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就是昭王他们已经在某处休息还没有动身,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昭王他们,已经另外寻了一条路离开了。”

鹰二回答道。

“大人,从卢江回京城,我们这里可是必经之路,昭王他们不可能从别的地方离开的。”听到他这么说,这里的管事立即回答道。

“没有什么必经之路的说法,就算是有,也要看看对谁。”

闻言,鹰一冷冷一笑,手指在茫茫大山之中划过:“所谓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而这漫山遍野哪里不是路,单看有没有人踩出来而已。”

“大人的意思是……昭王他们很可能从山里离开?”听到鹰一的话,那管事顿时面色大变,喃喃开口说道:“这,这怎么可能,这茫茫大山之中,猛兽毒蛇无数不说,一旦走进去,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出来的路了……”

“那是对待别人而言。”

鹰一不无嘲讽地看了一眼那管事,果然是废物,猛兽毒蛇的算什么,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剑一掌之事。

更别提迷路了,凤九君那种人,能够十数年如一日地隐忍,只等到现在才崭头露角,锋芒展现,又怎么可能是那种没有十足把握,就将自己置于危机之中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家主子又怎会将这样一个人视为大敌。

“对于凤九君而言,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鹰二亦是非常赞同鹰一的看法,默了默,继续说道:“如今我们这方的人有五百人之多,但若是在茫茫大山之中搜索昭王的行踪,只怕也是不容易。”

“就算是不容易,也要做。”鹰一将视线转向大山之中,开口说道:“虽然是茫茫大山,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是朝着京城之中的方向去的。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范围倒也不至于太大。”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就分开行动。”鹰二点了点头,说到:“大家都不要隔开太远,记得都带好信号烟火。一旦发现了昭王的行踪,就发出信号,让附近的人增援。”

“是!”

众人答应一声,迅速分作了二十个小队,由鹰卫带领,朝着玉峰山的方向而去。

原本在鹰一看来,他既然已经猜到了凤九君他们就在玉峰山之中,或是停留,或是赶路。

那么,想要找到凤九君的行踪,绝对不会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进入玉峰山之后,无论他们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凤九君他们留下的痕迹。

这让得他们几乎怀疑,是不是鹰一他们猜错了,凤九君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入玉峰山,很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而耽误了,还没有走到这个位置。

“应该不会错。”丝毫没有找到有人走过的痕迹,鹰一和鹰二两人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推论了,话语也就没有那么坚定起来。

“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就继续搜寻吧!左右,那条毕竟之路,我们也已经让人看守着了,如果昭王他们真的从那边走,他们也会发出信号,让我们赶过去。”

犹豫了片刻之后,鹰一如此说道。

“既然如此,就继续朝深处搜寻,宁可再白费一番功夫,也不能让他们溜走。”

“是!”

众人答应一声,继续朝着前方搜寻而去。

另一方,凤九君等人已经休整完毕,准备继续动身。

当然,在动身之前,众人自然是不会忘记了将所有的东西恢复原状。

“虽然在整理了之后,只要有人够细心的话,还是能够看出这里有人休整过的模样,但至少,他们想要通过这些蛛丝马迹,得知我们的情况,却是不可能了!”

在面对有人提出来的疑问之后,凤九君如此回答说道。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只有让敌人彻底摸不清楚他们的情况,他们才能够在敌人的面前游刃有余,一直处于上风,将敌人牵着鼻子走。

将一切恢复原状之后,凤九君等人便迅速朝着大山深处而去。

唯有越往深处走,才能够借由着各种先天有利的条件,将后面追踪的人甩开。

对于凤正烈的人,能够猜到他们选择了山路,而不是官道这一点,凤九君一点都不奇怪。

甚至,对于鹰一等人的存在,凤九君也已经有所听闻。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将鹰卫们除了,让凤正烈无刀可用。

只是,鹰卫等人的存在都极为隐秘,甚至就连训练基地也都经常换,以至于,凤九君每每才差点摸上了对方的基地,他们就已经转身离开,让他扑了空。

可以说,凤正烈在鹰卫的身上下了十足十的血本,才打造出这样九十九个如同钢刀一把存在的鹰卫。

如今,他们终于开始和这些鹰卫正面对上了。

就在凤九君等人离开不久,鹰卫等人也终于搜索到了这边。

这一对二十多人的小队,是由鹰八带领的。

就如同凤九君所预料的那般,这些人其中十数人在经过了凤九君等人休息的地方之时,并没有任何发现地就走了过去。

直到鹰八本人从这一处走过之时,恰好脚下所踏之处,就是在这颗草的前面,才发现了痕迹——一棵被踩断了之后,又扶正了的小草。

“等等!”鹰八冷然叫住了众人,指着那一棵小草说道:“这里刚才有人停留过。”

“这里?”其他人有些惊讶地看了鹰八指着的位置,而后不解地看向他。

“你们看这棵草。”鹰八说着,手指在那棵草上轻轻一拨,便见那棵草倒下,草的主茎之上,赫然有一处断痕,之前被修复了的断痕。

“果然如此……”见此另一个鹰卫眸光一沉,神色有些凝重地看向鹰八。

对方就连一根踩断了的草都如此细心地恢复了原装,如果不是鹰八凑巧之下,发现了这棵草的不对劲,只怕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痕迹。

“看来,昭王他们的能耐,只怕远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