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当初,他能够看上宁清婉,不也是因为她这种毫无保留的爱慕吗?
看着宁清婉那一双仿佛能够勾魂了一般的眼睛,凤千澈不由地只觉下腹一热,升起了某种熟悉的感觉。
只可惜,此时的宁清婉有着身孕,无法让他享受到该有的待遇,或许,等下出了这太师府,是不是该先去妙音阁一趟,再会付呢?
心中如此想着,凤千澈怀中便多了一个温香软玉。
“清婉,你……”凤千澈被她一握,更觉得喉咙之间干渴难耐。
“千澈,虽说,妾身已有身孕,无法那般服侍你,但,服侍世子,可以用其他方式……”
顾芝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布下了完美的手段了,却依旧能够让宁清婉逃过一劫。
她早已经料到,宁清婉有着身孕,肯定会借此做文章,所以早早地就涂好了梨花雪肌膏,就等着宁清婉落入圈套。
可以说,只要今天宁清婉敢说一句是顾芝兰推的她,就会掉入了顾芝兰的圈套。
如果是今天的之前的宁清婉,或许会如此做,但是,在经历了各种人情冷暖的她,却仿佛是重生了一般,比谁都冷静,也比谁都能够忍得住。
她很清楚,即便顾芝兰真的推了她,害得她流产了,她也未必就能够扳倒顾芝兰。
毕竟,顾芝兰和凤千澈的婚事,可是已经向皇上请了旨意的,怎么可能因为她一个罪臣之女的流产,就黄了这个亲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的一切筹码,自是不可能让孩子出事。
所以,思前想后,宁清婉只是想要借此在凤千澈的心中种下一根刺,离间他和顾芝兰。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含糊其辞,没有指证顾芝兰。
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如此,恰恰救了自己一次。
可以说,这一次,顾芝兰和宁清婉两人之间的斗争,又是打平了。
如果非要说是谁得利了,那也是顾芝兰,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她在凤千澈的面前,稍稍刷了一下好感。
让得凤千澈对娶顾芝兰没有了那么的抵触。
房间之内,等到一切都平复之后,已经是一炷香时间之后了!
已然餍足了的凤千澈,看着面色绯红的宁清婉,脸色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开口说道:“清婉,你着实越发贴心可人了。”
听到他话中隐含的意思,宁清婉低敛的眸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她的这个方法极为管用,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学习一些服侍男人的本事才是。
“千澈就会打趣我,只怕再有几个月的时间,我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了,到时候,身材就会变得好丑,只怕到时候千澈可就不会喜欢我了!”
听着她的吴侬软语,凤千澈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别胡思乱想,你也是为本世子生儿育女,肚子里是本世子的孩子,我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虽说这只是闺房之中的乐趣言语,但凤千澈所说的,也是真情实意。
毕竟,宁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子嗣,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为人父喜悦的孩子。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宁清婉娇笑着依偎在他的怀中。
直至天色已晚,这才恋恋不舍地目送凤千澈离开。
“清婉,澈世子他怎么说?”
凤千澈才离开,祁竹君就连忙进门看到,至于自己脸上的红晕,已经空气之中那股微腥之气,她却是选择性的忽略了。
“千澈说了,等顾芝兰进门之后,就迎我进门。”宁清婉有些疲惫地靠在软靠之上,思量了片刻后,忽然抬眸看着自己的母亲问道:“娘,你的手里,是否还有人可以用?”
“你想要做什么?”祁竹君问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顾芝兰既然敢下毒害我,我若是不回击她,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提到顾芝兰,宁清婉的眼中满是森然之色。
“你是想……这事情,只怕不容易做到。”祁竹君皱了皱眉头,这顾芝兰可是顾相国唯一的掌上明珠,老来得女,身边保护她的明卫暗卫那么多,又怎么容易下手?
“别的时候或许不容易,但是再有三日,就是顾相国的寿辰之日,那一天,顾家宾客如云,防范肯定没有那么严密。”宁清婉声音淡淡地开口,方才在凤千澈面前温婉的目光,此刻如同淬了毒一般的阴森可怖。
听到她这么说,祁竹君的心头便是一跳,半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娘会着手安排,你且好生养胎,别再累着了。”
“多谢娘……”宁清婉终于释然一笑,笑容之中,满是杀气……
昭王府之中,凤九君低敛眉眼看着手中一张张灵隼传来的情报,在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依旧不见自己最为挂心的那一封情报,不由皱了皱眉,眸中忧色更甚。
“主子,可是还没有那百里野的消息?”
宫焱看着凤九君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错,这百里野,生性狡猾谨慎,想要找出他的踪迹,着实有些困难。”凤九君说着,伸手揉了揉眉心,眸中染上了几分担忧。
百里野隐藏得越深,说明其所图非笑,宁洛漓也就越发危险,只可惜,他必须坐镇京城,不能离开,否则,一旦大梁帝或者洛阳王察觉出端倪,那么十数年图谋,都将毁于一旦。
“主子放心,以王妃的聪慧,主子提醒她之后,她定然会多加防范,且如今王妃已然能够调动丹田之中的内力了,即便不是百里野的对手,也有了自保之力,更何况,有血影随身保护王妃,如今花神医也已经过去了。”
宫耀体贴地上前为凤九君斟了一杯茶,开口说道。
虽然他心中也为宁洛漓担心,只是,现在他们在如何担忧,也已经无济于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