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陵脑海里倏然浮现出,那晚她在他家,坐在他身上的模样。

那时,她也是这样表情惑人,眉眼不知收敛的魅人。

温景伸手抚摸上他硬实的腹肌,掀眸问他:“这是什么?”

周少陵自认并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这样玩下去,他不一定还能保持什么都不做。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你醉了。”

温景不知道他的用意,反而问:“不可以摸吗?”

周少陵眼神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垂眸看她。

温景倾身向前,鼻尖近乎快于他相碰,视线从他的眼睛落到他的唇上,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唇,缓缓道:“你的嘴唇,感觉很好亲。”

男人眼底一片漆黑的沉,嶙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在吞咽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有看不见的火焰,随着温景的指尖,逐渐蔓延到他的体内。

似乎被他眼里隐藏的东西吓到,温景开始缩着脖子往后退。

他却不再给她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压向自己,语气浪**:“还没亲,怎么就要跑。”

他粗糙的指腹在她颈后不轻不重摩挲着,带着悸颤感的电流穿过她的四肢百骸,钻进每一根神经线。

男人宽大的手掌逐渐挪到她的侧脸,大拇指从她唇上轻轻滑过,仿若飞落在肌肤上的羽毛,引起一阵痒意。

温景身体紧绷着,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体内升腾起来陌生的奇异渴望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男人动作停了下来,注视着她的眼睛。

温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任何声音。

在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他为什么直直地盯着自己时,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

“周少陵?”很意外的,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男人俯视着她,抬手脱掉外套扔到一边的椅子上,衬衫上的扣子随着他的手所到之处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温景被看得脸颊发烫。

男人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他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温景的心猛地一颤,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裹挟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味道,清冽的,却又极具侵略性。

她心跳得很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声线略为喑哑,看着她的眼睛问:“做么?”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主宰。

短暂的对视里,温景顺从了自己的感受,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回答了他的问题。

周少陵眼中的炽热变得浓烈,他不再有丝毫忍耐,拥着她深吻了下去。

男人的吻急促而猛烈,充满了原始而强烈的渴望,带着浓郁得近乎窒息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将温景淹没。

他索取着、掠夺着,从不浅尝辄止。

他和她的手交握在一起,那热度仿佛能透过皮肤直达心底。

他望着那层峦叠嶂的景色,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采撷玫瑰。

周少陵在**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会遵照着自己本能来。

他俯下身去,品尝甜美。

亲昵地亲吻结束,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齿间轻吐出两个字:“别动。”

温景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真的不再动,略微幽怨地看着他。

就在周少陵以为她听话的时候,她跟个兔子一样,抬身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周少陵“嘶”了一声,溢出一声笑意,任由她来。

留下一个牙印后,他见她瞪着自己,控诉道:“你这个坏人。”

骂人跟个小孩儿一样,对他来说能有什么伤害。

温景不知道,眼前的人向来睚眦必报。

他俯看着她,眸色沉甸甸地说:“我可没想当好人。”

压制很久的男人开荤不是一般恐怖。

他往前,她就往后,说是害怕。

周少陵有着很好的耐心,贴着她的耳边,压抑着不稳的气息,哄她道:“我会很慢,乖点。”

要是左耳,温景绝对会摇头。可惜,他说话的是她的右耳,她赞同般地点了点头。

周少陵并不是老手,他也没任何技巧。

房间内,灯光柔和,映照出两人交织的身影。

他炙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夜色如墨,偌大的室内春色撩人。

纠缠的最后,他盯着她的眼睛说:“惹了我,你很难走得掉。”

温景这时候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很快,她犹如溺水一般被夺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