了,还不谢谢白玉公子。”

“谢谢白玉公子,夜儿一定为奴为婢,用心伺候您。”

本来秦炎还想问赫连秋月,需不需要还她这个顺水人情时,赫连秋月已经负气离开了。

秦炎把紫夜扶起,一脸冷漠的道:“成了我白玉公子的人,就不能再认回以前的主子,最主要就是听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躺着就不能坐着。”

最后一句说的极其暧昧。

此话一出,引来哄堂大笑,在他们龌龊的思想中,这话含沙射影指向床第之事,加上秦炎把最后一句说得如此暧昧不堪,也算是坐实了。

“明白。”紫夜乖巧的站到秦炎身旁。

“跟我回房。”

“是。”

见他们往二楼走,赫连秋月也旁若无人的跟了上去。

秦炎的房间在二楼第三排最后一间,这时候正是白天,大多数人都在外面,或者是在一楼吃饭,住房区基本都是安安静静的。

两人进入房间之后,紫夜立刻给秦炎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外面有人偷听。

秦炎不以为然,摘下她的面纱,看着红肿不堪的脸颊,眼神盛满杀意,却又不能在此刻发飙。

紫夜把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膏递给他,他识趣的接过,打开,用手指弄了一点放到她的脸颊上。

“嘶~”紫夜双眼含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公子轻点。”

这赫连秋月下手忒狠,两个耳光打在同一边脸上,疼得要死。

秦炎轻轻地帮她涂抹药膏,“姑娘是得罪你家主人了吗?”

“让公子见笑了,是紫夜做错了事,主人才生气的。”

秦炎低头便亲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别哭,夫君帮你吹吹。”

“公子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我白玉公子说话算话,你不用去别处,就跟在我身边便可,以后我的饮食起居就交给你。”

紫夜嘟起嘴巴,一双湿润的双瞳晶莹剔透,惹人怜爱,“公子是把我当丫鬟吗?”

秦炎看了一眼窗边,那个黑影还在,赫连秋月故意送个美人,一定是想让紫夜利用美人计拉拢他,随即,他转身便摘下面具,“当然不是,我现在就想要你,你成了我的女人,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紫夜抬头,对上他一双盛满火苗的眸子,脸唰的一下红了,“公子万万不可……”

“我不管,你是我的。”吻落下那一刻,紫夜瞬间沦陷,演戏,演戏,不需要那么认真吧!

窗边的赫连秋月不放心,用手指捅破了窗纸,看到白玉公子低头吻得认真,只是背对着她,根本看不见脸。

秦炎打横将紫夜抱起,暗红色帐幔落下那一刻,整个人就欺身而上,憨憨的笑了起来,“你说,我们是继续呢,还是不继续呢?”

声如蚊鸣,却让紫夜小脸发烫,她指了指窗口的方向,小声的问,“她不会还在偷听吧?”

“我猜她不止偷听,而且还偷看,这帐幔厚实,倒也看不见,为了演戏效果逼真,我觉得我们还是假戏真做比较好。”

“你……别欺人太甚了,唔……”

唉!男人都到了这份上,开弓哪有回头箭,为了演戏效果逼真,只能让大灰狼吃了。

窗边偷看的赫连秋月,听着声音,不自觉就脸红了,她最终还是选择离开,有时还洋洋得意,紫夜已经不贞不洁,若这事情让秦炎知道,他还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吗?

入夜,赫连秋月的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就是紫夜,她单膝跪地,恭敬的唤了一声,“主人,我已经成为白玉公子的人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很好,接下来你告诉他,你想当这个武林盟主,让他除掉那些拦路虎,这次武林大会,除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以外,最有实力的是玄夜阁和暗羽阁,至今我都不知道这两位阁主长什么样,到底来没来,所以我们首先要除掉各大派的掌门,首先你要想办法让白玉公子杀掉青城派掌门,青松。

掌门一死,青城派的弟子自然会抬着尸体打道回府,然后我们如法炮制对付其他门派便可。

“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离武林大会还有五日,今夜就动手吧,每天杀一个就能除掉五大门派了。”赫连秋月握紧拳头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如果我说服不了白玉公子呢,又当如何?”

