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可一世的飞羽帮龙、头危一然,现在居然落得如此。
从认识危一然开始,洛嘉语只看到狂妄自大的一面。
他刚才的绝望和失神,看起来让人觉得可怜又无法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最后的结果也只能他自己来承担。
没过几天,危一然的判决下来了,他四项罪名成立,被判隔chu死刑。
后来危一然再次要求和她见面,打听危宝凝的消息。
得知没有新的进展,他没有任何喜怒哀乐,只是定定地坐着。
他一直和危宝凝相依为命,现在连最宝贝的妹妹也失踪了,他心里唯一的牵挂只有这一个。
尽管想在死之前了却这个心愿,但是每一次都没有进展,危一然也逐渐绝望了。
——
陆白那边,洛嘉语一直想找机会回去拿到他的头发。
刻意和霍情一起带上倾心回了霍家,想趁机去陆白的房里。
在去霍家之前,霍情已经确定过陆白就在公司里,这才决定行动。
倾心一回到霍家,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悠。
霍情把这件事交给了洛嘉语,自己则负责和倾心一起留在大厅里放风,以免陆白中途突然折返。
没人管洛嘉语去了哪里,她在霍家本来就进出自如。
她之前特意观察过,知道是哪一间,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找到了。
趁着走廊里没人,她用袖子包裹住手掌搭上门把手……
房门竟然是锁住的!
看来陆白也猜到他们会回来找证据,所以刻意将房门给锁上了。
除了最私密的卧室,其他地方根本无法确定DNA的准确。
洛嘉语飞快地去到最上层的房间,那一层都是空置的屋子,并没有上锁。
她顺着往下爬,下面正好是陆白的卧室。
窗户半开,她将身手灵活地一个纵身跃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寻找可能的线索。
屋子收拾的很整齐,依然拉着窗帘,看起来很昏暗。
洛嘉语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也保持不去变动那些东西的位置。
这一次,她不会傻到只取梳子上的头发,还在床、上、地板、甚至剪掉了了几根牙刷上的毛刺带走。
将所有东西收好,洛嘉语重新爬回楼上,回到了大厅里。
没想到陆白正好从外面回来,在看到洛嘉语的时,整个脸铯都变了。
陆白这样的表情让洛嘉语更加怀疑他的心里有鬼。
霍世君让他们都留下来吃了午餐再走,陆白本来想拒绝,但是被霍世君强制要求留下。
毕竟倾心难得回来一次,霍世君很重视一家团聚。
洛嘉语和霍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态度和情绪都很正常。
陆白一直显得惴惴不安,无论洛嘉语和霍情做什么,都会紧紧地盯着。
整个人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洛嘉语和霍情在万泊的事后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霍家,在陆白看来,他们突然回到这里,一定是另有目的。
刚用完餐,霍情故意将陆白支走,尽管陆白很不情愿,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表现地太明显。
洛嘉语见他们走远了,刻意抱着倾心去了厨房,将刚刚陆白用过的筷子放进自封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