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洪还这么叱喝他,余坚一时间感觉委屈的都要哭了!

他本以为能够借安保之手,整一整林枫,顺便将林枫给轰出去,然后找回上次在神龙堂的场子。

却莫名其妙的挨两电棍不说,自己却被轰了出去!

这倒也就罢了,这他娘的,还莫名其妙挨余洪一顿臭骂。

此刻的余坚当真是欲哭无泪!

“罢了罢了,我现在过来!”

余洪也知道孰轻孰重,知道现在不是教训余坚的时候,毕竟到时候那个林神医的事情,还是要余坚两人当面去谈的。

当余洪来到山庄门口,看到李松晴和余坚两人的模样时,余洪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

此刻两人狼狈不堪,神色萎靡。

身上一身的灰尘不说,在原地站都站不直,足足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尤其是李松晴,眼目泛红,脸颊还泛着泪花,就连妆容都已经花了,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高贵气质?

“你们,你们真的是气死我了!”

余洪指着两人,恨铁不成钢地叱喝道。

尤其是旁边还有其他客人经过,围在一起朝这边指指点点的模样,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父亲,你就别骂我们两个了。”

余坚哭丧着脸说道:“我们两个已经够惨的了,这里的安保简直就是有病,姓林的那个小子他们不管倒也罢了,这还把我们两个无缘无故的轰了出来,还捅了我们两电棍!”

“此事真如你们所说,你们真的没有动手?”

余洪脸色阴沉的问道。

“父亲千真万确,不信你问松晴!”余坚哭丧着脸说道。

“是的父亲,我们根本没有动手,是他们完全不讲理!”

李松晴一边擦着泪花,一边连忙点着脑袋。

“所以父亲,你一定要为我们讨个说法,我倒是还好,你看他们连松晴这个女孩子都不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余坚憎恨地说道:“岳府今天的做法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余洪皱着眉头思索着。

“寒心倒是谈不上,你不需要指责岳府,而且你要小心祸从口出啊!”余洪沉声提醒道:“不过这事情我看,应该是岳府的安保自作主张,或者那几个安保和那个姓林的小子,私下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对对,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余坚连忙应答:“这也就解释了,那个小子为什么能够混入岳府当中了,说不定他们密谋在一起有什么图谋呢?”

“密谋不密谋的,我们不需要知道,但是今天这件事情确确实实不能这么算了,我会找他们要一个说法!”

余洪沉着脸说道:“不过,目前之际,最重要的就是先参加交流会,然后给岳老爷子拜寿,再把那个神秘的林神医给搞定,再来谈其他的事情!”

“至于那个姓林的小子,你也根本不用着急,他上次在神农堂那么闹事,就算你不动手,神农堂也不会放过他的!”余洪沉声提醒道。

“父亲,可是我想要亲手报仇雪恨!”

余坚脸色憎恨的说道:“上次在神龙堂他抢我香草的事情就不说了,今天我和松晴挨这两电棍,丢这么大的面子,还不也是因为他?”

“所以,你叫我怎么能够忍得下这一口气!”

余坚憎恨地说道:“我要让他家破人亡,才咽得下心中的这一口气!”

“嗯!”

余洪沉声点头说道:“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把今天的关键事情解决,你马上可以对那个小子动手,抓住那个小子你自己出气了之后,再把他交给神农堂处理!”

“好的父亲!”

余坚狠狠的攥紧了拳头,就连一旁的李松琴也是如此,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憎恨之色!

莫说是如今高贵的她!

即便是以前的她,也从来没有这么灰头土脸过,若不是林枫,他们又怎么会吃这种亏?

所以,她把一切的憎恨和原因,都归咎到林枫的身上!

余洪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余坚和李松晴两人重新进入岳家山庄!

不过即便如此,三人脸色依旧阴沉!

因为交流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少人都有所收获,但是余氏集团的余洪,却是毛都没有捞着!

宴会。

马上就要开始。

在岳府的山庄当中,摆出了浩大的露天盛宴。

“等一会吃完饭,我会让岳成德介绍那个林神医跟你们认识,如何跟他打好关系,然后请他为我治病,就看你们两个的了!”

落座之前,余洪朝两人吩咐道。

“是的父亲!”

余坚和李松晴两人,恭敬的应声!

“还有松晴!”

这时,余洪又喊道。

“在,你还有什么吩咐父亲?”李松晴连忙恭敬问道。

“最近我余氏集团业绩下滑,已经被很多其他集团超越,所以不仅是我治病的事情重要,和岳家打好关系同样重要!”余洪郑重吩咐道:“所以岳成德那个孙女,你若是见到的话,你可以好好跟她去接触一下。”

“毕竟,岳成德最疼这个孙女,你若是跟她关系好,以后我们跟岳府打起交道来也要方便的多!”

“明白父亲!”

李松晴连忙点头,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父亲,其实河州市除了岳成德之外,还有四大家族,为什么我们不是和四大家族打好关系,而是一定要和岳成德呢?”

“这个你就不懂了!”

余洪充满深意地说道:“岳成德的岳家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是在整个临海省的人脉来说,都不比四大家族差到哪里去!”

“所以,无论跟四大家族打好关系,还是和岳成德打好关系,对我们余氏的好处都是一样的。”

“但不同的是,河州市的四大家族向来孤傲,向来看不起其他集团,比起岳成德可要难以接触的多!”

“所以你说说,跟谁打好关系更容易一点呢?”

余洪神秘地笑道。

“我明白了父亲,父亲果然高明,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去办!”李晴恭敬的说道。

“如此最好,不过这个事情,那实在不行也不必强求!”余洪神秘的笑道:“毕竟我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哦?”

余洪的话,顿时引起了余坚和李松晴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