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羽门天骄?”

叶星辰的声音带着点玩味,传遍全场。

“就这水平?”

脚下稍稍加了点力道。

“嗬……”白子清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脸憋成了猪肝色,屈辱感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好好记住这滋味儿。”

叶星辰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抬了抬下巴,扫过台下仙羽门那帮人难看的脸色,也感受到了高台上那几道几乎要将他冻僵的阴冷气息。

“从今往后,北域这天骄榜,得给我叶星辰留个位置!”

这话,掷地有声!

台下,那些先前等着看叶星辰出丑的人,只觉得脸上臊得慌,火辣辣的疼。

白子清那些同门,一个个拳头攥得死紧,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高台上,归墟门门主和仙羽门的几个老家伙,面皮紧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股子想杀人的冲动,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寒气弥漫开来。

叶星辰,就这么踩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仙羽门天骄,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崛起!

宿敌?

现在,不过是他脚下的败犬!

叶星辰那一脚,不光是踩在白子清胸口那么简单。

那动静,更像是狠狠抽了仙羽门一个大嘴巴子,当着整个北域的面。

广场上先是死一样的安静,落根针都能听见。

紧接着,就是压不住的嗡嗡声,跟炸了锅似的。

“我靠!真赢了!踩着白子清进的八强!”

“这叶星辰……妈的,纯纯不是人!金丹初期啊,干翻石磊、柳絮,还有元婴的林逸风,现在又把白子清给废了!”

“灵虚圣地祖坟冒青烟了吧?捡着鬼了!”

“黑马?这他娘是条过江龙,要把北域这潭水搅浑!”

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着惊叹、敬畏、不敢信,全黏在叶星辰身上。

他一下子成了这场大比最扎眼、最邪乎的存在。

祁淼淼站在台下,小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台上那道身影,心里头又甜又涨,全是骄傲。

可她也感觉到了,高台那边,归墟门和仙羽门几个老家伙投过来的感觉,冷得能冻死人。

叶星辰走下擂台,四面八方都是各种感觉,火辣辣的,冰冷的,探究的。

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心里门儿清,这下是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了。

……

与此同时,归墟门深处。

一间密室,光线暗得让人心里发毛。

归墟门门主坐在主位,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阴。

他下手边,坐着几个黑袍人,身上那股子阴冷劲儿,比这密室的石头还凉。

“门主,这个叶星辰……比想的还难对付。”一个黑袍人开口,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听不出男女,“混沌圣体,名不虚传,长得太快了,快得吓人。”

归墟门门主干巴巴的手指头敲着扶手,嗒,嗒,嗒,敲得人心烦。

他眼神阴得能滴出水:“原以为就是个运气好的愣头青,谁知道是个这么大的麻烦。白子清那废物,连拖他点时间都办不到!”

“仙羽门那帮老东西,脸都绿了。”另一个黑袍人怪笑了两声,那动静,跟猫头鹰晚上叫魂似的,“也好,让他们彻底死了那份心,知道这北域,到底谁说了算。”

“不能再等了。”归墟门门主眼里寒气一闪,“原想着等大比完了再说,现在看,得提前。不能让他再这么长下去,更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归墟门!”

“门主的意思是……在下一场?”

“对!”归墟门门主语气里透着森森杀意,“四强战,让‘鬼煞’上。告诉他,不用留情面,直接废了!有机会,当场弄死,最好!”

“鬼煞?”几个黑袍人似乎都愣了一下,“动用他……会不会太早了?他可是咱们准备的……”

“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合适!”归墟门门主直接打断,“混沌圣体,要么抓在手里,要么彻底毁掉!叶星辰,必须死!”

密室里的杀气,浓得快要凝成冰碴子。

……

叶星辰回到临时住处,盘腿坐下,想调匀气息。

跟白子清那一场,看着是赢了,其实消耗不小,尤其是最后硬破画中界,灵力去了大半。

可他刚闭上眼,还没定下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感,猛地就揪住了他。

不是累,也不是伤。

就是那种感觉,好像被什么特别阴、特别狠的东西给盯上了,冷飕飕、黏糊糊的,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激得他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怎么回事?”叶星辰眉头拧成个疙瘩,混沌圣体悄悄转动,仔细去感觉,可周围屁都没有。

这感觉,比面对白子清,甚至比面对林逸风的时候都瘆人,都危险!

不是明面上的敌人,是藏在更深处,更阴暗角落里的东西。

“呵,有人坐不住了。”叶星辰眼神冷了下来。

……

没歇多久,四强战就开始了。

广场上的气氛更沉了,留下这四个,哪个不是狠角色?都是各家宗门年轻一辈的顶梁柱。

裁判念出对阵名单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半决赛第一场:灵虚圣地,叶星辰,对阵,归墟门,鬼煞!”

“鬼煞?!”

底下人先是一片茫然。

“谁啊?归墟门有这号人吗?没听过啊?”

“嘶……归墟门藏着的杀手锏?这时候才放出来?”

“能进四强,肯定不是一般人!归墟门这是要下死手了!”

议论声还没散干净,一个穿着归墟门制式道袍的身影,就那么站在了擂台上。

脸藏在一片模糊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往那一站,明明只是一个人,却让整个场子都安静下来,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周围的光线似乎都被他吸了过去,变得昏暗不明。

飞天初期!

而且,不是林逸风那种刚摸到门槛的,这人的气息凝实得吓人,根基稳得可怕,甚至让人感觉他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更高的层次!

叶星辰心里咯噔一下。

这股子感觉……比他之前碰到的所有人都强,还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邪性。

“叶星辰。”那“鬼煞”开口了,声音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的路,到头了。”

话音刚落,他两只手慢慢抬起来,结了个怪模怪样的印。

轰隆!

不是响声,是整个空间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