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家小姐顾芝兰的心性,宫焱等人可是早有知晓,虽然顾芝兰有着芝兰玉树的美名,但其心性可是完全遗传了顾家夫人,这样一个人嫁给了凤千澈,宁清婉的那点子道行,哪里够看。

“既然如此……”

闻言,凤九君的眼睛眯了眯,开口说道:“让人好生守着宁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可是本王的侄儿呢,可别轻易让人给害了!”

若是早早地就流产了,又怎么能够给他的好王叔填堵呢?“

“是!”宫焱顿时明白过来凤九君的意思,当下满脸兴奋地点了点头,而后不由有些懊恼地说道:“早知道花毒医要离开,属下就早点过来禀报这件事,也好让花毒医给开一些安胎的药方给宁清婉用,这样也可以省心一些。”

听到他这么说,凤九君不由戏谑地挑了挑眉看着他道:“你确定莫妖在开保胎药之前,不会先拿你试药?”

拿他试药?

试保胎药?

宫焱的脸色顿时一凝,清白红黄紫来回变幻了一番,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堂堂男儿,怎么可能试保胎药?

就如同凤九君所想的一般,洛阳王虽然明面上答应凤千澈,在他成亲之后,就让他把宁清婉迎回府为妾,只是,宁清婉的肚子就要显怀,而顾兰芝又是一个善妒之人,若是不能妥善地安排好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怕会得不偿失。

毕竟,宁博扬虽然不再是尚书了,但宁清婉毕竟还是祁太师的外孙女,虽然不怎么受宠,但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才是。

幸而,祁太师对宁清婉未婚先孕之事,也是极为的失望,在洛阳王许诺了生下孩子后便抬为侧妃之后,也就不再多言。

毕竟,这只是一个外孙女而已,更何况,如今凤千澈不过是一个皇孙,洛阳王尚未上位,更别提凤千澈能有什么前景,祁太师自是不可能早早地将宝给压在了他的身上。

每每想到这里,洛阳王便越发觉得祁太师此人着实太过老谋深算,即便是他的外孙女已经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他依旧无法得到祁太师的全力支持。

否则,有祁家的兵权帮忙抗衡,他也不至于在军中如此被动。

思及此,洛阳王眉眼一沉,开口说道:“来人。”

“属下在。”鹰一应声而出。

洛阳王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开口说道:“寻个机会,将这个放到宁清婉的饮食之中。”

“是!”鹰一对瓷瓶之中究竟是什么,并没有任何的好奇心,只是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便再次消失了身影。

“祁太师,既然你不愿意交付百分之百的诚心,那本王,也只有选择顾家了!”

洛阳王低声自语到,原以为,宁清婉有了凤千澈的孩子,祁太师就会将所有的衷心奉上,但这只老狐狸却依旧和他打着迷糊。

既然如此,他自然当选择全力支持自己的顾家。

是以,他自是不可能让他这一脉的长孙,由宁清婉的肚子里钻出来,否则,一旦这一胎是个男孩,只怕会影响到顾家那边的态度。

虽然这次下令杀死的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但是洛阳王的心里却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型的孙儿而已,只要是为了大业着想,便是已经生下来的孙儿也没有什么不舍得的。

只要大权在握,别说是孙子,就算是儿子,也多的是女人为他生。

太师府中。

祁竹君正小心翼翼地陪在宁清婉的身边,满脸笑意地看着她的肚子。

毕竟,这个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凤千澈的,只要这一胎是个男孩,那么,就会是洛阳王府的长公子。

若是洛阳王夺嫡成功的话,那可就是皇长孙,甚至未来的皇太子也不一定。

祁竹君几乎已经可以看到,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讨了皇上的欢心,皇恩浩**之下,自己的夫君宁博扬被无罪释放了,也未必没有可能。

每每想到这里,祁竹君就满心的庆幸着,幸而自己生了一个好女儿,在这个时候,这个女儿可就是他们唯一的转机了。

虽说尚书府被封了,她还有太师府可以呆。

但这里毕竟不是宁家,她身为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回来住,自是免不了要被人诟病。

每每想到那些闲言碎语,她都有一种想要搬离的冲动。

是以,即便现在依旧衣食无忧,她却依旧强烈迫切想要救出宁博扬,最好让他官复原职,让她可以继续当一个安安稳稳的尚书夫人。

“娘,你也别忙活了,毕竟你自己还怀着身孕呢!”

在享受够了祁竹君的照顾之后,宁清婉仿佛才看到祁竹君也挺着一个大肚子一般,开口说道。

祁竹君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比她的还要大上一个月,隐隐地有些显怀了,此刻是往她的面前一站,自是能够看出来。

看着祁竹君的大肚子,宁清婉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对于祁竹君的打算,她原本也是极为清楚的。

父亲还在官职之上的时候,宁家自是荣华富贵,偏偏宁家只有宁云过这么一根独苗苗,母亲自然是急着想要生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以免将来宁家的一切都落在了宁云过那个贱人出的儿子身上。

只是,现在父亲已经入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谁也不知道,母亲的一番打算,可谓是付之东流了。

“娘,你说,如果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世子和王爷真的就会想办法让父亲出来吗?”

虽说如今在太师府里的日子也不错,但毕竟是寄人篱下,宁清婉亦是想要迫切地有一个家的。

“自然是的,清婉,你也知道,如今朝中继位的可能最大的,就是洛阳王,等到洛阳王登基之后,世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太子。到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让你父亲继续在天牢之中受苦呢!所以清婉,无论如何,你这一胎,都必须是一个男孩。”

祁竹君不容抗拒地说道。

“可是万一……”宁清婉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