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天黑下来,这样我美丽的妻子就会出现,她肯定是白天不便现身。
我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抬头一望,却不见那条金黄色的眼镜蛇。
外面所有的小阴宅都燃起了橘红色的灯火,如同在为我们庆贺。
我站在屋中,脚如同灌了铅水,就这么呆呆的站着。
忽然,门外生过一道身影。
门被一道阴风悍然吹开!
轰!一声巨响,一道红色的大宝箱被抬了进来。
但不是被人抬进来的,而是几条大蛇!
它们盘桓前进,力大无穷,最后把箱子落地,蛇尾掀开箱子,是那箱金光闪闪的首饰。
“夫君……”
忽然一声销魂蚀骨的呼唤,让我浑身燥热起来。
是她!
她终于来了!
一道大红袍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身前!
头顶着红盖头,莲步轻移的走进屋中,葇夷雪白护着红盖头,她在我的视线中,坐在床边上,大红袍下的长腿若隐若现。
她穿着红色的绣花鞋煞是好看,我木讷的走上前去,完全的下意识的要去揭她的红盖头。
我一直以为我心存最后一丝理智,可我现在竟然头脑发昏,完全不管其他许多,只想和香鳞洞房花烛夜。
她一双白嫩的柔手紧张的交叠在一起,气质超然的坐在床边,婚袍掩不住她傲人的曲线,我口干舌燥,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她占为己有。
可我的手到了红盖头的边上,猛然一颤!
我脑海中闪过她满脸鳞片浓水的恐怖模样!
我下意识的后退,我在干什么!
我一定是疯了,这女人她定然想要害我,我竟然这么心甘情愿的送死!
我一时间好似翻然醒悟过来!
师父的大仇我还没报,卢芷妍的下落我还没有找到!
我怎么能这么走进温柔乡里被妖言蛊惑?
可这一下,我也完全的令她一惊,她似乎也没想到,我能自己清醒过来。
她声音冰冷的问:“你不揭开我的盖头么?揭开盖头,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快揭开呀……”
这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的手悬在半空,这时她素手一扬,就抓住了我的手,一股完全和印象相反的温热感令我一惊,她的小手柔弱无骨可却完全不像我想象中的冰冷。
她慢慢的引导着我,把我的手放在了盖头上,然后……慢慢的揭开。
我屏住呼吸,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我的双腿都不听使唤,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盖头被顺利取下,空气安静的可怕。
我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她的脸,说来也怪,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脸,一次也没有,但我不敢看。
可她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我。
这样一来,我却更加的闭紧了双眼,她在激我!
但我没吃她这一套,心中想一定不能看她,不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又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这么怕我,难道你不想看看我到底是人是妖?”
是人是妖?她一定是意识到了,她竟然能看穿我的忌惮。
可我这次真的有些恼火,我不服气的说:“谁说我怕你?”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脸所惊得一愣。
因为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更没有什么浓水横流的恐怖模样,反而……
她很美,和我曾经臆想中的一样完美,却又是我想不到的媚,她玉面雪白,画着弯弯的柳眉,鹅蛋一样的脸颊樱桃小口微微的冲着我笑。
“你,你怎么……?”我下意识的惊诧出声。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旁,一股柔嫩的触感令我一颤。
“你觉得我是人是妖?”
她幽幽的问道。
这令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浑身燥热的难以自持。
可她竟然火上浇油的开始为我宽衣解带。
“你做什么……”我下意识的拒绝道。
可她绝美的脸上只挂着微微的笑意,不再多说,一时间我就被脱掉了上衣。
我心中谨记,我不能留在这里,即便不能想起理由,我也不能留在这里!
我心道不好一股热浪在我身体上横冲之后直撞!
眩晕的感觉袭上心头。
可砰的一声轻响,地元珠掉落在地。
那香鳞的动作也是一滞,我身上陡然一轻!
我本以为她要夺走地元珠,可她竟然慢慢的捡了起来,递到我的身前。
我此时被地元珠惊醒!
“我不能和你洞房,我不能留在这里。你不会得逞的。”
我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此时我已经完全的摆脱了那些异香的影响。这毒一时间竟然解开了。
她笑容不再,面色铁青,只是站起身说:“我不强迫你,明天我还会来,这地元珠能救你一次,不能次次救你,看你还能硬撑多久。”
她竟然拂袖而去,似乎是因为那地元珠才肯放过了我,她的目的更是让我捉摸不透!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等我问她,她就消失不见了。
可此时,她一招手,那条金黄色的眼镜蛇便爬上了她的手臂,原来这蛇是她的宠物。
一直放在这里,就是为了盯着我。
我原本以为,这香鳞就是一条能幻化人形的蛇妖。
我摸了她的脸,和一般女孩无异,而且……令我难以忘怀的柔滑,我狠命甩了甩头,不去想这些,她肯定是在迷惑我。
虽然她不是那条黄金眼镜蛇,可我觉得她也不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