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一声不大的开门声。
听到浓妆女人的耳中,却宛如一道惊天霹雳!
别墅大门开了!
那道让无数权贵趋之若鹜的大门,就这么在她的眼前,打开了!
而站在大门口的陆辰,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不用多说。
浓妆女人都能够猜到,陆辰手里的钥匙,就是第一别墅的大门钥匙。
就是陆辰,打开了别墅!
打开了这栋价值三千万的台江小区第一别墅!
浓妆女人一时间彻底傻眼了。
陆辰不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吊丝吗?
他怎么可能买得起三千万的别墅,拥有别墅的钥匙。
“这不可能,陆辰你就是一个被韩家丢弃的窝囊废,你哪来的钱买别墅?”
然而就算浓妆女人再不可置信,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可是三千万的别墅啊。
浓妆女人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什么狗屁新房,能和第一别墅相提并论?
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而西装男人也是露出错愕和懊悔之色。
他以前就听说,有些权贵的癖好特殊,喜欢装穷人。
没想到,他就遇到了一个。
陆辰显然是这栋别墅的主人,说明他就是台江老总都要捧着的大人物!
后悔啊!
他居然嘲笑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看着西装男人和浓妆女人失魂落魄的模样,韩幽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她的心里痛快急了。
刚才浓妆女人有多嚣张,这一刻她就有多么羞愧。
事实就是如此。
浓妆女人只觉得自己脸皮一阵火辣辣的疼。
想起之前趾高气扬的炫耀,再看看这富丽堂皇的别墅。
打脸。
**裸的打脸。
难怪陆辰不屑八十万的新房!
这套别墅价值三千万,能买几十套新房了!
装比却踢到铁板,太憋屈了。
她又被韩幽压着打了!
样貌身材处处不如韩幽也就罢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个金龟婿,却又被陆辰打脸。
货比货可扔啊。
跟拥有第一别墅的陆辰比起来,浓妆女人觉得自己的“亲爱的”,就像个土鳖。
一时间,她起了心思。
她想勾搭陆辰。
既然韩幽可以勾搭,她为什么不可以。
当即,浓妆女人就朝陆辰抛了个媚眼。
然而。
陆辰直接是露出厌恶。
仿佛看到了一堆垃圾,随后直接牵着韩幽,进入别墅之内。
只留下一脸嫉妒的浓妆女人。
她的双眼发红,面容狰狞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很快冷静下来。
发现了不对劲。
陆辰怎么买得起这栋别墅?
而且,这栋别墅可是台江老总赠送给一个大人物的。
台江老总是谁?
云城知名的商界巨擎。
能被他捧起来的大人物,那肯定是顶级豪门!
陆辰是吗?
显然不可能是啊!
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
当即,浓妆女人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莫非陆辰的别墅钥匙,是他捡的?”
“是了,这样就能说通了。”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
肯定是陆辰捡了别墅钥匙,冒充别墅的主人!
顿时,浓妆女人踩着高跟鞋,小跑去招待室找招待经理。
她要把陆辰打回原形!
招待经理被浓妆女人告知,有人捡了别墅钥匙冒充主人,差点吓死。
那天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台江老总都对别墅主人毕恭毕敬。
要是有人冒充别墅主人,被那位发现了……
招待经理惊出一身冷汗,赶紧跟着浓妆女人过来。
他立刻敲门,打算要回钥匙!
而浓妆女人幸灾乐祸地看着。
静等陆辰被打脸,狼狈地滚出别墅!
然后。
别墅打开。
陆辰脸庞冷冽。
招待经理傻眼了,旋即直接腿一软,跪倒在地:“大人,您在啊。”
“我不在,难道你在?”陆辰声音冰冷。
当即。
招待经理猛然回头,恨不得用眼神把浓妆女人千刀万剐,“贱人,你他妈的想害死我?”
“大人分明就是别墅主人,你说冒充别墅主人的是谁?”
唰。
浓妆女人脸色惨白,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血色。
又一次的打脸。
她又一次被打脸。
招待经理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辰这个废物,居然真的是别墅主人。
浓妆女人一脸颓废,傻了一般喃喃自语,“这不科学啊,怎么会呢?”
“陆辰怎么会是别墅的主人。”
看着她这副三观崩溃的模样,韩幽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昔日的死对头惨遭打脸,她太开心了。
简直就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
陆辰闭紧大门,望着笑容灿烂的韩幽,默默道。
愿你永远笑容灿烂。
愿你一生幸福。
这就是我的夙愿。
他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一旁的石柱旁,拨通了朱雀的号码。
很快,朱雀便接通了。
一瞬间,陆辰的气势一变。
从邻家大哥哥,变成了众生叩拜的神。
北域战神!
他只有在韩幽面前,才显得温和,平易近人。
实际上。
作为北域厮杀无数的战神,冷血残酷才是陆辰的代名词!
“麒麟令,在哪里?”陆辰冷彻地问道。
朱雀在手机那边,立刻下意识挺直背脊,语气尊敬无比,“回禀尊上,麒麟令就在帝城!”
“没在你手里?”陆辰皱眉。
“麒麟令干系重大,为确保安全,由阎罗殿一百单八将亲自护送回帝城,再转送云城,直至尊上您之手!”
朱雀立刻说道。
“有些慢了,估计赶不上。”
陆辰默默算了下时间,让阎罗殿全员护送麒麟令,且不说有没有必要。
时间也不一定够。
要是生日宴后才赶来,黄花菜都凉了。
当即。
他对朱雀说道:“判官的联系方式给我。”
判官,阎罗殿麾下,第一强者。
是除陆辰之外的,阎罗殿第二位统领者。
朱雀点头称是,报出一串数字。
陆辰很快挂断朱雀的电话,直接给判官打了过去。
很快。
判官浑厚阴冷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给不出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在我任务中打电话来的后果,只有一个字。”
“死。”
听着嚣张冷厉的声音,陆辰露出怀念之色,他淡淡道:“判官,你想让谁死?”
手机那边。
判官的声音,刹那间变得狂热:“这个声音,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