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其名,便可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危险地方。

而陆辰不仅伤了对方,甚至致残了一个。

若那阎王殿找上麻烦了,岂不难以处理?

然而,陆辰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在韩幽的鼻尖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普天之下,能让我陆辰受伤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确实!

整个大夏国,整个东方,乃至西方,都没有人能伤的了陆辰。

更何况,那阎王殿又是自己一手创建的组织,陆辰丝毫不担心这些。

看着陆辰那得意的神情,韩幽忍不住撇撇嘴,说道:“你啊,就知道吹牛。”

“算了,那你自己多加注意安全,如果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提前和我说。”

“我知道,我自己没什么实力,也无法保护你,但等我有了钱,一定给你请最贵的保镖。”

天真的话语从韩幽的口中说出,陆辰忍不住在韩幽的脑袋上抚摸了两下。

他现在没有别的心思,一心只想照顾好自己的挚爱!

与此同时,阎王殿。

斗篷男回去之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自己的上司。

而自己的上司也勃然大怒,咆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直接联系我们?”

“云城不是什么大城市,但也有我们阎王殿的人。”

“只要我一句话,立马就会有人去增援你!”

见自己的上司很是气愤,斗篷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斗篷男不说话,其上司叹了口气,说道:“对方说,他的名字叫陆辰?”

“是的。”

点点头,斗篷男继续补充道:“他还说,让我回来找您领罚。”

“他妈的!这家伙不仅不把我们阎王殿放在眼中,还杀了预备成员。”

“阎王殿这几年来只有那么几个好苗子,老大,我们可不能受这种气。”

一想到马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斗篷男就极其愤怒,恨不得手刃了陆辰和战无双。

可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即使他有心,也没有那么力。

更何况,他现在算是残废了,一条胳膊已经断了。

那上司皱着眉头,细想了一下,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养伤吧。”

“至于那个家伙,我会上报上去的,让上面的人挑几个高手。”

“你的实力不高,但也不算弱,既然对方能把你打成这样,说明人家的实力比你强。”

“恐怕也在我之上,只有上面的人,才有办法处理那个家伙。”

阎王殿是有等级的,每一级都代表着实力。

斗篷男实则只是一个小分队的成员,而他所谓的上司,只是他这个小分队的队长。

再往上,则是总队长、教头、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判官和阎王。

最后,则是传说中的殿主。

可整个阎王殿,除却判官和阎王之外,谁也没有见过殿主长什么样子。

也不知殿主的实力如何。

而他这个小队长,除却将事情上报给总队长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闻言,斗篷男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想到这整件事情,小队长也一脸的头疼,动身去找总队长。

而总队长在得知此次事情后,也是大怒,让他这个小队长先回去,他这个总队长要和其他几个人商量着,如何处置陆辰。

一夜之间,整个阎王殿除却判官和阎王外,全部知道了陆辰的名字。

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也站了出来,决定为阎王殿报仇雪恨。

次日。

陆辰起了个大早,他给韩幽准备了早餐。

在上过药后,韩幽的脖子好了许多,虽然血痕还存在着,不过不是很明显了。

“吃饭吧,吃完饭之后,我陪你去公司。”

陆辰装了一碗粥放在韩幽的面前,继续道:“这几天我就跟在你的身边了,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想到韩家的事情,陆辰仍旧不放心。

虽然那里是自己的公司,可韩家现在是破产了的。

狗急了还能跳墙,更何况,韩家这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万一走上了极端,韩幽可就危险了。

闻言,韩幽愣住了,赶忙摇头拒绝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的,你就不要来了。”

一想到陆辰陪着自己去公司,两个人亲密的行为,会引起很多人的围观,韩幽就有些脸红。

她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他们,外界说他们两人的坏话并不少。

可不在意归不在意,这终究是个心结,不愿听见那些人讨论陆辰的事情。

“你先吃饭,待会儿再说。”

陆辰笑笑,催促着韩幽尽快吃饭,之后,则是坐在一旁看着韩幽吃饭。

不知为何,这样近距离的观察韩幽吃饭,陆辰有一种舒适的感觉,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韩幽也有察觉到陆辰在盯着自己,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吃过早饭,简单的收拾过后,两人这才前往帝天集团。

这天,韩家来了不少人,经过一天的时间,韩家已经彻底破产了。

说他们是过街老鼠,也不为过。

上街的时候,韩家子弟被不少人丢了蔬菜叶,剩饭菜,弄得一身脏兮兮的。

而这些韩家子弟早早的来到了帝天集团,等待着韩幽的出现。

甚至,帝天集团门口早已围满了不少人,他们正关注着这些韩家子弟。

当陆辰和韩幽来到帝天集团,看见那些跪在门口的韩家子弟时,不由得一阵头疼。

虽然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可这些家伙天天出现的骚扰,属实不舒服,甚至吃不消。

“陆辰,我们走吧,我不想看见这些人。”

韩幽阴沉着脸,拉着陆辰的手向着里面走去。

那些韩家子弟见韩幽出现,正要扑过来,立即被那些保安阻拦了下来。

进入电梯后,韩幽长长的出了口气,苦涩道:“韩家,是不是已经没了?”

“是,这是他们必然要承受的。”

陆辰没有隐瞒,直接点头回应。

韩家这么多年来亏欠韩幽的太多了,只是让韩家沦落成现在这样,仁义至尽了。

韩幽看着陆辰,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负担,那些人就让他们继续在外面跪着,我们继续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