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就在对方几十人,或是掉入陷阱,或是被数张大网罩住之后,宁洛漓立马当先冲出:“行动!不准放一人离开。”
人数之上,宁洛漓这方本就占了上风,如今几个陷阱,更是让对方大为失利。是以,宁洛漓这方几乎是没有废多大力气,便将对方的人尽数拿下。
“张倾玥,是你小子!”对方的领头人叫常世元,而他也是最先掉入陷阱的那个人。
狼狈地被人从陷阱里面拽上来之后,他看向宁洛漓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们愚蠢?”宁洛漓眉头一挑,手一扬,便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我们低贱?”随着问话,又是一个巴掌。
清脆的两个巴掌声,在丛林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张倾玥,钰王殿下和李都统可是说过了,今日只是比试,不准伤人!”常世元哪里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被他眼中低贱的庶民打耳光的一天,当下瞠目欲裂地叫到。
而不等他的话说完,宁洛漓便冷笑一声,开口说道:“钰王殿下和李都统只是说了不准伤人性命,可没有说不能稍微给教训。而你的嘴巴太臭,我不介意帮你洗洗。”
“你……”常世元面色更是阴沉地要滴出水来。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继续替你洗嘴巴。”宁洛漓瞟了他一眼,话语之中的杀气丝毫不掩,“就不知道,被鲜血洗出来的嘴巴,会不会格外的清新干净。”
见他神色肃冷,全然不似威胁,常世元及一旁本欲开口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触怒面前这个喜怒无常,丝毫没有规矩可言的宁洛漓。
见他终于老实下来,宁洛漓这才满意地揉了揉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麻的手掌,转头朝闫勇他们开口说道:“闫大哥,何永明,王春华,我们一人抓一个去审问,回头核对口供,若是拒不招认的,就把他们的衣服给拔了!回头核对口供有假的,同样扒衣服!”
一句“扒衣服”音落,暗暗跟在后面的血影险些没有一个跟头掉下树梢来。
俊脸之上满是不敢置信加生不如死的表情看着宁洛漓。
扒衣服?
扒衣服?
我的宁大姑奶奶,他们可是男人,你可是女人好不好?你如果真的扒了他们的衣服,就不怕回头主子来拔了你的衣服?
“嗯?”就在这个时候,宁洛漓仿若有所感觉地转头看向血影所在的位置,不过,在细细观察了一番之后,见无人,她便再次转回头,拎着常世元到一旁审问去了。
扒衣服,或许对于一些不讲究形象的莽夫大汉而言,或许并不是如何可怕的事情,大不了双手一挡裆部,爱怎样怎样去。
但别忘记,如今落在他们手中的,可是最爱惜脸面的士族子弟,让他们把衣服扒了,脸面扫地,那种滋味,只怕他们宁愿被揍一顿。
甚至,即便他们耍了光棍,不要了这张脸面,但若是这种事情传扬了出去,丢了家族的脸面,那么家里的长辈,也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是以,在这么一个直击要害的威胁之下,几人纷纷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宁洛漓他们的问话。
在核对了各自得到的答案之中,宁洛漓几人满足地点了点头,转而将这些统统五花大绑,又撕了他们的袖子堵住了他们的嘴巴之后,这才继续前往下一个目标。
穿梭在丛林之中,宁洛漓似乎有找回了上一世出行任务之时的感觉,虽然身边的已然不是默契十足的队友,而是一群十七八岁的,还不能算作是男人的少年。
但如今众人都是奔着一个方向齐心协力,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却是她最为喜欢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士族兵埋伏在丛林中的一个个暗桩都被拔除,宁洛漓他们也逐渐接近了山顶。
挥手示意众人停下,宁洛漓开口说道:“就在这里原地休息一下,前方就是士族兵的大本营了,如今我们的主力军还没有到达,若是莽撞行动,凭我们这点兵力,无疑是以卵击石。趁着这个时间,大家都吃点东西,养精蓄锐,等到时机成功之后,和奇兵结合,抢夺山顶。”
“是!”此时此刻,众人对于宁洛漓早已经是心服口服,示意她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原地休息。
见大家已经根据自己方才一路走来传授的知识,即便是休息的时候,也会安排出几个人负责警戒。
随便收拾了一块空地出来坐下之后,宁洛漓从怀中掏出一个馒头啃着。
就在她咽着干巴巴的馒头的时候,却有一个水壶递到了她的面前。
“喝点水吧!”何永明下意识地避开了她探究的目光,开口说道。
“不用了!”宁洛漓摇了摇头,拒绝了他,并非是她不渴,只是,虽然她没有什么洁癖,但却不习惯喝别的男人喝过的水壶。
“拿着!”何永明显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有些恼怒地将水壶朝她的怀中一塞,开口道:“这水壶是新的,我也没有喝过,不怕下了毒的话,喝就是!”
闻言,宁洛漓不觉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有些闪躲地四处打量着,却在落到山下的某处的时候,下意识地定了定……
那一处,正是护城河穿梭而过的小树林,昨夜,就是在那里,那个男人,首次对她发了脾气。
想到那个男人在自己以退为进地当他面宽衣准备沐浴之时,狼狈逃离的一幕之时,宁洛漓再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不知道,那个容貌倾绝,内心却腹黑到令人切齿的男子,此刻在做什么了?
“哈咻!”
姿态慵懒地坐于红木雕花大椅之上的凤九君,很是不雅地冲着对面的男子打了个喷嚏,而后一脸歉意地揉了揉鼻子,对着面前的男子说道:“哎呀!王叔,这个,侄儿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洛阳王感受着脸上被喷洒出来的丝丝凉意,铁青着脸从怀中掏出巾帕擦了擦脸,强行扯起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没事,没事!九君啊!你看如今林太医都已经来了,你还是让他给侄媳妇瞧一瞧,林太医的医术,可是太医院里面拔尖的,莫非你还信不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