“没有如果,你必须遵从命令,今夜青城派青松必须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游说白玉公子,也不要想着蒙混过关,这里不仅仅有你一人在执行我的任务,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内。”

闻言,紫夜心头一颤,是自己疏忽了,忘了赫连秋月还有很多手下,她的手下混在这些人里面,没有明显特征很难找出来。

“属下明白。”

紫夜回到房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白衣黑发,半截面具。

秦枭:“夜……”

紫夜把手指他在自己的唇上,示意他们噤声,随后走到床边,同时向他们招手。

秦枭和秦炎对视一眼,便一起到了**,帐幔放下。

呃~紫夜看着他俩,莫名有些尴尬,三个人同在一张**,难免让人有些不自在。

秦炎就更不用说了,不仅脸色难看,还打翻了醋坛子,满屋子都是醋味。

“那个……大家不用紧张,不用觉得别扭,我也是没有办法,赫连秋月给我下了命令,让我游说白玉公子今晚刺杀青城派青松,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五天,每天都要杀一个。

所以,我跟你们商量一下,要怎么做才能让青松长门配合我们演戏呢?”

秦枭惊愕:“每天杀一个掌门,五天就杀五个掌门,那白玉公子不成了武林的公敌吗?”

秦炎面无表情,“赫连秋月聪明着呢,我现在的身份是白玉公子,自然不好出面,皇上现在是暗羽阁阁主,自然也不好出面,玄夜阁阁主是老头子,他还没来,最主要的一点,我们去说,青松不一定会信。”

紫夜看了秦枭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秦枭,朝廷和武林是势不两立的吗?”

“当然不是,同在上旬国,他们对皇权还是敬畏的。”

“那你可以利用皇上的身份去游说,我们这样……”

紫夜越说越小声,她把整个剧情说了一遍,得到两人同意后,她才率先下床,留下两个男人在**继续尴尬。

晚饭后,青松跟王武回到房间,他们立刻利剑出鞘,房间里怎么多了两个人?

青魇立刻上前,将秦枭护在身后,“二位莫慌,皇上在此,还请把剑收起来。”

“皇上?”青松一脸惊愕,在他们的眼中,基本都是山高皇帝远的,突然皇帝就到这里来了,总有点不敢相信。

秦枭知道他们不会相信,便拿出了龙牌,“这是朕的信物,朕来找你们是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是出了什么事吗?”青松小声的问。

“这次朕亲自过来,是对付血影门的, 朕的暗探就在血影门,她传来消息,有人奉命杀你,今夜杀你,明日杀另一个门派掌门。

所以朕希望掌门能够配合,上演一场假死,但武林大会那天,我们再齐心合力对付血影门。”

“皇上,恕老夫直言,血影门也只是一个新崛起的门派,我们五大门派合力,也不会怕他们的。”

“朕相信各位的实力,但那血影门修炼了血傀儡,杀不死。”

说到这,青松记起了在竹林时画面,那些人真不是普通人,如果他们都出自血影门,那就可怕了。

“行,一切听皇上安排。”

深夜,秦炎换上夜行衣从自己房间出发,青松住在后院的厢房当中。

一个人影一直跟在不远处,看着他进了青松的房间。

“什么人?”

黑灯瞎火的,青松根本看不清,他翻身下床,利剑出鞘,瞬间电光火石,剑气横飞,没多久,便传来惨叫声。

藏匿在暗处的人影消失了。

第二日,青松的房间围了好多人,赫连秋月也在其中。

房间内凌乱不堪,打斗痕迹明显,青松趴在血泊之中,致命伤应该是在腹部,血基本都是从腹部流出来的。

“昨夜我师父遇刺,虽然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我们青城派一定会查清楚的。”王武阴沉着脸,愤恨的目光扫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

“好心的江湖人士大有人在,他们纷纷安慰……

“青城派是正派,掌门遭遇不测,我也很痛心,查找凶手也算我一份,我们都是江湖儿女,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对,我们齐心协力找出凶手。”

“也算江大宝一份。”

“还有我,我千刀手决不能送人暗杀的存在。”

“王武在此多谢各位豪侠,师父遇害,这武林大会我们青城派是不能参加了,告辞。”

王武用白布把尸体盖上,便带着弟子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