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有两个女儿,大的叫李美容,老二叫李美玲。深爱着谷有财的李美容遭受了谷有财突遭不幸的打击后,几乎心灰意冷了。技校毕业,进了纺织厂。随随便便的把自己嫁了出去。在李美容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结婚生子,只是自然的本能,爱情之火熄灭了,不会也不可能再次燃烧起来。活着,她感觉只是一个过程。
李美玲继承了王老师和大喇叭的一切优点,苗条的身材,瓜子脸,偏偏长着一双让男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的眼睛,洁白的皮肤。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李美玲与李美容却有不同的人生观,她渴望着别人爱她,她几乎从来没有爱过别人。李美玲上初中就像模像样的谈起了恋爱,男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这些骡子客是知道的,他装模装样地说教了几次。但他更多是诅咒“这个狗日的小婊子,天天被人骑,我才解恨呢!只可惜上天没有给我这个本事。”
李美玲22岁那年与大坪镇镇长的公子—陈封结婚了。陈封不足1.60米的身材,顶着一个大脑袋,锅饼脸上长满了青春痘,由于腿短上身重的缘故,走起路来,总是东脚打西脚。诨号“超级武大郎。”别看超级武大郎,长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可是他寻花问柳的本事,十分的老道。就像李美玲一样,依仗着他父亲的地位,从初中就谈恋爱,一直到与李美玲结婚。结婚后两个人老实了一阵子,新鲜感过去后,两个人都变的不安分起来。虽然两人偶尔相互指责,但更多的时候,是相安无事。结婚3年李美玲还抱着空窝。
“美玲啊”一天大喇叭忍不住问道“陈封是不是不行?”
“妈——,你老人家问这事干么?”李美玲笑着轻轻地推了大喇叭一下。
“孩子,咱可得想法子啊,女人不生孩子,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妈妈—,看你越说越离谱了”李美玲把嘴贴在大喇叭耳朵上小声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
“妈妈,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要不”大喇叭看了看美玲神秘的笑了笑。
“妈妈,你是不是教唆我走你的路?”
“小死妮子。”大喇叭装着生气的样子“学会揭妈妈的老底了。你看妈妈像那样的人么?”
美玲笑了笑,“妈不是那样的人。我是那样的人,嘻嘻…,用不多久我就给你生个大胖外孙。”
“借种一定要仔细,真不行就签个协议。”
“妈—”李美玲颠怪的看了大喇叭一眼“你还拿着就黄历看,你不觉得自己老土么?”
“哼,小死妮子,什么时候学会教训起妈来了,话说在前头,今后无论怎么样,一定不要给自己惹出麻烦来。”
李美玲冲大喇叭扮了个鬼脸。
骡子客退休的第二年的夏季,大喇叭跑到微山湖边上的娘家避暑去了。每年的这时候,大喇叭都要到微山湖边上的娘家住几天,一来向弟媳炫耀一下自己的优越,二来表示她与山村的土包子的不同。大喇叭美其名“品味。”
这天无事可做的骡子客刚打开电视,院子里想起了摩托车的声音。
“爸爸——”李美玲人没有到声音先到了。“我妈呢?”
“她啊有品味去了。”
“哦——”李美玲飘进屋里。“爸爸,你也不要总闷在家里。经常出去转转。”
“唉——”骡子客轻轻地叹了口气“箔大的地方,没有啥转头。美玲啊,你今天不忙了?”
“那个死鬼去上海出差。在家闲的慌,跑到批发街给你和妈妈买了一件T恤。”说着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了两件白色的T恤来。“爸你换上我看看,不合适再调换。”
“我?”骡子客看了看李美玲,“我去里屋换。”说着骡子客走进里屋。李美玲跟着走了进来。
“我爸爸还挺封建呢!”说着帮着骡子客脱下了上衣。
“爸—“李美玲看了看骡子客“看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喝酒了?”
“我…,我…”骡子客一把抱住李美玲。
“别…别…”李美玲把手搭在骡子客肩上,嘻嘻的笑着“爸,我是你女儿。”
“女儿?”骡子客一把扯掉李美玲的短裤“可惜我不是你爸爸。”
“不….要,不要这样”李美玲嘴里拒绝着。
“爸,我妈妈说你是骡子,为什么啊?”
“美玲”骡子客激动地说道“我…我…。”
“哦,你这个老东西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什么也别说,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吧。”
“美玲”骡子客心满意足搂着李美玲“宝贝是你让我做了一次真正的男人。你也知道你是你妈妈偷来的种。可是…,我不…该,真的不该…。”
“哈哈哈”李美玲放任的大笑起来,“有什么不该的,我不是你的女儿,就没有什么不该的了。”