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霸道!”听到凤九君不容抗拒的话,宁洛漓抿了抿嘴,只觉得脸颊之上一阵火热,却并没有挣开他反握着自己的手。
仿佛,此时此刻,两人彼此紧紧相连的,不仅仅是手,而是两颗心。
看着少女泛红的两只耳朵,凤九君的眸光温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漓儿,你记住,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今生来世,你都只能是我凤九君的妻,唯一的妻!你不与我一道面对一切,还能有谁陪我一道面对一切?还能有谁配与我一道面对一切?”
男子的话,深情而霸气,带着君临天下,不容抗拒的气势。
而他的身旁,被真武营无数将士们视作了榜样,有若长枪一般宁折不弯,傲气无双的张统领,此时此刻,却甘愿将自己的一身气势收敛,只愿为一个小女人,站在他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在静静地看了一番宫焱他们训练真武营将士的情况之后,宁洛漓皱了皱眉,而后开口说道:“如果只是这样训练,只怕不能够让他们在短时间之内进步太大。”
见凤九君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宁洛漓继续说道:“我指的进步,不仅仅是在武功之上。你的训练,着重在武功和体能之上,但是这毕竟只是相对于一些有练武天赋的人,却无法让他们整体都进步起来,还有,两军作战体能和武功是一部分,但是对于环境的适应,以及隐蔽,偷袭,攀岩等等能力,也不容小觑,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整个军营的作战水平增长。”
“你有什么建议?”听到宁洛漓的话,凤九君的眸光一亮,不由地想起了当初宁洛漓对宁云过的训练,她的那些近身作战招式,可谓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当时他就对宫焱他们提及,若是那些做战术能够在军中广泛流传,定然会让整个军营的水平都提高。
“我的建议是,将整个真武营的将士们,根据他们的特长,重新分队,分组,或是专研隐蔽偷袭,或是专研……”
宁洛漓思考了片刻之后,这才不急不缓地将自己上一世在军队之中特训的方法,一五一十地对凤九君说出来。
当然,那些需要涉及二十一世纪才能够用上的本领,她却是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但即便如此,在听完宁洛漓的话之后,凤九君亦是震惊不已,目光惊艳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他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询问的,宁洛漓却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漓儿,告诉我,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居然能够想到这么绝妙的东西,甚至,其中许多知识,就连我也闻所未闻。我简直怀疑,你是不是上天特地赐给我的福星。赐给大梁国的福星!”
“唔……”听到他这么说,宁洛漓难得狡黠淘气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说不定,的确是上天看你这十几年来,受的苦太多了,这才将我送到你的身旁来了呢!”
宁洛漓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但却也是真心话,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莫名其妙地就穿越到了这个时空来,更是因缘际会地认识了凤九君,与他相识相知相爱。
这其中,的确可以说是上天巧妙的安排了!
听到她这么说,凤九君缓缓勾起嘴角,强忍着才没有失态,在这里将这个妮子给拥入怀中深深吻下,声音微哑地说道:“漓儿,若是如此,我此刻满心庆幸自己受了那些苦,只要是能够拥有你,哪怕是刀斧加身,历经艰辛,又有何妨,只要有你,我便对上苍心怀感恩。”
只要有你,我便对上苍心怀感恩……
听到凤九君说出这么一句话,宁洛漓不由地眸子一热,若非是场合不对,只怕早已经不甘于就这么牵着凤九君的手,而是直接投入了他的怀抱之中,感受着他包围了自己整个世界的幸福了。
半晌,宁洛漓才将自己起伏的新潮压下,羞涩地缩回了自己手,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将训练将士们所需要用到的场地和东西都细细写出来,有些东西,还需要画出来才能说明。”
“……好!”见她面色羞涩,显然是因为彼此吐露了真心,而微赧,凤九君也不再打趣她,而是极为体贴地说道。
说着,宁洛漓再度恢复了一个下属当有的模样,亦步亦随地跟在凤九君的身后,进入了他的营帐。
虽说很想温香软玉再怀,但凤九君也明白,孰重孰轻,他本就是一个极尽克制的人,在见到宁洛漓一脸正色地取出纸笔准备书写训练详情之后,他也迅速敛了心绪,拿起砚台墨条,为她磨墨。
见此一幕,血影嘴角微微一抽,继而继续老老实实,谨慎地为两人守着营帐四周。
有着这样血影这样一个高手为他们守着,自然是不用担心任何人得意偷窥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能够让尊贵的皇长孙为之磨墨的人,这天底下,除了大梁帝之外,也就只有宁洛漓了。
但此时她却丝毫没有留意到这一点,而是在细细回忆了一番之后,这才下笔开始书写。
一个军营训练的场地,所需要用到的东西自然是不少的,饶是以宁洛漓书写的速度,也足足从正午时分,写到了夜幕到来。
直至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宁洛漓这才一脸倦色地将毛笔放下,面露疲惫伸出左手,才想按揉一番自己右手的手腕,却是有一双手比她更快地为她按摩双手。
凤九君一边为宁洛漓小心地按摩着,一边输送着内力,为她疏通经络,缓解肌肉的僵硬。
有着这样一个高手按摩,宁洛漓的不适自然是很快地就消失了。
只是,在那双修长如竹节一般的白玉手指,逐渐从她的手腕缓缓上移之后,宁洛漓就算是再如何迟钝,也感觉到了气氛陡然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